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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谈这个。小子,你知晓虞姬善于歌舞,是想从我这处问出些话来,好给自己的表演寻求创意吧?”项羽摆了摆手,望向萧樯,眉峰隆起道。
萧樯讪讪地点了点头,道:“嘿嘿,是。”
“虞姬善于舞剑,项某一生奔驰于沙场,也只有她可以在我疲惫之时稍解我的寂寞。不如你叫你那两个女人着上古装舞剑,自己在一旁配合。。。。。。”项羽淡淡地笑道。
萧樯愕然道:“羽哥,这不还是跳舞嘛?”
“这在我们那儿自然谈不上特色,可放在你们这儿呢?想事情得多动些脑。”轻哼一声,项羽不耐烦地翻了翻自己的眼皮。
听他这么一说,萧樯还真觉得有点意思了。复古式舞剑?现在的舞蹈都在追求性感与大胆,弄短裙丝袜妞虽然能博人眼球,可却不是长久之策,反倒不如弄点华夏风来得吸引人。
而且这舞剑要让项羽来教授,那就不是简单的复古了,只怕那些差评砖家来了也得折服。
“羽哥,那你再说说我应该怎么演吧?就比如嫂子舞剑的时候,你都在做些什么?”心头一跳,萧炎咽了口唾沫,黑色的眸子不经意间悄悄炽热。
“项某自然是在一旁饮酒看舞。”项羽的微笑声,让得萧樯的小脸顿时僵硬了下来。
“。。。。。。我靠!羽哥你耍我啊?”十指插进一头黑发之中,片刻后,萧樯一蹦三丈高地叫嚷了起来。感情兜了这么一大圈子,说到最后依旧没自己啥事,这不就是坑爹呢么?
畅快地大笑了几声,项羽无视萧樯那充斥着怒火的黑色眸子,笑道:“休要动怒,此事许是项某缺了考虑,不过不打紧,办法还是有的。”
看见没?到这时候了还是“许是”缺了考虑。这是西楚霸王另一个特点:狂妄自大。萧樯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忿,咬着牙问道:“羽哥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曾告予你,你的体内除了项某与华佗外,还寄宿着五位宿灵,只是由于你的灵力不足以支撑所有人觉醒,所以其他人一直处于没觉醒的状态。”项羽脸色凝重地道。
对于这点,萧樯倒是记得很清。项羽和华佗二人觉醒时抽空了自己的灵力致使自己昏迷,所以,萧樯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使好奇剩下那些宿灵中都有着哪些大人物,但也一直耐着性子没去考虑些歪路子。
眼下,项羽旧事重提,莫非。。。。。。
“羽哥,你的意思是,我体内的宿灵又要觉醒了是吗?”萧樯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地问着。
这次,都不用等项羽回答,一道苍老的怪笑声,忽然地传进了萧樯的耳朵:“呵呵,少年郎,看来你需要帮助啊?”
。。。。。。嗯?
果然猜对了!萧樯豁然转身,惊喜诧异的目光在身后一阵扫视,可却未曾发现半个人影。就在他以为只是错觉之时,那怪笑声,再次毫无边际的传出。
“呵呵,在找老夫吗?朝前看便是了。”
萧樯闻声偏头,只见话音传出之处,站着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头皆白长发披散在他肩上,眸子里炯炯有神,只是间或闪出来的光显得有些过于凌厉还有点狡黠。
虽和华佗都是年过半百之人,但这老者身上丝毫没有华佗那种历经沧桑、看破世间的淡然,反倒在举手投足间透露出超凡洒脱的气质。
最先想有所表示的是萧樯,他一开始大概是想抱拳,然后又想作揖。当他觉察到这两样都很不着调以后,只得问道:“小子萧樯,敢问前辈名号?”
“呵呵,少年郎,且容老夫跟你打个哑谜。我单指告诉你老夫的姓氏为吴,你可能猜到老夫名谁?”谁知老者居然卖上了关子,他闭着眼睛凝神了片刻,遂盯着萧樯问道。
想来这老爷子也有些小小的虚荣心,要不然也不能问出这种问题来。如果单凭借姓氏就被人叫出大名,恰能说明自己的影响力深远,这对这些已经活过一辈子的人来说,估计比什么都要来得受用。
“姓吴啊”细细琢磨着老者所说的话,半晌后,萧樯突然福至心灵地一拍手,旋即有些哆哆嗦嗦地指着老人,试探着问道:“。。。吴。。。吴三桂?”
第一百五十七章——吴道子()
(ps作者的话:跟编辑姐姐聊了一下,正常这章应该是vip章节,但是我觉得有些话还没交代清楚就直接收费有点太突兀了。有几件事情要说:
1。前面的章节修改了几十章了,本来今天就想修改,结果发现现在上架后,章节修改功能已经被锁定了,所以我还得再找编辑商量,所以这事还得稍稍再拖欠个几天,等上班了再说。也怪我第一次写书狗屁不懂,还得边写着边修改前面的内容,请大家见谅。
2。多求几个订阅了。。。。。。)
在特定的环境下,总有一些人在改变着时代,这些人在当时寥若晨星,但纵观历史长河,就会呈现出一排排壮观的名单。而在这其中,姓吴的人自然是占有着一席之地。。。。。。
像是秦末农民起义领袖,吴广;杜撰西游记的明朝著名小说家,吴承恩;梁山第三把手,天机智多星吴用,简直是不胜枚举。
而萧樯会脱口而出吴三桂这么个人名,究竟是因为周星星版的鹿鼎记看多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吴昊的原因使得他对这个姓氏隐隐有着抵触之感,恐怕他自己都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老者自打听完这三个字后,就一直面有不愉之色。
等到那些原本被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悉数耷拉下来后,老者这才气若游丝地说道:“丢人败兴,丢人败兴呀!少年郎,老夫且说一次自己的名号,你这回可千万要记好了。”
“是了,敢问前辈怎么称呼?”萧樯对着老者行了一个晚辈礼,颇为恭敬地说道。
虽然这番动作有些马后炮的意味,可老者听了这句话还是脸色大缓,这才点头说道:“上吴下道子的并是了。”
“上吴下道子。。。。。。吴道子?”反复喃喃了两遍,萧樯的声线陡然拔高些许。也难怪他会这么激动,这是遇上真懂行的了。毫不夸张地说,有吴道子在,他这个校庆表演就算想演砸都不是那么太容易了。
国艺史上有三圣,其中画圣非吴道子莫属。他所擅长的领域囊括了佛道、神鬼、人物、山水、鸟兽、草木、楼阁,代表着唐代白描与壁画的最高水平,具有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的艺术韵律。
我国古代绘画常用朱红色、青色,故称画为丹青。人称吴道子可“穷丹青之妙”,其六法俱全、万象必尽的高超画艺可见一斑。
萧樯拿出他了得的谄媚功力,殷勤地搓着手往前凑了凑:“嘿嘿,画圣前辈,不知者不罪,你老可千万不要跟小子这个外行人怄气哈。”
“呵呵,少年郎,你很不老实哟。以后辈与行外之人自居,不就是希望老夫应该对你宽以待之么?你大可放心好了,打你还能叫出老夫的绰号,老夫的心结便早早就被解去了。此事已过,休要再提罢。”望着油滑的萧樯,吴道子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甚好,甚好。”萧樯赔笑着擦了擦额迹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说道。
他心里多少对吴道子有些过意不去,你说一个好端端的画圣,刚出来没两分钟就被自己按上个老汉奸的名号,这搁谁谁受得了?就连接下去怎么开口求老头办事,萧樯一时间都为之语结,只能干巴巴地望向吴道子。
“习画之人最难之处莫过于点睛,如果吴道子真是一代书画大家,相信他一定能从我的眼神中看到我的拳拳之心的。”
“少年郎,瞪这么久眼睛,莫非不发涩么?”半晌过后,吴道子愕然地问道。
“。。。。。。”嘴角一抽,萧樯无力地呻吟道:“唉。。。我岂止是眼睛发涩,心里更是涩苦。本来豪情万丈地说了一番大话,可没想到实际操作起来却寸步难行,照着这个速度继续下去,恐怕挨到了日子我都想不出来个大体的创意。”
“嘁,不就是想从老夫这里骗到艺法么。。。。。。”老眼白了萧樯一眼,精明的吴道子直接戳穿了他的目的,不屑地拂了拂衣袖,哼道:“不过只是私塾表演,还用得着这般大折周章么?等你以后师法了老夫的书画之计,更大的舞台都有着你的一席之地。”
“可我现在就需要创意啊,吴老!”萧樯郁闷地说道。
瞧着萧樯那张幽怨的秀脸,吴道子呵呵大笑了两声,这才松了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