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袄辽⒌叵底乓惶鹾谏齑娌狡琛�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呢?去,给我拿一瓶轩尼诗vp。”看着空无一物的茶几,殷剑锋似有不悦地说道。
“是,少爷。”殷灿凡点头走出门外。
“冒昧把三位请来,还请崔老先不要介意。”殷剑锋微笑着坐到沙发上,对着崔钟勋三人说道。他的袖口整洁,坐姿端正,俨然的绅士范。
但崔钟勋可不会被殷剑锋的表象所欺骗,直接派一群配的人堵截他们的车子,这事可不像是绅士做的。摆了摆手,他说道:“哪里的话,认识先你这样的华夏青年才俊,也是我们的荣幸。不过,先叫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不等翻译开口,殷剑锋却用一口流利的韩语答道:“呵呵,忘记了崔老先不会我们华夏的语言,不过没关系,这样我们也能直接交谈。实不相瞒,此次是有一件事想要求崔老先帮忙。”
“请讲吧,这位先。”崔钟勋没想到对方也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在感到惊奇的同时,心里的戒备也因为这一丝若有若无的归属感而放松了一些,回答着说道。
“不急,我们先喝点酒润润嗓子吧。”这时,殷灿凡拿着酒和杯子走了进来。殷剑锋撕了瓶口保护膜,便将木塞打开,等给崔钟勋三人都倒上了杯以后,这才说道:“我的名字叫做殷剑锋,久闻崔老先大名,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酒香气馥郁,口感柔滑,花香、果香、奶油香味及橡木香味完美平衡。杯入喉,崔钟勋竟有些意犹未尽,他放下杯子,说道:“殷先也是一表人才,想来必定是成就非凡。”
“哪里哪里。既然酒也喝了,那我们就说说找你们三位来的目的。我想请求崔老先带着你的弟子和学徒,一起向萧樯索要赔偿费。”殷剑锋眼带笑意地说道。
“这个。。。。。。恐怕不行。。。。。。”崔钟勋犹豫间还是选择了拒绝:“我们已经输了,再做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那未免太落人话柄了,恕我我实在是不能接受殷先的提议。”
“呵呵,崔老先果然是光明正大,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不过你老先别忙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殷剑锋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又给崔钟勋倒上了一杯酒:“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三位一定在为如何封锁消息这件事而大感头痛吧?去领事馆也是为了通过那里的渠道与我们江杭的负责人沟通,以控制媒体对消息的传播吧?”
“你怎么知道?”旭言疾嘴快,直接变相承认了殷剑锋的问题。看见崔钟勋面有不悦地看着他,旭也明白了自己的失言,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崔老先还请勿怪罪旭老,我只不过是站在你们的立场想事情,就猜到了你们的目的。想要请你们办事,当然不能光靠这一瓶酒就能作为报酬。所以我有个建议,你们帮我完成我说的事情,相对的我可以保证,今天在学校礼堂所发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家媒体向外泄漏。”殷剑锋抛出了一个崔钟勋无法抗拒了**。
“我凭什么能够相信你?殷先。如果这件事我们做了,你却没有兑现承诺,我们的名声岂不是彻底栽了?而且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就为了让萧先那里出点钱吗?”崔钟勋到底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问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拖延萧樯多一点的时间罢了,趁着这个机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他不在场,正好方便我行动。”殷剑锋笑道:“我没什么可以让你相信我的依据,但就凭我现在跟你们所谈的,是最差的方法,你便该酌情考虑我话中的可信度。”
“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对付萧先?”崔钟勋惊诧道。
“我自然有更好的方法将萧樯留在警局。”殷剑锋的桃花眼促狭地眯了起来,舔动着嘴唇,有些惋惜地邪笑着:“我也想过直接把你那个弟子,叫什么来着。。。。。。金晟昊是吧?我派人去医院直接把他杀掉,伪造成积伤过多的死因,嫁祸给和他交手的萧樯。这个样子,你说萧樯是不是得在警局里待更久的时间?甚至连进监狱都说不准呵。”
“但是我整个人一向是慈悲为怀的,不忍看见活的一条性命就断送在我手里,所以我就把崔老你们三位请了过来。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崔老,那。。。。。。我们的合作?”
耳畔响起殷剑锋颇觉可惜的话语,望着他笑眯眯的眼神,崔钟勋只觉得头皮发麻,瞬间被抽光了全身力气,皱的像橘子皮的老脸,此时没了丁点血色。“果然,这群人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先前在车子被拦下时就萌过的念头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证实。
殷剑锋可以把杀人当作平常事挂在嘴边,他却不能用徒弟的性命来作为验证殷剑锋话语真实性的筹码。而且,以殷剑锋那些手下的身手和武器来看,他的话,十之会是真的。再说殷剑锋的提议,不正是自己焦头烂额都不能完全解决的问题吗?能借着这么个机会解决了,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崔钟勋终于苦笑着开了口:“看来我没有办法说不了。请殷先给老头我几分薄面,不要对我那个徒弟下手。”
“这个自然。”殷剑锋端起酒杯:“合作愉快。”
第九十五章——嫁祸()
冷喝声,如怒雷般,在审讯室几人的耳边炸响。
吴洪飞和吕营,都是将目光投向灯光下那坐于墙角的身影,那森然杀意,则正是从那清秀瘦弱的身影体内溢出。
“原来这小子和局长早就有了过节,怪不得要特别叮嘱我们‘好好照顾’他呢。。。。。。”吕营和胖警察都是眼尖之人,只从萧樯和吴洪飞各自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吕营暗自发笑,萧樯说话他自己是痛快了,但这无异于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
听得萧樯毫不客气的尖锐讽刺,除了他们二人,即使是包括吴洪飞本人,脑子都是略微有些眩晕。以他的身份,这么多年来,何时受过这种冷嘲热讽?眩晕过后,便是那暴涌而起的怒火,吴洪飞的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下来。
“小兔崽子!你还敢嘴硬?”吴洪飞抓起那张皱巴巴的绿纸,两手开动,直接将其撕成了碎片,朝萧樯的面部丢了出去。与此同时,他从腰间取出伸缩警棍,照着萧樯的脑部砸了下去。
萧樯曲腿又蹬,直接将审讯桌沿着地面踢了出去,沿着地面滑动,撞上了吴洪飞那肥肠辘辘的肚子。灯光下,众人只觉得前方闪过一道手影,萧樯就像是变魔术般扣住了吴洪飞的手腕,让他的右手无法再前进半分。
“呃。。。。。。”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吕营和胖警察两人目瞪口呆。照着先前审讯的情况来看,他们意识到了萧樯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出手,却没想到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挡下吴洪飞。因为他们知道,吴洪飞在进入警队之前曾练过武,进来以后又联系了格斗,实力颇为了得。不要说在总局,就算放眼整个江杭市,单轮格斗能力都算不俗。
就当两人为之震撼的同时,当事人吴洪飞心中也是一惊。他不顾肚子还隐隐泛着疼痛,卯足了劲向后抽手,却发现根本不能撤回半分,又惊又怒道:“你。。。。。。你敢反抗?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给我把手松开!”
如钢钎般的扣住吴洪飞脉门的手陡然大力收紧,在他那张肌肉扭曲的老脸不住抖动的同时,那伸缩警棍咣当掉落在地,那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少跟我说什么漂亮话,不管我反不反抗,后果都是一样的吧?你和殷剑锋摆明了要拿我开刀,我要是再任你们鱼肉,那不太怂了?”闻言,萧樯又将隔在两人中间的桌子扫开,冷笑道。
“什。。。。。。什么殷剑锋?”吴洪飞目光游移,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然后不等萧樯多想,脚下猛然发力,直接抬腿踢向了萧樯的手臂。江杭市总局局长,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用语言交谈使萧樯放松警惕,从而进行突袭,这一招不可谓不妙。
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出脚速度呼呼声风,只是。。。。。。
他还是低估了萧樯的实力。
脚尖刚刚抬到与腰平行的位置,萧樯的脚就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了上面。后者对着吴洪飞的小腿踩下,吴洪飞便脸色苍白地踉跄了两下,噗通跪在了萧樯面前。索性还有一条手臂被提拎着吊着身体,要不然他非得整个人趴在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