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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怕我抢了你的手机逃了,这里有保安呢,而且我这穿着高跟鞋,醉醺醺的样子,能跑的过谁。”女人害怕男的不信,继续说道,“我给我的小姐妹打个电话,说今晚碰到个帅哥,不会去了,让她锁好门,别被色狼乘虚而入了。”
“你在说我是色狼喽。”
“那你想不想做啊!”女人手捂住男人的脸,吐气如兰,让男人飘飘不知所以然。
“想,想!”男人说了两个想,忙把手机解锁并放倒女人的手上。
女人接过手机,快速拨通了电话,“我在浪漫酒吧,晚上良辰美景,你要锁好门,我不会去了。”说完直接把手机关机,塞到男子的裤兜里,“不想其他人打扰我们。”
男子没有料到这个漂亮的女人如此主动,心下觉得这个夜晚赚大发了,拉过女人,“我们现在就去宾馆么?”
“急什么,这个夜晚都是我们的。”女人弯眉巧笑,淡淡的酒窝,妖媚的样子,无不让男子着迷。
男人和女人,就这么坐在音乐的里面,随着音乐的声音,时而摇摆时而静坐,举杯而望,男子欲轻吻女人,却被女人躲开,女人伏在男人的耳畔,轻声说道:“别急么,待会儿一切都是你的。”
说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酒吧的门口气势汹汹的站着三个女人,未施粉黛,蓬头散发,宽松的衣服,看样子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想到这,她微微一笑,搂住男子,目光凝视,渐渐的靠近。
男子禁不起诱惑,正要慢慢靠近,却听见耳边一阵怒吼:“石鑫志,你这狗娘养的,骗老娘说是陪客人,却不想在这里幽会狐狸精,你对得起老娘么!”
说完,就跑过来,掐抓男子的耳朵,并扭头对随着她而来的两个女人说道:“帮我拦住这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老公。
”
两个女人作势围住开始的女人,想要揪住女人的头发,却不想刚要伸手的时候,手被人打开,“请你们两个放尊重点,这是我的女朋友。”
说完牵着女孩子离开这里,不顾后面的咒骂声,直到离开酒吧,男的把女人带到一片寂静的墙面上,然后让女人后背贴在墙面上,双手捧住女人的脸,嘴重重的下去。女人没有意外,也没有抵挡,双手围住男子的腰际,疯狂的回吻着。
男子的爱是霸道的,占有欲极强的,女子的回应是热烈的,想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对方的身体里面,他们是一对恋人,不只是刚才的动作,而是两人脖颈里面那对一模一样的挂坠。
两人相拥良久,男的才放开女的,带着点怒气:“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做了?”女人靠着强,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你还爱我,为什么说分手?”
“没有为什么,累了,就可以分手了,难道不是么?”
“那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因为空虚。”
“现在你不空虚了。”
“他承若给我所有了。”
“那个禽兽的话,你还能相信!”男子用很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女人。
“难道信你的一无所有?”
“对,对,我一无所有,你说的对。”男子慢慢的离开女人,“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月玲。”说完,头不会的离开。他走的太过坚决,甚至没有看到女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再见,我的爱人。”月玲不敢告诉男子所有的事情,她无法逃离魔鬼的束缚,更不想让他也陪着自己受到魔鬼的折磨,她认命了,也生无可恋了,但是她希望他好好活下去。
今晚的风未必喧嚣,只是风铃会一直摆动,如月照在房间里面,带着点猩红。
月下,夜已深,人未眠,也将眠,美人无泪,泪已空。
181 夫妻()
月玲的故事如同严寒冬日一般,给未准备保暖衣服的人一彻身彻骨的冰凉,这一刻那一颗心也怅然若失,混同僵硬一般,冰冷,发悸,即便是她杀人有错,但是不得不说张东健是罪有应得。
原本张东健也可以避免这一种厄运,但是他看轻了那个名叫月玲的女孩,她还是如以前的善良,但是她并不懦弱,如果可以,在三年前她就会坚强的让自己死去,一个不惧怕死的人,这世界还会有什么令她感到害怕的呢?她活着,是因为有人需要她活着。
但是那一个人并不是那一个名叫张东健的人,也永远不会是。
月玲哭到悲戚,脑袋一沉,昏迷了过去,是因为一直紧绷的心,在这一刻放松,情绪大变,也或者是电工的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纳兰青让夏冰和纳兰心妍扶着月玲先回到房间里面,底下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其他人的心中也还有一些小算盘,他们在估量着,但是没有人逼迫,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华雨楠和电工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两个没有人看见是怎么死的,相反李雯雯的死却有人亲眼所见,与人无关,那是中邪。
外面的黑色的云朵,飘荡,遮住了月光,真相也就这样被遮挡住,但是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华雨楠先生,听说你正要办离婚手续。”纳兰青不回答那一个问题,反而问向发呆的华雨楠,有些文不对题,但是若有深意。
“啊。”华雨楠一愣,“怎么会呢?你听谁说的啊。”
“听李雯雯小姐说的啊。”华雨楠坐在那里,表情有些不自然,“呵呵,怎么可能,李雯雯怎么会跟你说呢,而且她也没有时间啊,因为她在死之前都和我在一起。”
话语说到一般,华雨楠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偏偏就这么的顺口说了出来。
纳兰青微微一笑,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怎么,华雨楠先生不继续说下去了,李雯雯小姐在死之前一直和你在一起。”
“是的。她在意外死亡的前几天都和我在一起。”
“是吗?我刚才听到的似乎不是这一个意思。”
做新兴科技的果然脑筋转的快,纳兰青知道继续问下去,也没有意思,他们不会像月玲一样,心中怀着歉意,只要一说便认了,而他的手中也没有有利的证据可以让华雨楠和云豆豆无所遁形,他只能沉住心慢慢的诱导。
或者说是强辩,让华雨楠和云豆豆两人在激烈的对话中,失去平常心,然后自己掉入陷进之中。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是杀害我妻子的凶手。”
华雨楠佯作恍然的样子,愤怒的说道,眼睛瞪得发圆,这几天因为悼念妻子死去的眼睛更红了,不过纳兰青看来更像是恼羞成怒。但是不得不说华雨楠演技逼真,纳兰青确信手中如果没有这么多对华雨楠不利的证据,还真被他唬过去,可是现在并不可能。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我在凶案的现场看到有一个带着麻醉剂的白色毛巾,而且你妻子的脸上有被勒住的痕迹,所以我想会是一个成年的男子弄得。”
“那又怎么样。”华雨楠说。
“不怎么样,只是想问一下云豆豆小姐,我说的是否和你的验尸报告相符。”纳兰青没有与华雨楠继续做纠缠,而是把话题转到云豆豆上去。
“啊。”云豆豆面色苍白,神色发愣,没有回过神来。
“我想云豆豆小姐太过哀伤,没有检查过尸体吧。”纳兰青话语一顿,脸上似笑非笑,“那么我想云豆豆小姐也不会知道李雯雯小姐的真实死亡是k粉注射过多吧。”
听到这里,云豆豆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如同白纸一般不上任何的颜色,眼睛发沉,惊慌失措,不敢回答。
“你要说什么,别指桑骂槐的。”华雨楠挡在云豆豆之前,一个人独自看向纳兰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眸。
“好吧。”
纳兰青此刻变得有些玩世不恭,重新坐到椅子上,摆着桌子前的纸牌,这是他们这几天最常玩的东西,没有办法,当所有的电器都失去了他存在的意义之后,那么在桌面上可以直接触碰的东西将成为所有人眼中最好的东西。
良久,他用一双深邃,坚决的眼睛凝视着华雨楠。
“我的话很简单,你们两个都是凶手,你和云豆豆小姐两人合谋杀死了你的结发妻子。”纳兰青的话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充满了坚决,不容置否。
这些话在寂静的大厅里面,如同一个巨锤狠狠的砸在华雨楠和云豆豆的胸口,云豆豆原本稍微挺立的腰际一下子瘫了下来,软到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的行为已经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