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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即便没死,但也没有清醒过来。自从那日之后,她便一直留在大圣宫,由陛下和沈含章亲自照顾,据太医院的太医描述,萧姑娘整个脊背大骨被砍断,即便能侥幸活过来,此生恐怕也无法行走,只能一辈子都待在床上了。”
柴祎狠狠的闭上了双眸。
那日的景象在眼前回放。
冰冷的到在烈日下闪着银光狠狠的砍在她过于纤细的腰背上,顷刻间有猩红的鲜血喷洒出来,喷了柴绍满身满脸,更喷红了他的眼睛。
“不要啊。”柴祎低声呓语。
不要为了那个男人承受这样的痛楚。
这样我会比你还要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但无论他脑中祈求多少遍,那刀还是一遍遍的落下,凌迟着萧惠群也凌迟着他的心。
他无法想象,当她真的睁开眼睛,欣喜于自己还能活过来时,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柴绍会对她好吗?
“你告诉我这些,想怎么样呢?”柴祎声音沉沉的问道。
“若大皇子帮杂家一个忙,杂家便将萧姑娘运出来给你,如何?”
“就凭大皇子的深情,想必今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萧姑娘吧。”布公公笑着道。
“帮忙?”
“太后娘娘有什么忙需要我来帮助?她不是一直想把我处之而后快的吗?”柴祎嘲弄的说道。
“大皇子说笑了。”
“无论如何,您都是先帝的儿子,太后娘娘那么爱先帝,又怎么舍得杀你。”布公公说完便闭了嘴,算是给柴祎一个考虑的空间。
这真是他听过最大的一个笑话了。
柴祎差点笑出声来。
他低着头咬住唇角,强迫自己不要笑。
好一会儿才道:“不知,是什么忙呢?”
“无他,杀了沈含章而已。”
柴祎长眉高高挑起:“一个小丫头,若太后娘娘想要她的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怎么会需要我。”
布公公无奈的叹气,一副很是忧愁的模样:“太后娘娘不想伤害她和陛下之间的母子感情啊。”
“但这小丫头邪门的很,不除掉她整个皇宫恐怕都无法安宁了。”
“大皇子意下如何?”
柴祎艰难的盘腿而坐,仰头看布公公,道:“本王还有别的选择吗?”
布公公笑了笑。
“但本王有一个条件,我需要先看到萧惠群。”
“毕竟你们一时说她已死一时又说她未死,让本王很是迷乱啊!”柴祎淡淡的提出条件。
“本王会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命人动手。”他最后说道。
随即便又闭上眼睛,一副无论布公公说是什么都不想搭理的模样。
布公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道:“好。”
他的好字刚刚落下,外面忽然传来厮杀声,随着打斗的声音还有淡淡的烟味传入车厢内,布公公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捂住了口鼻。
但却已经吸入了不少烟雾。
他瞪向柴祎,道:“大皇子如此作为,便是不准备合作了?”
柴祎很是无辜的的说道:“这个吧……本王的属下又怎么知道咱们已经准备合作了呢?”
他朝着布公公笑,道:“我可以随着你入宫。”
“但本王的那些人,你必须全部放掉。”
布公公点点头,道:“好。”
柴祎便出声让外面进攻的人停下来,布公公则也让人回去通知萧权曾把柴祎的人全部放掉。
待一切都搞定之后,马车再次徐徐前行。
布公公这才没有强撑,软了身子靠在马车上。
柴祎笑着道:“这种迷烟,功夫越强的人受到的影响便越大,这是程英华无聊配出来的玩意儿。”
“那个游方郎中果然是你的人。”布公公沉声说道。
柴祎哼笑了两声。
很快,马车便到了皇宫内,已经被松绑的柴祎挑起帘子借着月色看着外面。
“十三年了。”
他形单影只的从这里被赶走了十三年了。
现在终于回到了这里。
不过好像是以阶下囚的身份呢!
王妍……柴祎垂眸笑了起来,眸中冷色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
柴洵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声音温浅的问道:“柴祎进宫了?”
“回禀主子,是的。”
“明天又有一出好戏看了哦。”
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个叫什么……哦,沈含章,她的父母是不是已经到了盛京?”
“昨日便到了,属下一直将他们留在了内院看管,没让他们看出端倪。其中有一个男人,据说是那沈含章的未婚夫。”
“未婚夫?”
“一女许两家啊,真真是有趣的很。把人带上来,本王想和他聊聊人生。”
柴洵嘴角微微扬起,双眸也透出一股兴奋,这是找到猎物……嗯,或许应该是捕捉猎物时的兴奋和激动。
他想到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呢!
没大会儿,陆昇便被人带了上来。
他站在那里,皱眉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将我等囚禁在此想做什么?”
(。)
215 岳父上门()
“何人?”柴洵挑眉重复了一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你猜?”
陆昇眉头皱的更深。
他抱拳,语气诚恳的说道:“在下少来盛京,实在猜不出公子会是何方高人。我等入京还有急事儿,还望公子能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我就是不放,你能如何呢?”柴洵笑眯眯的问道。
陆昇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等不过是小小商人,本不敢和公子叫板,但兔子急了尚会咬人,更何况人。”
“还望公子放我等离开。”
陆昇又重复了一遍。
柴洵起身,围着陆昇转了一圈,摸着下巴点头道:“不卑不亢,算个人才。”
“皖南陆家,虽然算不的陵国首富,但家中资产却也不可估量,其生意来往全靠出海跑船同海上之国进行贸易往来,据说其现任当家乃是陆家第五子,从小便比别人要聪慧……”
柴洵嘚吧嘚吧几乎复述了陆昇二十几年的生平,他浅笑着说道:“看人的眼光也不错,和我们陛下如出一辙。”
陆昇本一直沉默,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眼皮才动了动,试探着说道:“公子是当今圣上的人?”
“就当我是吧。”
柴洵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就当?”
陆昇并非傻子,听出这句话的异议之处后,只稍微疑惑了一瞬,随即再次闭嘴沉默下去。
无论柴洵说什么。
搞得柴洵很是忧愁,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你这样让本王觉得很没有意思啊。”
“唔,不如这样吧,陆公子来讲讲你同那个水性杨花的沈含章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吧!”
虽然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每一个字落在陆昇的耳中都带着威胁的意味,他指尖动了动,开口道:“她……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根本就不认识我,又何来凄美的爱情故事?”
“咦?你不是她未婚夫吗?”柴洵兴趣浓厚的问道。
陆昇苦笑一声。
“是这样没错。”他轻轻揉了下鼻尖,低声道:“但这却是我一厢情愿同她父亲定下的婚约,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到盛京。”
“我本想待这次出海之后将她娶回家,然后再慢慢培养感情,谁曾想却将她推离。现在……她能找到好的归宿,于我来说虽觉心痛,但却更希望她以后能够幸福。”
陆昇话音方落,耳边便传来鼓掌声。
柴洵一边鼓掌一边啧啧两声,道:“真是令人感动啊!”
“听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擦了擦干涩的眼角,整个人几乎贴到陆昇的身上,一双虽然水润却透着冷光的眼睛看着陆昇,道:“但你这么伟大,我很不喜欢呢。”
“不如这样,我明儿帮你把沈含章抢过来,怎么样?”
“你……”陆昇讶然,但却拒绝道:“当真不需要,因为我是真心祝福她。”
“我爱慕她,也曾自信除了我这世上不会给她更好的生活,可那仅仅只是在皖南。出了皖南,我不过是个富商而已,更何况是在盛京。现在她有更好的归宿,我当真是心满意足。”陆昇急切的表示自己的真心。
但柴洵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真没意思。”
他嗤笑一声,重新回到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