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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从苏铮手里撕出股份来;所获得的利益完全可以弥补他们在这一场狙击中受的损失。
当系统跟苏断分析完这些股东的心理后,苏断想了想;评价道:“这些人真笨。”
他还是一株茯苓的时候,依附在松树根部生长,都明白只有松树健健康康的活着;自己才能获得最多的养分;那些股东和苏氏之间的关系应该与他和松树的关系是类似的;却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生长的环境。
虽然短时间内作用不显;但他记得人类常说的一个成语就是积少成多;再这样下去,苏氏早晚会一点一点走向衰败的。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在原来的剧情中;苏铮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这三年里股东们勾心斗角;苏断又把控不住局面,苏氏的情况又越来越糟,等到苏铮出狱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内里已经空了大半、随时可能倒塌的苏氏。
系统附和他:“宿主说的对。”
苏断和系统说完话,穿着刚换上的睡衣爬到了窗边。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这座城市中的灯光还亮着,各色各样璀璨的霓虹灯朝着天空漫射,将远方星子的光芒都衬托的黯淡了起来。
苏断仰头看向这座城市东方一片聚集在一起、尤其高大的楼层,那里是各大公司和集团扎堆的地方,是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所在,苏氏就在那里占了其中的一整座楼。
苏铮这时候应该已经快到警局了。
苏断忧心忡忡地想,听说警察抓人很凶的,而且监狱里的环境也不好,他查了资料,不仅犯人之间会发生争斗,有一些狱警还会虐待犯人,总之就是很乱。
系统似乎是读出了他的担心,善解人意道:“宿主需要苏铮那里的即时投影吗?”
苏断犹豫了几秒钟,说:“好的,谢谢。”
一道屏幕在他面前凭空出现,苏铮身影出现在了屏幕正中,他已经到了警局,正坐在审讯室里接受问询,身上的西服外套不知所踪,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内衬,脸上的表情很冷。
苏断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因为太过专注,瞳孔都微微缩紧了,一直到审讯告一段落,苏铮被带去了拘留室,他才放松了一点儿。
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苏断想,那些警察要比他一开始想的要文明一些,对苏铮还算客气,就是那个拘留室实在是太简陋了,总共只有五六平米大,里面的那张床又窄又短,体型高大的苏铮躺上去简直憋屈的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实在躺着不舒服,苏铮这一晚是靠着墙睡的。
苏断原本毫无睡意,但他的观察对象都睡了过去,他看着看着,困意也一下子涌了上来,不知不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苏断是被管家叫醒的,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该知道这件事的都已经知道了,苏铮那边的人也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管家帮他穿好衣服后,严肃地跟他讲完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带着他去了警察局。
虽然一般来说嫌疑犯在判决罪名前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但人情社会只要关系到位,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虽然知道对方在昨晚并没有吃多少苦,但亲眼见到苏铮带着点儿憔悴意味面容的时候,苏断还是眼眶一酸,控制不住地掉下了泪。
苏铮的眉头几乎立刻就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但警察还在一旁守着,他不能过去像以往那样摸着弟弟的头安慰他,只能隔着桌子,一遍遍地低声哄着:“断断乖,哥哥没事,别哭了。”
苏断擦了擦眼泪,说:“我不哭。”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带着泪音的嗝,眼角又往外渗了两滴泪珠。
苏断:“”
其实苏断也明白眼泪是无济于事的,可人类的情感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他昨晚已经通过系统的投影看了苏铮整整一晚上,但过了几个小时真正见面的时候,还是有一股难过从心头不住地冒了出来。
看着弟弟哭得直打嗝的样子,苏铮忍不住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从手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些纸巾,递给坐在桌子对面的苏断。
苏断接过纸巾,摁了摁已经泛起了红的鼻尖。
苏铮小声地安慰着他,苏断的眼泪止住后,感觉有些丧气,被抓的人是苏铮,原本应该是他安慰苏铮,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
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一直给苏铮添麻烦。
苏断反思了几秒后端正心态,跟苏铮说:“哥哥,你不要担心,晚上要好好睡觉。”像是昨天那样倚着墙睡,就是很不好的,系统说容易伤到颈椎。
苏铮眉间皱起的弧度松了松,说:“好,听我们断断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应该是被收买了,眼神落在一旁的地板上,对他们的交流不闻不问,除了最后提醒时间到了的时候,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第170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山海经中曾有记载:赢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
通俗点说;赢鱼就是一种长着鸟翅膀的不伦不类的鱼,叫起来嘎嘎的像鸳鸯一样;一出现就会带来水灾。
和旱魃一样,这一种也是出场自带大范围buff的妖兽。
不过buff效果也是分级别的;这只赢鱼的实力显然没有苏断之前遇到的那只旱魃高,别说水灾了;出现的时候只能在地上留下点湿漉漉的痕迹;来证明它是一种水属性的妖兽。
想想也很合理;上古妖兽大多都是有傲气的;但凡有点能力的;谁又会去干装成人类招摇撞骗的行当呢?
——当然;临局长这种单纯为了吃饭下海装人的不算!
临烛用眼角撇一眼手里拎着的这鱼不鱼鸟不鸟的东西,眼中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点嫌弃意味。
他对这只赢鱼的质量很不满意。
不过在如今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能逮到一只就不错了,带回去好好养一段时间;倒也勉强能用。
看着临烛手里那只长得丑丑的、叫的也丑丑的妖兽,苏断情不自禁地感叹道:“鸳鸯原来叫的这么难听哦”
来何女士家的路上,临烛的关子终于卖到最后;告诉了他这只妖兽的真实身份。
苏断的这一声感叹瞬间惊醒了屋内的其他人。
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浑身都散发着诡诞和不好惹气息的不速之客,中年男人露出警惕的表情,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把神婆怎么了?”
他倒是很想有气场地大喝;但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场实在太强,话一出口气势便不禁弱了三分。
男人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这两个陌生人身上,自然而然地放松了对何女士的禁锢,何女士趁机将胳膊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来,一把抱起躺在小床上的儿子,就往临烛和苏断的方向跑去!
大约是因为护崽的天性爆发,何女士这一系列动作做的惊人的快,在中年男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临烛身边。
一看何女士这幅架势,何女士的丈夫和婆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个突然出现、破坏了神婆施法的男人,肯定和何女士脱不了干系!
面相刻薄的老妇人气得直翻白眼,对着何女士破口大骂:“你、你这个毒妇!把我孙子还给我!你这是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啊!”
何女士这些天一边被儿子的病情折磨着,一边还要和丈夫婆婆虚与委蛇,也是憋出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断你妈!臭傻逼!当你家有皇位继承啊!”
说实话,何女士对自己丈夫和婆婆的不满由来已久,她丈夫婚前还好,婚后就暴露出来是个软骨头了,只会听他妈的话,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
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离婚,只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虽然有种种不足,但好歹没在外面找人,又顾虑着两个孩子还小,才一直凑活到现在。
不过,这次他们拿两个孩子的性命乱搞,何女士是绝对不能忍的。
这几天她已经抽空咨询了律师,存了一些对自己打离婚官司和争取孩子抚养权有利的证据,又厚脸皮托了借钱给自己的闺蜜帮忙疏通法院关系,准备等这事一结束,就和丈夫打离婚官司。
老妇人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尖利地骂道:“不守妇道的玩意儿!像你这种毒妇早几年!都是要被写休书扒了衣服让全村人指指点点!再闷在火堆里烧死的!”
何女士:“像你这种活到老坏到老的老傻逼,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