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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谢珩煦的沉稳与悠然,蒂莲搭在他肩头的素手都在颤抖。
“别怕。”,他低沉柔语在她耳边,溢出的气息自颈侧的肌肤侵入全身,蒂莲只觉失了力气,仿若沉在了水中。
“子煦,。。。我们成亲了。”
清柔的凤眸含上笑意,谢珩煦低柔应道,“嗯,今日起,天下人皆知,江蒂莲是我谢珩煦的妻子。”,大掌游走着轻易钻入肚兜边际,轻轻一勾便扯了下来。
玉白的面颊烧的通红,蒂莲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眸子,“不许看!”
任她遮着视线,薄唇便笑意漫不经心,谢珩煦点点头顺着她,“我不看。”
蒂莲贝齿轻咬,“闭上眼!”
“嗯,闭上眼。”
素手犹疑着收回,见他真是闭上了眼,蒂莲不由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贪色鬼!”,一把扯了锦被遮在身上。
谢珩煦失笑,猛的俯身精准的噙了她莹润的耳垂入口,一字一句沉笑道,“食色,性也。”
蒂莲猛的缩起肩窝,伸手推他,轻呼道,“痒痒。。。。”
大掌轻易便制住她,谢珩煦闭着眼亦悠然自得,寻着她额际眉心面颊朱唇一一吻下,唇瓣厮磨间又叹笑道,“娘子,你这是欲拒还迎,为夫与娘子小别一月,可是久旱逢甘露,你便从了我吧。”
颇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不正经,蒂莲被他气笑,二人你追我赶闹得甚是有趣。
“你小声些,被人听到,别闹!别闹!”
谢珩煦无语失笑,“这话是该为夫说吧。”,言罢猛的扯开被褥钻进去,凤眸兀然睁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娘子一会子可小声些,莫要被房外守夜的丫鬟听着。”
蒂莲气结,索性放弃了挣扎,瞪着月眸训他,“说了闭上眼!谁许你睁开了!”
谢珩煦呲牙一笑,利落的将二人剥了个精光,将她紧紧拢在身下,戏谑道,“娘子说闭上眼,可没说不许睁开。何况,周公之礼是何等妙事,不看着娘子,岂不是不尊重么。”
被中的大手目的明确游走着,轻揉慢抚力道不轻却也不重,蒂莲被他欺的身软无力。
不知多久,他猝不及防袭来,玉体猛的紧绷,随即飘摇落叶般失了神绪,只得攀附着他寻求依靠。
清柔月眸羞恼的发红,视线里满目是喜红,还有他隽朗英武的眉眼。
“谢珩煦,。。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
蒂莲终是哭了出来,最后的记忆只剩面颊上他的轻吻与低喃,还有令人害怕难过不知所措却又舍不下的快乐。
夜里仿佛下了雨,蒂莲梦中满是各色的花朵,天女散花般将她溺入了花海。(。)
第一百零三章 新妇()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问舅姑。妆罢低眉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闺意
远山黛眉如裁绘,清澈月眸若明珠。
及笄礼日谢珩煦为她梳了少女髻,成亲日,他又为她绾了妇人髻。
“万千花卉,终抵不过手中一株幽兰空谷。”,低咛一声,谢珩煦俯身自后扶着她精细的下巴,侧首轻吻在玉颊。
“空谷幽兰?”,蒂莲清笑挑眉,扶着桌案起身,柔顺偎入他怀里,骄纵道,“我可不是。”
“不是?”,大掌拦住纤细的腰肢,谢珩煦柔和凝着她,“也是,平素却是株清幽寒昙,到了夜里。。。,绽放开才是。。。”
“你!”,蒂莲羞恼抬脚冲他小腿踢去,“真不要脸!”,嗔罢轻轻一转脱开他的怀抱,径直往门扉去。
谢珩煦见状两步追上,猿臂一伸将她重新揽入怀里,“这如何是不要脸?夫妻闺房里的话儿,说说又如何。”
“还不放开我,我唤了人进来?”,蒂莲白了他一眼。
见好就收,谢珩煦嘿嘿一笑,两步迈到桌边落座,恢复了木然呆愣的神情。
青篍早已带了人等在门外,听到蒂莲的唤声便推门而入,在蒂莲嫁过来之前,谢珩煦的院子清一色全部是小厮,如今这些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半是蒂莲从相府带来的陪嫁,剩下一半却是荣国公夫人苏氏昨日前才挑选了送来的。
青篍理所应当便是这‘凌登居’的大姑姑。
丫鬟们各自去收拾,青篍自行步到床榻便将被褥叠了起来,回身又到蒂莲身边伺候二人用膳。
她默默瞧着蒂莲一口口喂谢珩煦用膳,神情有些怪异,口中道,“姑爷的药,是现在呈上来,还是等回来后?”
蒂莲看了谢珩煦一眼,清浅道,“待我和子煦到荣寿居去敬过茶后吧,骆伽和蛮西若是过来了,姑姑先让他们在此等等。”
夏兰的气候多干冷,二月初的风还凛寒。
二人相携着到荣寿居时,谢家长辈们皆已在座。
事实上,蒂莲嫁到谢家,谁又会让她立规矩呢?不过是走了走形势便罢了。
待到敬过茶,新晋的婆婆苏氏喜得眉开眼笑,拉着蒂莲左看右看嘘寒问暖,也不管谢珩煦听不听得懂,一句有一句的嘱咐,生怕他惹了蒂莲不高兴。
屋内众人皆满脸笑意,听她说了半晌,谢夫人终于笑着开口,“行啦,日后有的是时候与儿媳妇说,今儿都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嘱咐莲儿。”
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但在府中的地位不可动摇,她开口赶人,众人自然纷纷离去。
待到屋内静下来,谢珩煦眨了眨眼偷偷看谢夫人,他这副模样正巧被谢夫人逮个正着。
老太太不冷不淡了哼了声,也不理他,径直拉了蒂莲坐在自己身边,“听说,前阵子入宫了,还留宿了一夜。”
这事本也是拦不住的,不过好在是过去了。
蒂莲笑道,“我想着成亲前总要去见安帝一次,免得他憋着不痛快,在大喜的日子使坏。至于留在宫里宿了一夜麽,是原先本也有话要对玉嫔说的。”
“嗯。”,谢夫人点点头,又道,“那个南苗来的丫头,你说让我防着她,这些日安排在她身边儿伺候的人,也只瞧着她每日捣鼓藤兜里的那条黑蛇,旁的却也没瞧出什么。”
“南苗人的蛊术,便是明目张胆的倒腾,咱们也是看不出什么牟丑的。说到这个,镇魂蛊的事情,宫宴上我曾与世礼商议过,打算派些人前往南苗人的族域去打探一番,这事交给大表哥,外祖母觉得呢?”
谢夫人正自思索着,便听谢珩煦嘀咕道,“还唤外祖母,要唤祖母,大哥。”
谢夫人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你事就给我好生呆着!”
谢珩煦闻言撇撇嘴,垂头丧气的歪在围椅上不吭声了,如今祖母是对他一分好脸色都没有。
“你说的不错,咱们家那些养在暗处的人虽也是能耐的,却不及云家走南闯北见过大场面,这事既然云侯肯相助,自然最好不过。”
蒂莲浅笑颌首,“既然祖母也同意,一会子我便到大哥大嫂那儿去坐坐。”
这事便算是告一段落,谢夫人又笑道,“为了恭贺你们的喜事啊,缙乡侯不远千里特意赶到了京城,如今还在府上住着,你和子煦也该去谢过人家一番心意。”
楚熙入京了,月眸微眨,蒂莲含笑站起身,“正巧也有些事要问他,祖母,我和子煦先下去了,一会子用膳再过来。”
谢夫人温笑摆摆手,“去吧。”
出了荣寿居,谢珩煦又恢复一脸木然沉静,蒂莲牵着他的手一路往谢珩源的‘松鹤居’去,沿途低声细语与他说话,人远远瞧了只觉这位三少夫人真是温柔。
“楚熙特地来了也好,我正要问问他冯榭的事,上次在北关发生突变,倒是将这个人忘了。”
沉黑的凤眸闪过一丝无奈,谢珩煦微不可察的睨了她一眼。
蒂莲轻笑,俯在他耳边道,“这个人可真正是个有实力的对手,不妨可万万不行。”
二人跨进松鹤居的院门,廊道下的小丫鬟便连忙行礼,一边为二人打了帘子引她们进去。
谢珩源正坐在堂厅里,与他对面而坐着说话的,正是蒂莲方才念叨的楚熙。
楚熙是个性格爽朗之人,见二人过来,便扶案起身笑道,“恭贺子煦和弟妹大喜啊。”
蒂莲亦不矫情,屈膝一礼清笑道,“多谢侯爷。”,言罢牵着谢珩煦与二人一同围坐在桌边。
楚熙重新落座,视线盯着谢珩煦狠看了几眼,浓眉挑了挑没有再说什么。
却是谢珩源开了口,“怎么过来了?”
“听闻缙乡侯特意千里而来恭贺我与子煦大喜,我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