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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章的脸瞬间绯红,她眸中闪过羞恼之色,气狠狠的瞪他:“屁屁屁,那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算两人同吃同住,就算柴绍替她来了两次那啥啥了,就算她早晨偶尔会觉得不舒服,就算两人真的彼此太了解了
但这种事情是能够随便拿出来说的吗?
就不能死死的烂在肚子里吗?
她可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呢!
即使她已经对男人的构造有了诸多了解,可她还依然还是会羞涩会窘迫会不好意思啊。
混蛋混蛋死混蛋!臭不要脸!
看她瞬间乖觉了下来,柴绍低低笑了笑,在她耳边给了她最后一击:“这段时间。想必你也从别人脑中听多了关于我们两个的流言。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你沈含章,在所有人眼中,早就成了朕的女人?所以你猜猜,我们这番动作。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说完,柴绍便放开了她。
之前堵在胸中的那口恶气,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变得舒爽无比。
他重新坐的端正,似乎是恢复了漫不经心,但眸光却始终放在了沈含章的身上。
许久之后。沈含章面无表情的爬了起来,她将车帘撩开一个缝,果然看到外面的侍卫和宫人,脸上全是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
她梗了梗,心塞的丢下帘子。
“其实当初我们互换之后,我让人写圣旨把陛下您弄到宫里来时,就想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沈含章撇撇嘴巴,无声地笑了笑:“我是没脑子,但我也能够想到,一旦入了宫的女人,不管她是后妃或者只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宫女,想要再出去是十分不容易的。”
“所以,我早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好名声。”她嬉笑玩闹的时候居多,像现在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极其少见。
柴绍微微一愣,轻轻的垂了眸。
沈含章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抿抿唇角,说道:“我有没有说过我很高兴,能够和您互换身份。不然,恐怕我和沈含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沈家。”
她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但她觉得没必要说。因为说多了并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好或更差。
长久沉默之后,柴绍干涩着声音道:“方才是朕不对,朕向你道歉。”
“其实”
“等朕将来夺回大权,你想嫁给哪家的少年郎,就嫁给哪家的少年郎。朕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拿什么名声出来说事儿。”他试图安慰沈含章,但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却一百个不情愿。
不过想着她方才的黯然,柴绍将这些不情愿使劲压了下去。
然后他就忐忑的等着沈含章表态。
可朕为什么要忐忑呢?
这些时日以来种种情绪,已经对柴绍造成了影响,这让他的脑子总是处于不冷静的状态。
沈含章瞅了他一眼,随后又瞅了他一眼,最后咧开嘴巴,朝着他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好啊。”
柴绍:“”
朕去啊!
朕是不是被死豆芽给坑了?一定是被她坑了吧?不然这情绪转换的也忒快了点?
“就外面那个小哥吧。”沈含章摸摸下巴很诚恳的说道:“梦中情人我是没机会了,但是我可以和梦中情人做妯娌啊,一样可以相亲相爱一家人,对不对?”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既然不能嫁给她,那就和她做亲戚吧,****相见如影随形什么的,感觉应该也不错。
柴绍脸都绿了,他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呵呵笑了两声:“滚蛋。”
一路上吵吵闹闹,倒也不觉得无聊寂寞。
两天后,终于来到了邙山行宫。
各家大臣按照往年惯例,带着亲眷家人,包袱款款的住进了熟悉的院落。
而沈含章也住进了整个邙山行宫最豪华最富丽景色最好守卫也最严密的依云宫。
沈含章直接扑到舒适的床上,在上面狠狠的打了好几个滚。
终于可以四仰八叉的伸开双腿双脚了有没有?
这一路下来,柴绍这个大胖脸都累瘦了,可见是多么不容易啊。
对此,沈含章特别不能理解。
“打猎嘛,就在盛京郊区放点羊啊猪啊什么的,又好玩又方便,多好啊。”她朝着柴绍抱怨道:“何必劳师动众的跑到邙山来?”
柴绍瞥她一眼,解释道:“这是为了彰显我陵国儿郎的英姿勇武。”
“得了吧,就那一个个丑了吧唧的模样,哪里勇武了。”
沈含章非常之不屑。
然而第二天,她就被打脸了。
她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一个个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英姿飒爽的小伙子,差点想直接扑过去。
“这一夜之间,哪里来这么多帅小伙。”
柴绍悄悄的掐了下她的腰:“把嘴巴闭上。”
沈含章乖乖闭上了嘴巴。
随即便听到柴绍解释道:“文臣武将之子、各世家之子、太学院的学生、禁卫军、御林军、守城军”
沈含章制止了他:“停,不用说了。”
反正说了她也不知道谁是谁。
她就安静的看着小伙们挥洒汗水、策马扬鞭吧!
随着一声号角!
百余马瞬间冲进前面的林子里,留下沈含章在原地傻眼。
啊嘞!
所以其实她最后还是要和这些看惯了的一脸褶子的大臣们,在这里你看我来我看你吗!
不要啊,带我去飞啊!
(。)
ps: 明早见
072 阴谋什么的(第一更,求月票)()
沈含章躺在床上,捧着脸唉声叹气。怎么就这样呢?她好不容易来到邙山,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亲眼目睹梦中情人的矫健身姿,她怎么能甘心一直留守在高台呢?
可是,不甘心也得甘心啊。
“陛下,您说太后娘娘,真的会坑你吗?”虽然很想去玩耍,但是由于对王太后的惧怕,沈含章硬生生的摒弃了内心的渴望。
万一真的有坑,那现在被埋的肯定是她。还是等明天换回来吧?
然后她就可以用本来的身来和梦中情人来一发亲密接触了。沈含章转转眼珠子,突然坐起来问道:“那我们明晚怎么作死?”
“还要泡冷水吗?”
沈含章掰着手指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行宫这边应该也有冰窖吧?嗯,得让小桌子他们带人准备起来了。”
结果说了半天,柴绍只靠在窗户前,毫无搭理她的意思。
她挠挠头发,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喊道:“陛下大人,小的和您说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啊。”
柴绍终于屈尊降贵的回了下头,也正是这会儿的功夫,一只通体黑漆漆的小鸟儿,飞到了他的手上。
沈含章微微张了唇。
小鸟儿腿上绑着一个同颜色的竹筒,柴绍仔细的将其取下来,随后从袖中掏出一把小米洒在窗台上,小鸟哒哒哒吃的很快,须臾之后,又扑棱棱的飞走了。
沈含章仰头去看,却见那小鸟瞬间隐入黑夜,再也寻不见踪影。
这个嗯,她想起来那天晚上死胖子看的小字条了,所以,他用这个方法传递信息?
柴绍将竹筒在手中抛了抛,回首便看到沈含章故作淡然撇开的视线,他嗤笑了两声。
“我什么都没看到。”沈含章举起双手以证清白。
结果却是不打自招。
她懊恼了呸了呸,砰地砸回了床上。
“蠢死得了。”柴绍翘翘唇角。来到床边,将竹筒丢给沈含章,嫌弃道:“呐,你自己看吧。”
沈含章狐疑的接过来。边研究怎么打开边问道:“这是什么啊?”
柴绍耸耸肩,“朕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母后到底给我们挖了什么坑吧?”
王太后突然让他来邙山,不可能仅仅是想看他的态度。到这里之后,肯定还有别的事等着他。
其实想想。无非也就那么几种。
或者是看他处理临场突发事件的能力,母后定是很想知道,他这么些年来是真的不学无术还是隐藏极深。
又或者是看他背后到底有没有支持的人,就是不知道母后会派人来投诚或者派人来刺杀了?
投诚看的是文臣,刺杀看的是他的护卫能力。
那上面就是写的阴谋咯?
“邙山行宫时日前由冀州孟林接管。”
“半个时辰前,狩猎林中被放入了狼。”
这个不是很明白啊?
柴绍便细细的给她解释:“孟林是王钊手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