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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的脑袋都大了,想着想着,我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胜叔,这老家伙好像是已经睡醒了,他和我说:“快点吧,准备出发了!”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么,已经五点半了,于是我活动一下身子就和刘文杰以及胜叔出门了。
把门锁上后,我们就来到门口等自己网上预约的车了。胜叔好像心情好一点了,他继续和我俩吹着以前他和刘文杰那个没有吹完的牛逼,什么一人独战十八女鬼的,我看着胜叔这一对色迷迷的眼睛,怎么这牛逼让他吹的还有些猥琐呢?
就在胜叔给我们夸夸其词的时候,突然他眉头一皱,紧接着刚才的猥琐气全没了。正所谓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胜叔虽然不是小孩,但是他的脸变的倒是够快的了。
我正纳闷呢,按道理说我俩这次也没说错什么啊?刘文杰怕说错话,这次愣是除了老前辈好英武,老前辈好霸气这俩句话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就听见胜叔冷哼一声说:“我说怎么这么晦气呢?这两天天天腰酸背痛,原来是出门没看黄历,遇见扫把星了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也传来一句回应:“诶呀,这不是神棍胜么?本来今天我不想来的,可是阿香说一定要见一见你,咋的啊,腰酸背痛啊?是不是肾虚了?快吃你的肾宝吧!”
我听见这话后,顺着声音一看,只见远处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和胜叔差不多大,但是明显更加清瘦一些,八字眉下的一双眼睛闪烁着严厉之气,而那女的明显比胜叔要小,可是也小不到哪去,大大的眼睛樱桃嘴,正在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们,虽然她的岁数也不小了,但是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胜叔本来还是一脸怒火呢,可是当他看见这女的后明显面色一暖,有些颤抖的说:“阿香……”
那个叫阿香的女的也想说什么,可是还没等她开口,他身旁的那个男的就笑着对胜叔说:“诶呀呀,你说这事弄的,本来赵先生只是想请我去帮忙,但是又怕伤了某人的自尊心,就象征性的问了问某人去不去,可是这个人偏偏听不懂好赖话,死皮赖脸的往上凑,你说这世界上咋还有这种人呢?神棍胜?”
胜叔当时就不乐意了,顿时火冒三丈的指着那人鼻子大骂:“你跟谁俩呢?”
那人哈哈大笑:“真有意思,还有人捡骂,我又没骂你,你找什么急?我说的是这个不要脸的人,难道你不要脸?”
胜叔气的脸都绿了,我一看自家人遭受打击了哪能不上手呢?于是我笑嘻嘻的对那人说:“老爷爷,您胡子都白了,还是别和我家胜叔斗嘴了,我知道一味药治疗白胡子特别有效,六问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
那人一听也知道我是在嘲讽他,于是他怒气冲冲的对胜叔说:“赵国胜,这就是你的人?”
我本来也是看着胜叔受气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胜叔居然完全不领情,我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听我这么一说,胜叔顿时瞪了我一眼,对我说:“哪都有你,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啊,你说我招谁惹谁了?不过听胜叔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俩人关系不简单啊,恐怕不是简单的仇人关系,恐怕还有另外的事情。
胜叔说完这话,看着阿香说:“阿香,这些年你过得好么?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过得好,我,我当初实在是对不起你!”
阿香听见胜叔这么说,连忙说道:“师兄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当初有你自己的苦衷,我过得很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
说到这里,胜叔的眼睛里顿时有些湿润了,我看着这三个人,心中顿时有一个邪恶的八卦念头产生了,难道这三个人就是传说中的三角恋?看着胜叔好久都没有出现的久违笑容,再配合他那一身十分骚包的打扮,我忽然感觉我的想法很对!
三个人离开了我们到一个小角落叙旧去了,不过我能看出来,虽然胜叔对那个叫阿香的女的挺好,但是还是能从他们说话的语气看出来,胜叔又和那个人拌嘴了。
你说这俩人加一起都有一百多了,咋还和小孩一样呢?等到三人回来时,那个叫阿香的女子对我说:“你好,你就是师兄的徒弟吧,我叫赵尚香,是师兄的师妹!”
尽管我知道三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我还是一时没忍住,说了句:“您好,您就是我师娘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火车行,俩活爹()
正所谓冤家路窄,胜叔和阿香以及另外
他们俩人此刻皆是腰板挺得溜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干坐着!其实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其实这俩老头是在怄气,可是碍于俩老头的淫威,我又不敢说什么。
我依稀记得我们上火车前我喊的那一句师娘,换来的是胜叔的嚎啕大笑以及另一个人的干瞪眼,阿香听见这话后脸一红,不过她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和我说:“叫我香姨吧。”
在我们来的路上,香姨像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胜叔真的是道士,只不过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骗吃骗喝的蓝道道士。而那和胜叔吵架的人其实就是他的师弟,这人叫赵德龙。
胜叔三人自幼孤苦,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小乞丐,而他们正是被一个姓赵的道士给收养了,所以说三人看似是师兄弟,其实真实关系是三兄弟。
我不知道既然关系这么好,为什么胜叔还会和龙叔吵架成那样,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香姨的关系吧。不过我也知道,既然是属于他们三人的秘密,我也不好意思问。
看着这俩活宝在一起斗气的样子我就一阵好笑,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我慢慢的走到了吸烟区,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句,他大爷的!
我其实挺喜欢坐火车的感觉,因为可以欣赏到沿途的风景,可以和许多陌生人相遇,体会一下他们的人生。我不知道和我相遇的每一个人会有怎样的酸甜苦辣的人生,也许他们正在度过最困难的时刻,也许他们刚刚度过最困难的时刻,不过,不管怎样,我会静静的听他们讲完属于自己的故事,然后慢慢体会我自己的人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有些变的像是文艺青年了,内心敏感,孤独又脆弱。也许我从小就是一个文青吧,只不过最近越来越像了。
我苦笑了一下,由于不是什么节假日,所以车上的人注定不是很多,我喜欢听的陌生人故事没有了,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我喜欢看的风景也没有了。我望着车窗上倒映着那个少年,曾经精神抖擞的样子已经不见了,换来的是满脸苍白,左右脸也不对称,像是一个半身不遂的患者在那干瞪眼。眉宇间已经多了一丝忧愁,多了一丝哀怨,这么多年了,也许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突这种感慨吧!
都说是金子总会光的,这话一点错都没有,可是像我这种石头恐怕永远都不会光了,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了。我记得我刚入社会前,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幻想着可以月入过万,赢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现在想想,那时候还真是无知啊。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想想这些事情,还是不住的想要哈哈大笑。
可能是我现在已经被社会给磨平了棱角吧,让我们渐渐变的圆滑,也没有了当初的野心。想到这里,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刘根啊刘根,你才二十多啊,你怎么这么颓废了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回去,颓不颓废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快报废了。胜叔和龙叔两个老家伙还在不苟言笑的拼坐军姿,我坐在他俩的对面面临着他俩的大眼瞪小眼,我真的感觉我快报废了。
这样不行啊,我寻思要是这么一直下去,我这还没到龙江恐怕就被这俩老家伙给瞪死了,不行,太压抑了,我必须找点什么乐子,让我面前两位爷高兴起来,他俩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忘记了彼此。
找什么乐子呢?我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小桌上的扑克上,要说这扑克可是个好东西啊,我想他一定是最能凝结男人感情的一个东西了,我看着两个老头,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啊,我就不信这打扑克还不能让你俩消停了?
于是我拿出一副扑克对他俩说:“胜叔,龙叔,反正呆着也是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