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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思一听眼睛一亮,这里距离学校可近多了,骑自行车从南门进去最多十五分钟就到了,比起他们宿舍距离教室的距离差不多,而这里环境多好啊!
安若素也高兴坏了,和姚思思分配起房间来了,大三居,一共二百零几平米,可以把中间摆放餐桌的位置改造成一个儿童房,这里距离主卧也近。
聂尔成也是赞成的,经过怀孕一系列事情,她的脑子也能用了,马上就分析出来,这房子八成是夏梨的,或者是和夏梨关系的那些朋友,不然这样的房子,两千块,五千块都不一定能租到,所以她要记夏梨的情。
因着聂尔成的肚子还小,房子定下来之后就是要去医院检查了,大家相约了下,只要有时间就轮着和聂尔成一起去。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期末了,考完最后一课,夏梨把东西收拾好刚到了停车场就看到一个闪着明晃晃牙齿的人站在自己车跟前。
夏梨原本惊喜的脸在看到他吊起来的胳膊之后迅速黑了下来,气哼哼的走到跟前,用手指直接在抱着纱布的位置狠狠的戳了下。
姜培墨疼的呲牙咧嘴,哎呦哎呦的直叫,夏梨见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不是说一个月就回来了么,看看都多久了,还受伤了?”
姜培墨嘿嘿傻笑,夏梨也不理会他,转身就要去开车门,这边姜培墨赶紧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见夏梨发动车子也不理自己就嗲声嗲气的道:“宝宝,人家错了么,你原谅人家了啦!”
夏梨气的瞪了他一眼,转弯顺利的从学校出去,一旁姜培墨就开始絮絮叨叨讲述自己这次多辛苦啊,多累啊,怎么受伤了啊,又是怎么着急的赶回来了啊,又是怎么想念她的啊。
夏梨脸红彤彤的,转过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道:“坐好了!别动来动去的!”
车子朝着小院开去,快到的时候,夏梨解释道:“我表哥和他师父最近住在这里。”
姜培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那个被换走的表哥?”
夏梨点头道:“嗯,和他师父出去游历去了,十一月多回来就一直住在这边修炼,有时候也去吴师傅哪里住几天。”
明真道长啊,姜培墨知道,小时后他在山上修行,明真道长还来过几次呢。
两人开门进去之后,就看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树立里一颗木头柱子,而柱子高约三四米的样子,上面盘腿坐着一个人在哪里打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党宝来那货。
不过此时宝来浑身冒着热气,经脉里的真气在不停的游走,形成了一个大圆圈,他脸彤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在大夏天呢。
姜培墨先和从门里出来的明真道长见礼,明真一看是姜培墨,笑着道:“哎呦,这小子长这么大了,我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十岁的小胖墩吧?”
姜培墨嘿嘿笑着摸了下脑袋道:“是呢,上次见道长还是十多年前呢!”
三人泡了茶寒暄了半个多小时,夏梨看了下时间,就挽起袖子去了厨房,让姜培墨给吴师傅电话,让他过来在这边吃。
夏梨先把放在金宝空间的一大坛子的桃子味儿的果子酒拿了出来,还没掀开呢盖子呢就闻到了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果子夹杂着着粮食酒的香味。
夏梨赶紧又放了回去,自己则赶紧做起了饭,两个灶头哪里够,夏梨又摆出来一个双灶头和煤气罐,一个炖着羊排,一个烧公鸡,另外一个炖鱼,最后一个炒时蔬。
因着有金宝空间加持的缘故,一个多小时,所有饭菜上桌的是时候还热腾腾的。
夏梨做的桃子酒特别的简单,就是直接买了高粱酒,然后扔了十几个桃子进去,三个月的功夫,桃子全部都融进了酒水里,散发着一阵阵甜蜜蜜的香味儿。
明真道长嫌弃的道:“这是果子酒?”这不是娘们家喝的么?
夏梨今天蒸的是柳依依她师父给的灵米,一粒粒和黄豆粒那么大,但是晶莹剔透的,散发着一阵阵清香味儿,练完功洗完澡的宝来端起米饭就吃了一口,眼睛就瞪得溜圆,欢快的道:“师父,这个白饭好好吃啊!”
几人都开动了,夏梨用大玻璃杯,给每人倒了一杯果子酒,桃子融进了高粱酒里,倒出来的液体也是粉红色的,里面还飘着果绒。
这酒蕴含的灵气不少,吴师傅先一步端起来抿了一口,不由瞪圆了眼睛,然后又来了一大口,明真又不是傻子,就在夏梨开盖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这酒非同一般,和自己那颗桃树上的果子味道有点而像,结果一口下去,浑身热气直往脑门上窜,好一阵才压制住了。
先缓过劲来的吴师傅开口道:“梨丫头啊,快把这酒收起来,一人一杯足以,多了吸收不了!”
第438章 回家以及毛毛()
夏梨喝了一小口也觉得如此,赶紧就抱走了,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菜都已经吃了一小半了,这群人属猪的吧?
夏梨看着一只手的姜培墨,赶紧帮着他夹肉夹菜,一顿抢食下来,大家的肚子都圆了,吴师傅和明真道长忙找了间客房去化解浑身的灵气,夏梨则把喝了一口酒就晕乎乎的党抱来也拉了起来。'随梦'ā
姜培墨见状忙推开她,自己一把手就把人捞着去了客房。
夏梨知道姜培墨也喝了不少,打发他去修炼,自己则几个法诀就把一片狼藉收拾干净了。
等夏梨也打算回房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三只加上吴师傅家的大花全部都晕倒在地上了,浑身散发着酒气。
夏梨暗叫不好,快步回到厨房就看到剩下的那半坛子酒在地上滚来滚去,里面的酒一点都没了。
夏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只,没好气的上去一只踹了一脚,然后拖拽着直接扔在了门房里,夏梨则回到自己的卧室,结果一看姜培墨这货竟然在自己的卧室睡的呼呼的。
夏梨气急,刚想要把人拖拽出去,可是一看到他受伤的手,又忍住了,无奈的把人拖拽起来放在床边,盖好被子,自己则换了拖鞋进浴室洗澡去了。
夏梨不知道的是,自己刚走,原本是睡的很沉的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嘴角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
夏梨泡完澡,换了睡衣,看了眼又睡在中间的人,叹口气,上前就要把人挪到旁边去,却不想整个人一下子被拉近了怀里。
夏梨气恼的刚要说你装睡,嘴唇就被堵上了,他的吻重重的落了下来,就像等了许久似得,包含着暴风雨袭来的力量,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吞入腹中。
夏梨呜咽了一声,就是这一声呜咽没有阻止姜培墨的动作,反而和星火似得,点燃了一切,夏梨一时间也意乱情迷了起来,姜培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夏梨衣摆下伸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虽然不大,却十分有弹性的丰润。
夏梨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她心里的活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亲吻对她已经远远不够了,她被姜培墨撩的,想要的更多,于是也抬起手来,试着去解他的睡衣扣子。
结果就在她动手的那一刻,她的睡衣被一只大手一下子掀开了,姜培墨的整个透露都埋了下去,一口含住了早就想的不行的位置。
半个多小时之后,夏梨裹着被子,脸红彤彤的看着左手指上套着的一枚硕大的粉色钻戒,嘴角轻轻的扬起。
而卫生间里,某人正在冲凉水澡,冲动的结果就是自己难受,好不容易用冷水刺激的自己好了,结果一出去就看到夏梨整个人光溜溜的用被子捂着胸口,露出香肩那诱人的样子,整个人又不好了。
寒假开始了,夏梨要回湘省去,吴师傅哪里也不去,他又没有亲人了,他如今最大的爱好就是修炼,修炼,修炼。
而明真道长也要回陕省的道馆去,只是他没有身份证,不能够坐飞机,夏梨不由呆愣的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来到京城的?”。。
明真道长指了指自己的腿道:“走啊!”
夏梨。。。感觉特别服气怎么办!
这次回去总不能让明真道长再次走回去了,商议之后,决定开车回去,文天赐让人开了一辆房车过来,车下面放行李的位置摆满了各种礼品和一些进口的水果和冷冻肉类。
上车之后,宝来和大少爷,大小姐,还有团子一起在后面玩耍,明真道长坐在中间打坐,夏梨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书。
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晚些的时候到了湘省,姜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