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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义分舵的蒋舵主听乔峰说要让自己带齐人马去救人,不禁担忧的瞧了瞧周围那些昔日的兄弟,今日意欲图谋不轨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说道:“乔帮主,那我们去了他们要是。。。。。。”
未等蒋舵主说完,乔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不会生什么事端的,救人要紧,你快去吧。”
蒋舵住悻悻的朝乔峰抱了下拳,走到张全祥身边,用力的推了一下这个两边倒的家伙示意其带路。
其余帮众听到乔峰说不遵从号令的人都以叛帮罪论处,哪个敢戴这一顶大帽子,当下都顺坡下驴的坐了下来,静待事态发展。
待张全祥带着大义分舵的人马去营救传功、执法等人离开之时,乔峰才转而对那些前来主持正义的江湖中人和剩下那些帮众抱拳说道:“各位,本帮与西夏一品堂的惠山之约本来可以约进行,可本帮今日正值多事之秋,今日有人图谋造反,只好另择他日进行,还请诸位稍加谅解,七日之后,本帮定当赴约与西夏一品堂一战。祁正,你去通知西夏一品堂,约他们七日之后,再行比试。”后面那句,却是说与该帮中的一名六袋弟子所听。
吕云飞与两女来到杏子林之时,天色已经不早,现在再经这一段变故,天色已经开始擦黑,眼见夜幕逐渐降临,雾气也逐渐的把树林围了起来,一众人等都开始等得有些不耐烦,纷纷的小声议论起来。乔峰看在眼里也是感到十分的焦躁不安,张全祥带人去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莫非是遇上了强敌了?待看到那二百多参与叛乱的曾经的帮众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禁担心起局面来。
转而瞄了眼那宋奚吴三老,心底有了个主意,大步走向了林天和王语嫣所在之处。那些江湖人士和丐帮帮众都有些不懂乔峰想做什么,只能好奇的看在眼里。
走到了林天身边,乔峰给了林天一个歉意的眼神,拉住林天的臂膀,大声对丐帮众人说道心中一动,便道:“众位兄弟,我今日好生喜欢,新交了一位好兄弟,就是这位林天了兄弟。我二人在无锡城中畅饮一通,意气相投,已义结金兰。”
说着话就见乔峰伸手向着林天一招,道:“林兄弟,来,我给你引见引见我们丐帮中的首要人物。”
接着他便拉着林天的手,走到四大长老的身前。依次将四大长老介绍给了他,分别是白须白发,使倒齿铁锏的宋长老;手使粗长钢杖、仿佛矮冬瓜的奚长老;使一口厚背鬼头刀,满面红光的吴长老;以及擅使麻袋暗藏毒蝎,手臂甚长的陈长老。
四大长老都刚刚才在林天的手底下吃了亏,因此人人都是勉强应付了一两句便面惭而退。
便在这时,忽听得脚步声响,东北边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有的连问:“帮主怎么样?叛徒在哪里?”有的说:“上了他们的当。给关得真是气闷。”乱成一团。正是传功、执法二长老,几位舵主及其麾下被囚的帮众被救赶到了。
话音刚落,林子外便闯进来一大群手持叫化棒、麻袋的乞丐。凌乱的散布进林子中,一时间本来很很安静的树林,立时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
乔峰见忠于他的长老、帮众皆无恙归来,不由得心中一宽。而随着这些人的赶到,参与叛乱的丐帮帮众人数虽然还占着多数,却已没有了绝对的优势。而且首脑全冠清被制遭禁,四大长老受挫于凌牧云,也失了锐气。
乔峰不失礼数,上前对着几名长老歉意的抱了下拳,转而对新来的帮众大声喊道:“诸位兄弟,都请先行坐下吧,乔某有话要说。”
听到帮主发话,一众乞丐的安静了下来,自动自觉的按辈分前后排名,迅速的找好地方席地坐了下来。
看到手下弟兄的反应还算不错,乔峰担忧的深情回复了不少,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一直以来,咱丐帮承蒙江湖上朋友抬爱,尊为江湖第一大帮,百余年来一向如此。丐帮兄弟虽然人多势重,但一向团结如一,所以我丐帮才能屹立百余年而不倒,实非易事,当然了,人多了自然想法也就多了,兄弟们各有各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话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
第252章 杏子林(五)()
听了乔峰的话,无论是丐帮的那些叛变的和没叛变的帮众,都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乔峰这翻话是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看到乔峰那力震全场的样子,林天的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豪气,这才是林天熟悉的那个豪气干云的乔峰。而乔峰的这份豪气,不仅仅感染了林天,连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两女也是十分佩服,尤其是阿朱,很是欣赏的看着乔峰的一举一动。
就在此时只见场中一名脸色蜡黄,一面菜色的老头站了起来,对着那四长老责问到:“请问宋奚陈吴四位长老,你们命人将我们关在太湖中的小船之上,那是什么意思?”语气中的不悦,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人应该就是白世镜了吧?
四名长老心中有愧,听到那面色菜菜的老头的责问,都是老脸通红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未几,其中才有一名最年长的老头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个……嗯……咱们是多年来同患难、共生死的好兄弟,自然并无恶意……白……白执法瞧在我老哥哥的脸上,那也不必介意。”
靠,你不介意我介意,不如我关你一下如何也来这么一句如何?众人心里想到的同时,都是一脸恶色的看向那老头,直把那老头看得无地自容,就差没拔刀剖腹自杀谢罪而已,哦,该是抹脖子谢罪才对。
那白世镜听得他如此回答,心下恼恨不已,如此叛帮重罪,被他嘴巴就那么轻飘飘一句“瞧在老哥哥的脸上”给带了过去,能容忍得了吗?当下如同机枪扫射般的反问道:“无恶意?宋长老,我看实情却非如此吧?你问问传功长老他们,我们几个被囚在三艘船上,泊在太湖之中,这我都忍了,可你们却在船上堆满柴草硝磺,说道我们若想逃走,立时便引火烧船。宋长老,如果这都算没有恶意,那请你告诉大家,什么才叫有恶意?嗯!”
听到白世镜的责问,宋长老背心上的冷汗当即刷的流了下来,脸色也变的一片刹白,当初全冠清跟他们几个商量之时,只是告诉他们只是囚禁而已,着人放火烧船这事他却根本就不知,难道这全冠清真的在骗自己?看着乔峰责问的眼神,宋长老语无伦次的说道:“这个……这个嘛,确是做得太过份了些。大家都是一家人,向来亲如兄弟骨肉,怎么可以如此蛮来?以后见面,这………这不是挺难为情么?”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了,这不是找屎上身吗?不关我的事啊!宋长老在心里悲凉的呐喊着。
看到宋长老的反应,白世镜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丐帮中人都知道,这宋长老除了武功非常高之外,其实就只是个不折不扣的糊涂虫,当下指着旁边一个一直没作声乞丐,厉声道:“你骗我们上船,说是帮主呼召。假传帮主号令,该当何罪?”
那乞丐突然遭到喝问,立刻吓得如同筛糠一般,浑身发抖,裤裆不知不觉的湿淋淋了一片,却是小便失禁的惊恐的说道:“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的啊,都是……都是……”说到这里,他不敢在说下去,眼睛瞧着全冠清,任是瞎子都明白他的所指的意思了。看到他这样子,不但是丐帮帮众,就连乔峰都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那些江湖人士更是忍不住哧笑了出来,指指点点朝着那尿裤子的乞丐取笑着。
看到那乞丐丢人的表现,全冠清气得再次狂翻白眼,此刻是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这些个家伙这么的不经吓,一个如此两个如此,都他妈白痴得要命,自己完蛋的话他们难道就能幸免吗?
白世镜厌恶的看了看那乞丐,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颧冠清,虽然不知全冠清为什么不反驳,却乐得如此,忍住恶心厉声的喝问道:“是不是你们舵主指使你去做的!是不是?”那汉子垂首不语,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白世镜道:“是你们全舵主命你假传帮主号令,骗我上船,你当时知不知这号令是假是不是?”
那乞丐此刻就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心理都有了点问题了,哪里还听得见白世镜的问话。
白世镜看到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