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太大了,还是在这里玩手机喝饮料吧。”
苏父:“”
两个人安详地在遮阳伞下养老。
另外两只小的已经溜溜达达地跑到了海边,踩着细密的沙子进入了海水中。
沁凉的海水漫过脚踝、膝盖,一直将腰部也完全遮盖,在海水里泡了一会儿,总算让两具年轻气盛的身体稍稍降了温。
苏断在水下偷偷伸手去牵江忱的手,江忱反手握住他细软的手掌,带着他往一块礁石后面走。
两个人都学过游泳,而且学的都不错,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江忱仍然不敢游的太远,只带着苏断到了潜水区,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苏父苏母没跟过来,中间有礁石挡着,是看不见他们两个的。
不过还是有被发现的危险的,江忱已经克制了这么多年了,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暴露什么,于是也没有做出更亲密的举动,只是松松地环抱住了苏断,要是被父母看见了,可以解释说小孩儿腿不舒服,他抱一会儿。
苏断像只小鸭子一样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最终扒住他的肩膀不动弹了,略有些尖的下巴抵在他肩侧的肌肉上,沾着水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湿漉漉地在他脖颈上蹭了一下。
江忱被他蹭得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烫,黑眸颜色抑制不住地变得幽深了一些,环在苏断腰上的手也瞬间收紧。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他和苏断都已经不知道有了多少次肢体接触了,但每一次没有缝隙地贴上那细软的皮肤时,他都会从心底生出一种战栗的满足。
微微启唇发出一声无声而满足的喟叹,江忱用下巴蹭了蹭埋在自己颈间的小黑脑袋。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苏断仰起脑袋,睁着黑亮的眼眸,好奇地问他:“这里有鱼吗?”
江忱指尖在他后腰的皮肤上微微摩挲,低声回答:“鱼一般不会来这么浅的水域,不过也不排除有些鱼比较傻,会迷路。”
苏断“哦”了一声,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眼角忽然看到什么,黑眸睁大,凑到江忱耳边小声说:“哥哥你看,那里有一群迷路的傻鱼。”
江忱顺着他指出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距离不过两三米的水下,看到了一群慢悠悠游过的五彩斑斓的小鱼,架势跟老大爷散步差不多。
江忱:“”这么蠢的鱼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是一整群,大约这个品种的鱼的整体智商都不怎么高吧。
苏断小声询问:“我们游近点儿去看看吧?”
江忱思考几秒,点点头,不忘嘱咐他:“可以,不过不能游太远。”
他认出了这种鱼的品种,一种生活在潜水区的没有攻击性的小型鱼,没什么危险。
苏断嗯嗯答应,戴上护目镜后,两个人就一头潜进水下,江忱紧紧跟在苏断身边,一半注意力用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另一半在苏断身上,随时准备发生什么意外后把他捞上去。
那群鱼虽然看起来傻叽叽的,但两个体积这么大的生物朝着它们直勾勾地靠近,还是受到了惊吓,扭着小尾巴排着队迅速游走了,一点儿没有刚刚的呆傻模样。
跑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江忱轻轻碰了碰苏断的胳膊,催促他上去。
他们在水下待了已经有几十秒了,没有带供氧工具,再潜下去,可能会呛水。
然而在他的催促下,苏断却并没有往上游,而是转过头来看他。
随着他转头的动作,细软的黑发在水中浮动着,像是一小簇海草,护目镜后面明亮的黑眸弯出一个轻微弧度。
少年摆动胳膊,柔软的身体就像是只迷路的鱼一样,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江忱下意识地将他抱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
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所有身体的反应都无处可藏。
而撞到他怀里的这只鱼显然比刚刚的那群还要傻,察觉到危险之后也不知道逃跑,反而仰起自己的小脑袋,去啄逮到他的人的唇角。
一串细小的气泡咕噜地从微微张开的唇瓣中逸出,快速地往上升去。
作者有话要说:断贼聪明并不傻断:想不到吧*
江忽然被撩忱:想不到想不到,今晚吃鱼e:
————
第143章 给我摸一下()
水面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涌起一片小小的波浪,两个湿漉漉的身影从水面下钻了出来。
江忱带着怀里的人游到礁石旁边,低头帮苏断整理黏在脸上的发丝;哑声说:“下次不准在水下乱来。”
在水下接吻接到快要缺氧什么的,在迷乱的时候虽然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但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江忱还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他年轻气盛经不起刺激;苏断一亲他,他脑子里的理智就像烧没了一样;控制不住地把人抱紧了主动起来;才弄得那么狼狈。
已经变成了一只落汤小鸡仔的苏断无辜地眨着眼:“唔”
江忱无奈地捏捏他的后颈;带着他往更浅的区域游去;几乎已经接近岸边;水深不过两三米。
这个深度;苏断总不可能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这个距离,岸上的苏父苏母要是有心的话;是可以看清他们的举动的,于是两个人没有再做出什么过分亲密的动作;江忱只轻轻扶住苏断的肩膀,像是寻常的玩伴一样聊着天。
苏断问:“哥哥以后会去a大上学吗?”
a大就是位于这个国家top1位置的大学,在全球范围内的大学中排名也是前几。
他们学校有几个a大的保送名额;只要江忱的成绩不退步,高三开学后,名额的其中一个势必会落到江忱头上;这是几乎不用猜测的事。
本来是很笃定的问题,江忱却出人意料地顿了一下,嘴角扯起一抹笑,反问道:“问这个干嘛?断断想和哥哥上一个大学吗?”
提起这个话题,苏断似乎有些苦恼,小声回答:“如果能考上的话。”
虽然他学过大学的课程,但高中的知识和大学知识的不同点还是非常多的,再加上时隔太久,曾经学过的那些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小学和初中还能应付,到了知识量猛然增大的高中后,苏断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现在的成绩虽然说不错,但距离江忱那种对保送名额十拿九稳的程度还是差了一截。
江忱安抚地摸了摸他还染着湿意的发丝,迟疑半晌后,才低声开口:“我可能不会去a大。”
苏断立刻抬起头,漆黑的眼里全是迷惑不解:“诶?”
江忱说:“过几天,我准备回国。”
苏断似乎还是不太明白,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江忱的神色有点儿不对劲,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磕磕巴巴地问:“回、回国和上学有什么关系吗?”
江忱把从苏父那里得知的关于遗产的事向他转述了一遍,末尾,又说:“我不打算完全依靠叔叔来处理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苏断虽然不懂其中的关窍,但也知道江忱的继父既然能想办法扣下江母的遗嘱,让江母的律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江忱,肯定也是有点儿本事的。
江忱虽然很优秀,但也只是一个高中生,在这里或许还有几分能量,但回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内,就是完全的两眼一抹黑了。
他拧起眉,担心的问:“那不会很麻烦吗?”
江忱点点头:“确实会,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国内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苏断抓在他腕上的手瞬间缩紧,他其实已经从江忱的话中猜测出了一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抗拒,脸色绷的有点儿紧,试图劝他好好学习:“还是上学比较重要。”
江忱垂眼和他对视一会儿,腥咸的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来一抹温柔而潮湿的水汽,那双仰头凝视着他的清润黑眸中,带着一种惶然的小心翼翼。
他狠了狠心,直接说道:“我准备这个暑假就转到国内的高中,不出意外的话,大学应该也会在国内上。”
虽然已经有所预感,但苏断的还是心态崩了:“”
他抓在江忱腕上的手紧紧握了几秒,又丧气地松开,虽然身体还泡在水里,但神态已经萎靡的俨然像是一条脱了水的咸鱼一般,气得眼眶都红了,抿着唇不说话。
松开的那只手被人抓了起来,拢在另外一只宽大的掌心中捂着,苏断感觉江忱凑近了些,随即就是在耳边响起的两个简短的字:“抱歉。”
苏断动了动唇角,但还是没有接话,继续当一条垂头丧气、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