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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未来的路,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有些昏花的老眼向萧樯他们所在的位置轻瞟了一眼,唐德尧自楠一句,旋即说道:“常言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培养一门独一的医术以来应对特殊的情况十分有效,但真正的医学大家,应该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为此,在揭示第一轮比赛的内容之前,我要求你们四个国家的代表团里自发地推荐出一位选手,考验你们这些稚嫩的小医生面对未知情况,处理问题的能力的时候到了!”
随着唐德尧话音落下,一股茫然的气氛,立时笼罩了整个广场,一道道有些呆滞的目光,大眼瞪小眼地注视着身旁的同伴,他们清楚,或许这届大赛是自医学交流会存在开始以后最奇怪的一次。
因为规则被颠覆了。
有因必有果,有果溯其因。平时的医生从来都是在知晓患者病疾的概况后进行确诊,然后哪里不舒服送去对应的科室,因为那里才可以提供最专业的治疗。
说得形象点,你的膝盖擦破了皮,经过确诊发现只是皮外伤,这时候就要送去外科,而不是送去呼吸科,更不是送去妇产科。
而现在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派出选手参加比赛,说好听点那都是赌运气,如果运气不好,碰上的问题恰好是自己不擅长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四支来自不同国家的队伍在经过了刚刚听到规则时候的错愕后,皆是仔仔细细地盘算了起来。
“哼,我管他考啥样的劳什子,这第一局我黄延上定了,谁都别跟我抢。”黄延瞪着牛蛋大的眼珠说道:“尤其是你,萧老弟,你可不能一个人把风头出尽,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们啊。”
萧樯随意笑了笑,还不等应话,欧阳皓就是不悦道:“想出风头先看看场合行不行?我们追求的是为中医带来胜利,而不是上去抛头露面。我认为第一轮还是由我上的好,最起码比起你这个自大狂而言,我的性格更不容易出错。”
比赛的场数经常性的都是由简到难,由浅入深,然而在这场基本原则都颠覆了比赛中,谁又敢妄下断言呢?在大家都摸不清状况的条件下,确实由欧阳皓这种谨慎的人来应付要好上许多。
萧樯笑了笑,语气很轻松地说道:“我看这一场比赛,不然就让黄大哥上吧,如果咱们不让他如愿,恐怕他真会憋坏的。”
“还是萧老弟疼人。”黄延咂摸着嘴说道:“欧阳皓,我黄延虽然为人大大咧咧的,但相处这么久了,你还真以为我是那种做事不经过大脑的人么?”
“。。。。。。那我没意见了。”默了半晌,欧阳皓叹息道。
望着那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的黄延,萧樯失笑道:“黄大哥,性格归性格,这些对手可是真有两下子,千万不要轻敌,否则那些牡丹都会为了你枯萎的。”
“不会有那个时候的。”黄延止住笑,点了点头,满眼盛满了专注。
我华夏的国花,绽放于凛冬之际,永不凋零。(。)
卡文了。。。。。明天补两章()
191
在萧樯跟华佗看来,中医与西医之争,庸人自扰,纯属无知之争。因为是两种不同的医术,从操作到理论,都没有可比性。
中医是宏观之本医学,自然主义的法神观,即先决条件观。通过望闻问切,尽知证候之“未病”;西医是微观之末医学,解剖结构组织观,即生命形体观。通过仪器可知“器质”之“已病”。
证候与器质,“未病”与“已病”,本与末的关系。二者就是鱼与水的关系,四时之法与生物化生的关系,证候与疾病的关系,须臾不能离。是不可易,不可刊,不可撼,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可争的?
然而人类这种惯于排资论辈的生物,总是能想出来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来将两个领域的东西比较在一起。
四国医学交流会就是这么应运而生的。
深吸了一口气,黄延大踏步地对着会场中央行去。在他做出动作的同时,其他那三支队伍看来也是讨论出来了结果,各有一人越众而出,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汇到了一处。
虽然从外表上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但等黄延立定后,还是习惯性地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三个对手。
r国派出的代表是一个面色蜡黄、神色木然的男人,从面相来看,倒是和欧阳皓是一个类型的,不喜不悲,不怒不笑。h国的选手带着一副知性的眼镜,有些医师风范,见了谁都是一团和气地微笑。
旋即黄延有些玩味地一笑,没想到那个先前跟他有过冲突的约翰恰好位列其中,代表m国出了场。这真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不过却也正好遂了黄延的愿,给了他机会可以解决掉那见面时候闹出的不愉快。
脑海中缓缓地回忆着前两天的一些旧事,黄延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
“好巧,没想到我们两个居然同时出场,黄先生。”约翰笑道。虽然他的面容看似友善,不过双眼在望向黄延之时,总会闪过一抹嘲讽,脸庞上噙着隐隐的不屑,看来,他根本未曾将这个对手放在心上。
大战在即,黄延面上反倒很沉静,只淡淡地一撇约翰,用更淡的语气说道:“是很巧,约翰先生,终于能在赛场上碰头了。”
见到黄延答应得如此敷衍了事,约翰眼角却是抽了抽,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怒意在胸腔里不断酝酿。他用那种欧美惯用的语气说道:“哦,上帝,这件事对你来说恐怕不是那么的幸运,我还以为你会说真是不巧呢。”
“你知道小雪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她就是不喜欢你的这股子酸溜溜的虚伪劲儿。你不就是想说你比我强么,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地跟我装?”闻言,黄延不无讥讽地弯唇,嗤笑道。
特么的,他就反感约翰这点儿,一个大老爷们说起话来磨磨叽叽的,不爽自己就直说,非要搞这个阴着掖着的,累心!
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不住嗤笑的黄延,约翰常年被人伺候惯了,哪曾被同龄人如此教训,当下气得脑袋发昏,声音有些尖锐地冷笑道:“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还要解释一句,我并没有认为你不如我的意思,因为我会第一个出场,完全是想和萧樯比上一场,至于这个匹配结果。。。。。。啧啧,还真的是很让人失望。”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我理想中的对手是萧樯,所以我才会决定出场;可是现在换成了你,我就觉得无聊了。由此推算出:萧樯比你强,我把萧樯当作一个水平的对手,我也比你强。
大掌磨挲了一下脸庞,黄延懒得再和这明显智商有些问题的家伙废话,似是玩笑地咧了咧嘴,说道:“燕京的风很大,当心点儿,别被闪了舌头。”
“哼!”对风大闪了舌头这些话,约翰从翻译口中听过来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他能十分确定黄延的话没什么好意,于是便趾高气昂地哼道:“中医这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巫术也想要赢过我?上帝,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笑话么?愿意笑就尽管笑好了。
只是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唐德尧去了贵宾席,依次询问一番其他三个国家的领队的意思,这才又逐步踱回会场中央。他举起话筒,大声道:“奉学道,尚医德,精医术,展风采。但凡是学医从医之人,都以这四点作为目标来不断督促自己前进。(。)
第一百九十二章——斗折蛇行()
192。斗折蛇行
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黄延已经像是触电般地抽回了手。om这个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北方汉子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怔在原地,一言不发,只表情凝重地盯着身前的黑箱,满脸尽显错愕与惊诧之色。
本来神经就被唐德尧调动得有些紧绷,猝不及防下,黄延的动作让得约翰跟其他两个人都被吓了不小一跳。
下意识地一缩身,过后约翰又气指颐使地弯唇讥讽道:“呵呵,这箱子该不会就是传说中潘多拉的魔盒吧?黄先生,你可要注意安全,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把万恶之源都放出来啊。”
三米开外,黄延冷眼斜睨着约翰。刚才仅凭着瞬间的直觉,已经猜中了八九分;现在回过神来感受着已经微微有些发胀的手背,已经是十分确定了。他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唐德尧,不由得自喃道:“这个死老头,玩得可真大啊”
“哼!既然没那个胆子,还跟我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