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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纳兰青却是无惧,心中的怜悯和懦弱被红色的鲜血驱散干净,整个人如同喝了酒一般,突然底气十足,长枪直刺向周复始,带着挑衅,大声嚷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你又是何人?”
周复始乍听赵子龙之名一愣,他未与赵有念扮演的张郃,有过接触,还不知道是谁扮演赵子龙,不过名头如此响亮,不免有些失神。
不过他也很快回过神来,战场之上不能让自己有一丝的胆怯,想着,便拿着手中的流星锤重重的砸在一处,蹦出数万火星,如同星辰一般的耀眼,不甘示弱,也大声吼道,声音如同震天雷一般,“我乃曹将许褚,子如不与吾大战三百回合,就早些投降,免你一死。”
“狂妄。”纳兰青听罢,一声轻喝,双腿重重击打马肚,龙胆亮银枪扫过前来偷袭的曹兵,直接奔向前方的周复始,枪身握在手上,手腕摆动几分,龙胆亮银枪如同蟒蛇出洞,苍龙出海,去势凶猛。
周复始也是体育部的人,主管举重,因此才有如此的体形,他的说话文绉绉倒不是因为他刻意的遵循三国的剧情,而是本就如此,他和其他体育部的人不一样,他并不属于体育特招生,而是实打实的考进来的,因为文学底子很足,尤其是古文,更是他的强项。
纳兰青虽然知道周复始一些事情,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面,对于体育部的人,他大多是不大待见,这最主要还是因为体育部有一个霸权主义的部长,这与他的随意性格相冲。
相对于纳兰青的一知半解,周复始对纳兰青却有足够的了解,当看到来人是纳兰青,他再一次刹那间失神,眼睛一下子失去焦距。
但是纳兰青可不管对方是否走神,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去势更加凶狠,带着呼啸声,几朵枪花在空中绽放,飞向周复始。
枪神通体银白,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的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再加上周复始开始的失神是他目光失去了焦距,这时候回过神来,竟然没有看清枪尖的方向,只觉得眼前数十朵枪花,只是不知道那一朵最让人害怕,心下一凉,寒毛倒竖,危险陡升。
避无可避之下,周复始坐着他的狮虎异兽,只能惯性的把两个流星锤合并在一处,挡住自己的脸部。
“兹,兹。”
声音呜呜,火星四溢,枪头直接与流星锤的表面相碰,如同尖矛对上钢盾,谁也奈何不了谁。
周复始在流星锤的后面暗呼侥幸,脸上大汗淋淋,他最后的一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他没有想到龙胆亮银枪真是奔他的面部而来。
纳兰青也感觉有些可惜,但是机会已经失去,赶紧撤回枪身,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回头一枪刺向往这边赶来的曹兵。
眼睛扫过周复始,时刻注意着对方的举动。
周复始绝对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吃过一次亏,便不会再犯,当下挥舞手中的流星锤,砸向纳兰青,乍看之下,这一下就仿佛天上陨星降落,耳朵如同震聋一般,声音嗡嗡直响。
周复始手上的流星锤几乎有百斤,但是在他的手上却比纸还轻,两个流星锤被他舞的,周围狂风大盛。
忽的从左,忽的从上而来,一下子就逼得纳兰青下马。
他不是没有和周复始的流星锤相碰,流星锤不仅很重,周复始的臂力更是惊人,几次下来,纳兰青几乎拿不住龙胆亮银枪。
真是一个麻烦的人,纳兰青皱眉,看向周复始的目光有些无奈,侧身躲过流星锤的重击,看到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他人当即跑到白马的旁边,龙胆亮银枪直接系在上面,手中拔出一直系挂在身后的青缸剑。
既然不能硬拼,只能以巧从旁攻击。
朴羽玄等人走的一直是森林小道,数万人勉强能缓缓向前移动,而且一路之上没有碰到任何的危险,连野兽也甚少预见。
“怎么了,突然停下来。”
洛城奇怪的问道,不明白这时候朴羽玄为什么突然下令全军停止行军,这里树木众多,几乎没有一个下脚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个午休的地方。
“你看看前方。”
朴羽玄手指过去,略看之下,前方与平常无异,但是森林里面就只有那里有黑烟袅袅升起。
“不就是黑色的烟气吗?”
“是吗?”朴羽玄不屑与洛城对话,除了会表演,这家伙一无是处,就像是三国演义中的刘备刘皇叔一般无二。
要知道森林里面又怎么可能无端有黑烟升起呢?除非是发生了火灾,但是眼前显然不是,那里没有明火,有的只是黑色的烟气,而且一处一处的,不像是那种大面积的黑烟。
那么结果就只有一样,就是有人在那里点火野炊,而且烟火刚刚别熄灭,要不然升起的就是白色的烟气。
“需要人去打探吗?”
朴羽玄把自己的思索说出来,想找人一起思考,只是洛城和杜古明两人都不是做谋略的人,这时候朴羽玄突然有些想念纳兰青的理解力,起码不用他解释的这么费劲。
好在杜古明也不是不会思索的人,虽然行为理解力上稍慢一点。
“嗯。”朴羽玄答道。
他看向黑烟升起的方向,皱着眉头,心中却在祈祷那一堆火只是普通的山野村夫升起,而不是其他,他最怕的还是曹军在那里扎营生火,那说明对方的目的地和他们一样,这样绝对会是一个最大的坏消息。
二二八回 三国杀与不安的预见()
森林黑烟,如同树梢的乌鸦飞过,嘶叫的不安。
朴羽玄心中千头万绪,手一挥,让众人停了下来,虽然在这里他所扮演的只是军师,而且衣着邋遢,但是所有人对他的信任要远远超于只会演戏的洛城。
刘家军的人数不多,满打满算还不到万人,相比于曹军的百万雄狮,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弱小,好在也有一些好处,起码躲在森林里面,还能很好的隐藏起来。
朴羽玄拽过洛城,与他靠着一棵苍天的古树,古树树身狼藉,深沉的轮廓是苍白而不停歇的时间给它留下的唯一烙印,如何也不能割去。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带着一点焦味,如同食物下锅烧焦一般,在眼睑之前,树叶零落,刺眼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直刺向他们的眼眸,刹那间的闭眼,沉寂如一湾死水。
此情此景,映照朴羽玄心情格外的糟糕,右眼皮忽的挑个不停,心不由的一跳一跳,沉浮不定,仿佛堵了一块重石一般。
他心中最理想的现实是,事情能往好的方向走去,最好是他到达渡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让他们顺利过去,然后一直按剧情而走。
但是偏偏事情偏偏不如愿,杜古明去了又回来,只是这一次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在他的肩膀上还驮着一个人。
那一个人已经昏迷过去,显然是被朴羽玄殴打致昏迷的。
“这怎么回事?”
朴羽玄皱着眉头,他感觉这几天自己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口中有些忧心的问道,现在的杜古明状态并不是很好,面色尽显苍白,身上的皮甲被鲜血沾染,八丈蛇矛的矛尖上缓缓的往地上滴血,如同毒蛇的毒液一样渗人。
“如你想的一样,那里有人生炉开灶,而且数量很多。”
战场十人为一灶,曾经因为炉灶有过最经典的一战,桂陵之战,孙膑曾经以减灶的方法,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因此打败自己的师兄庞涓,因为佳话。
朴羽玄不是孙膑,处境也不是孙膑所在的处境,但是他现在却能以灶来判断前方的凶险。
显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杜古明话里的多并不是只有十个二十个,而是数百个,甚至更多,几乎是每隔一米就有一个炉灶,而留下清理最后余灰就有数百人之多。
杜古明进去先是偷袭杀了十来人,有正面对抗这么多人,虽然有武将无敌论,但是毕竟体力不是无限的,知道最后一个武将技才把所有的人歼灭,但是他的体力也尽数耗尽,好在他皮甲上的血都是曹兵的,而且最后为了不让线索完全断了,还特意打昏一个,以便收集资料。
用水泼醒昏迷的人,细细的拷问,这不说还好,一说朴羽玄面色立马变得煞白,虽然他已经想到会面临这样的处境,但是他更愿意早在曹军之前赶过去,现在的遗留下来的情况可以说是他可以想象到的最差的情况,甚至说是绝境。
原本的一切又将重新洗牌,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所算的是不是正好。
纳兰青背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