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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绍:“……”
麻蛋的!
喊谁呢喊谁呢,信不信朕拔了你的舌头。
然而明珠在丫手上,朕投鼠忌器啊!
“你……是……陆昇?”估计也只有这个男人会这么喊小豆芽了。
风流债啊。
柴洵挑眉:“娘子竟然不记得我了,对得起咱们那么多的花前月下吗?”
真的像陆昇说的那样?沈含章不认识他?
柴绍嗤笑一声。
“废话少说,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把人还给我,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柴洵啪啪啪的给柴绍鼓掌:“霸气侧漏。”
“跟以前软萌可爱的你比起来,现在的你更让我着迷呢。”柴洵嘴角轻轻勾起,道:“曾几何时,你摔倒了都会疼的哭鼻子呢!呐,蝴蝶骨上的那道浅色疤痕,是十岁那年摔的吧,哭了好久呢,一直嫌弃自己变丑了。”
柴绍嘴角抽了抽。
麻蛋,忍不了,想弄死他。
朕都不知道臭豆芽蝴蝶骨伤有道疤。
不不不,是这混账玩意儿故意说话气朕呢!
柴洵眉心微微一挑,道:“来,到我怀里来。”
柴绍推开身前挡着的人,在一片阻止声中,走向柴洵,“放了她。”
柴洵左手拖着明珠,右手拉住沈含章,在侍卫进来之前,朝着内寝退去,然后从窗户里爬出去。
七拐八拐之下,来到了马房之内。
那里有许多宾客的马车,他拖着两人随便上了一辆。
柴绍眼神一直落在他掐着明珠脖子的手上,最后忍不住说道:“她若死了,我剥了你全身的皮。”
“剥皮?我喜欢。”柴洵哈哈哈笑了起来,但手却不送明珠,此时明珠脖子之上已经有一个深深的指印。
“我知道你力大无穷,但投鼠忌器之下,你并不敢做什么。只……我有点好奇,你其实不是沈含章吧?”
柴洵笑眯眯的说道。
柴绍脸色难看:“我不是难道你是吗?”
“这世上有一种不能解释的现场叫借尸还魂,我曾经遇到过这个一个女人,我把她身体权拆了,发现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区别,脑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嗯,人大概真的是有魂魄的吧?”
柴绍:“……”
朕长这么大,唯一知道的一个喜欢虐待别人的人就是柴洵。
朕虽然对两个兄长的感情都不错,小的时候他们也总是带着他玩,但有时候那游戏真是让朕作呕……那个时候不曾觉得,待渐渐长大,才知道乃是虐杀动物。
柴祎每次都生无可恋,而柴洵则是兴致勃勃。
于是……
“你是柴洵?”柴绍出声问道。
柴洵又是一阵轻笑:“我是啊。“
他毫无顾忌的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指着柴绍问道:“你又是谁呢?什么什么异时空来的人?还是……本就认识我的人?”
大概只有方才的疤痕那几句话,才让柴洵觉得他不是小豆芽本人。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可以把你脑子剖开看看,是不是与众不同?”
柴绍垂眸,点头道:“我是沈含章,但又不是沈含章,怎么说呢,我是来自十年之后的沈含章,嗯,未来的沈含章……”
感谢小豆芽的话本子。
柴洵听得津津有味。
他点点头:“这个故事编的不错,那你说说,十年之后,当权的是谁?”
“当今陛下。”
柴绍哼笑:“不然我为何嫁他……”
他说完,趁着柴洵仰头讥讽之时,扑上前压住柴洵并且捏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将其折断,夺过明珠之后,直接从窗户里将人丢出去。
对不起了,小明珠。
他压在柴洵的身上,全面压制着他,道:“你好大的胆子。”
说完便去撕柴洵脸上的面具,但却忽然觉得身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力,他整个人往后飞去,撞在车厢上。
“我既知道你力大无穷,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动你。”
柴洵也不管折断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直接弯曲两指,朝着柴绍眼睛刺过去:“我看到第一眼时,就想戳掉这双眼睛了。”
变态。
尼玛的,为什么他们柴家有这种变态。
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得这个时候出现,就不能好好的让朕成个亲吗?
柴绍怒火中烧。
直接用手臂挡住柴洵的攻击。
她狠狠的砸开他的手,只觉得好像砸在铁块上一样,不过却也让柴洵手臂喀嚓一声,断掉了。
然,柴洵却变得更兴奋。
他眸光灼灼,道:“我最喜欢别人临死之前的挣扎了。”
他话音刚落,车厢内唰唰唰射进十几只箭,柴洵眉头一皱,脸色就变得难看。
什么人敢打断他的好事儿?
却是柴祎的人混了进来。
柴绍:“……”
真的不能让朕好好的成个亲吗?
(。)
217 爱的力量()
若是平时朕也就忍了,可今日是朕和豆芽大婚的日子好吗?
柴绍灵活的躲过射进来的箭,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
太特么欺负人了!
柴洵呵呵的笑了起来。
“看来想你死的不止我一个人呢。”
说完,他直接拔除刺进车厢中的一根箭,狠狠的朝着柴绍的眼睛扎去。
柴绍仗着力气大,掰掉了马车中的坐榻挡住柴洵的攻击:“这个时候,难道我们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并不。”
柴洵耸耸肩,对外部的攻击十分不以为意:“我还是觉得戳瞎你比较好玩。”
“这样吧,我也不杀你,让你瞎着眼睛去参加封妃典礼,陛下一定会喜欢这个红艳艳的礼物。”
嗯,这个想法比较有建设性。
柴洵在心底默默的给自己鼓掌。
“只有你这个变态才会喜欢吧。”两人话说之间,柴绍一拳轰开车厢的门,扛着座椅就跳了下去。
相比于面对这个变态,朕觉得还是对着外面的正常人比较有安全感。
柴洵在他后面跟着跳了下去。
‘沈含章’的失踪很快惊动了穆青和沈望云,他们二人惊恐的跑到隔壁,却早已经没有了‘沈含章’的身影。
“来人呢,把门全部封死,不要让任何人出去。给我找,把表姑娘救出来,将贼人就地斩杀。”穆青厉声下达命令。
可千万不要出差错啊!
沈望云脸色转白,不停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担忧道:“可千万不要有事儿啊。”
“一定不会有事的。”陈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她年纪虽然已经大了,但经历的大风大浪也多,因此看起来比穆青和沈望云还要冷静。
她说道:“樱儿一定会保佑好自己的女儿的。”
“应该已经动手了吧?”柴祎淡淡的看着沙漏,粗黑的眉毛高高的挑起。
他闲适的靠坐在那里,眸光冷淡的看向布公公,道:“怎么?太后娘娘还是不准备见我?”
自他昨晚入宫,便被布公公带到这空无一人的冷宫,然后被软禁了起来。
他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心中却万分急切的想要看到萧惠群。
特别特别的想看到她,哪怕是一眼也好。
至于王妍……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见这个女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杀了她。
柴祎眸中冷光划过,放在身侧的双手也紧了紧。
布公公垂眸,道:“大皇子有把握吗?”
柴祎撇嘴摇了摇头。
“没有。”
他点了点额角,说道:“那小丫头天生神力,若非武功高强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杀掉她,而且陛下既然安心的将她放在宫外,她的身边必定会有人保护,这种事情你我二人都很清楚不是吗?”
柴祎勾勾唇角,表情里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嘲弄:“而且,你们原本的目的也不是杀沈含章吧?”
布公公笑着说道:“大皇子说笑了。”
“杂家已经说过,自这小丫头入宫,宫中便发生了许多事情,不但陛下多次受伤,更是出现了鬼怪作祟的事情,前日青城子道长入宫,断言这一切都是由她引起,只有将她斩断,我陵国才会继续繁荣下去。”布公公说的特别认真,但是柴祎却越听越觉得可笑。
所有的一切不平顺全都是因为一个小丫头?
骗傻子,傻子……嗯,没准会信。
他呵呵笑了两声,扯扯嘴角道:“你们高兴就好。”
“我不管你们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