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断离开后,江忱一个人在床上又独自躺了很久才睡着。
这一晚,他难得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正蹲在一个花园样的空地里,不过这座花园里种的并没有鲜艳美丽的花,只有一颗长着两片翠绿小叶子,身体黑黝黝像颗土豆一般的植物。
自己似乎对这颗奇怪的植物十分爱惜,小心翼翼地给它洒水、扫灰,连它身边的泥土都要仔细翻查,检查里面有没有藏着会啃食植物的小虫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梦里的幻觉,指尖挨上这颗植物脑袋上的小叶子时,那一对叶片还小幅度地抖了抖,好像很害羞一样。
一颗植物会动,原本是很奇怪的事,但梦里的他似乎对这种魔幻的事适应良好,一点儿没有觉得奇怪,还变本加厉地摸的更用力了一点儿。
“哥哥!”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叫声。
江忱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断,却又不是他熟悉的模样,梦里的小少年眉眼比现在长开了许多,变得成熟了一些,看身量应该有十七八岁了,但还是很秀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着清润的光,眼底星光闪烁,像是浸润了清透的湖水一般。
从他这个角度仰着头看,那一对漆黑眼睫纤长的垂下,半遮住了苏断眼里的细碎光芒。
他在梦里似乎也是成年人状态。
江忱判断出这点的原因是——他站起来后比苏断高了大半个脑袋。
苏断脸颊微红,表情似乎有些埋怨的意味,他说:“你不要再摸啦,总共就两片叶子,都快摸秃了。”
虽然苏断说的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但梦里的自己却听懂了,低声笑了一下,声音也有些哑:“我养的小土豆,你不让我摸,总要补偿点什么吧?”
苏断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仰起头,向着他靠近。
两个人的脸越凑越近,近到呼吸都融化到了一起。
长大后的少年闭上眼,纤长眼睫像是小蝴蝶一样在他眼前扑棱了两下,最终,稚嫩柔软的唇瓣轻轻挨上了他的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断断:噫呜呜不想变秃q口q
江忱:思考哲♂学ing:d
————
感谢忘慕的火箭炮
感谢绫奈子、legacy的手榴弹
感谢威武霸气双眼皮男神、听听想吃糖、津塔特x2、legacy、涅白、越朦胧、满目桑华、慕清碧、若水牌干脆面、暮色、浅秋、血镰镰镰镰的地雷
赠送小河豚玩偶一只
————
第136章 给我摸一下()
第二天的时候;江忱的精神肉眼可见的更不好了。
他糟糕的状态实在太明显,这次连苏父苏母都忍不住了,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昨晚半夜起床洗完内裤后就一直没怎么睡的江忱:“”这种困难;大约还是不用说出来了。
江忱冷静地搬出昨天蒙骗苏断的那套说辞:“考试没考好。”
苏母关心地询问:“宝宝考了多少呀?”
江忱:“第二,以前都是考第一的。”
苏母一句“只要及格就可以啦偶尔不及格也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宝宝要开心”死死地噎在喉咙里:“”
忽然间就安慰不下去了。
现在的初中生;对自己都是这么严格的吗?
“这个——”苏母清了清嗓子,艰难地安慰着:“偶尔第二一次也没什么;总要给别的同学一点儿机会嘛。”
江忱垂着眼点头。
苏母:“你要放宽心态,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第一第二都不重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江忱说:“谢谢阿姨;我会的。”
苏母:“”可你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并不是这么说的!
苏父忽然开口:“阿忱;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越是强求,最后可能离得越远。”
江忱握着岔子的手攥紧了一些;过儿几秒“嗯”了一声,低声说:“我会调整的。”
苏父不再说话。
江忱低头吃着自己盘子的煎蛋;心思却并没有放在煎蛋身上。
那种事真的能纵容它顺其自然下去吗?
先不提性别的事,就说他和苏断之间的和亲兄弟没什么差别的关系,情况就已经变得复杂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苏断还小着呢。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心中忽然涌出近乎荒唐的罪恶感,江忱食不知味地吃着盘子里的煎蛋。
旁边的苏断歪着头,有点儿担心地看着他。
似乎从昨天放学之后;江忱就变得怪怪的。
不仅心情很低落的样子,连对他的关心都变少了。
以前不管是干什么,江忱都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可今天从早饭开始到现在,江忱就看了他三次!
小心眼的苏断数的清清楚楚。
苏断简直哀怨极了。
大约是由于他视线中的委屈太过明显,江忱终于舍得侧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看看苏断面前空荡荡的盘子,迟疑了一下,江忱把自己的盘子往苏断那边推了推。
今天他有点儿走神,所以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盘子里的煎蛋他只切了半块吃了,剩下的半块还没动。
和满眼哀怨的苏断对视数秒,江忱轻声问:“断断是想吃这个吗?”
苏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了他在装傻。
往常苏断都很乖巧,除非饭做得多,否则即使江忱要给他,他也是不会动江忱盘子里的东西的。
但是今天江忱奇奇怪怪的,还不理他,他有点不开心。
于是苏断重重点一下头,气鼓鼓地把江忱盘子里剩下的半块煎蛋叉起来吃掉,甚至连鸡蛋旁边的几小块水煮西蓝花也跟着吃的干净净,吃的小肚子鼓鼓的,一点儿没给江忱留。
苏母无奈地训他:“断断,不要因为哥哥让着你,就一直抢哥哥的东西吃。”
然后又跟江忱说:“别总是纵容他,到时候再把人惯坏了。”
然而江忱只是摇摇头,低声说:“我吃不完。”
是他有错在先。
他的小少年,一定是被他忽然冷淡下来的态度气到了。
大约是被教养的太好,苏断其实连脾气都是不会发的,生气的时候也不会骂人,更不要说动手了最多也就抢个他的东西吃。
——还是他自己主动送过去的。
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苏母简直想翻白眼,想维护江忱都没地方下手,只好叹口气,让阿姨再做了半份早餐出来送到江忱面前。
吃饭完就是去上学,苏父上班顺路,开车把他们送到了学校门口。
江忱像往常一样先将苏断送到了教室。
只是一路上,两个人的气氛和以前相比僵硬了很多。
江忱想转身离开去自己教室的时候,苏断忽然出声从后面叫住了他:“哥哥!”
江忱有些慢地看向苏断。
小少年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手指攥在书包带子上,小声说:“哥哥有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和断断说。”
刚才上学的路上他问了系统江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系统说是可能是因为江忱进入了青春期,又被叫做叛逆期。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青少年的生理和心理都开始快速发育,心态容易躁动不安,不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对待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要有十足的耐心。
——这是系统数据库中的如何正确地和青春叛逆期孩子相处中的一句摘要。
苏断想了想,觉得不管怎么说他的灵魂也是个神智开了几千年的妖怪了,还当了那么多次人类,确确实实是个大人了,江忱没有记忆,还小着呢,他应该要体贴一下江忱才行。
成熟的大人是不能和小孩子计较的。
那双漆黑的眼眸非常澄澈通透,和他梦里长大后的苏断一样,像是水洗过的圆溜溜的琉璃珠,当像这样带着点儿纯粹关心的看向人的时候,简直干净柔软的让人不认碰触。
干净到了让江忱羞愧的地步。
江忱僵硬数秒,轻声说了一句“只是没考好”,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
近乎落荒而逃
苏断:“”
他不生气,呼。
然而虽然苏断不断地在心里劝着自己不能生气、要做一颗平和的土豆,但大约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体太过于憋不住事,苏断这个上午的第一节课上的还是蔫头耷脑的,活像一颗失水的土豆。
连老师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