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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章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咦?穷家鱼童怎么会有这种精巧的小玩意儿。”
“这事说来便有些奇异的缘分了。”青城子不吝于向沈含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日贫道刚入云县,便看到一童子从曲江内网出一尾通体透明的大鱼,贫道见此异像,本以为此鱼已然成精,用法力将其收服之后,才看出它不过是体内怀有异物。”
“便是这玉葫芦了!”
沈含章“哇”了一声,指着那玉葫芦问道:“这玩意儿竟然能让大鱼通体变得透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吧?朕可否借来一观?”
她多么想直接扑过去把玉葫芦抢过来!
那是她的东西,她的东西好伐!
然而为了不让人看出她太过看重玉葫芦,她只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渴望,表现出一副十分好奇的蠢逼模样。
真是好生气哦!
然而青城子却拒绝了她!
竟然拒绝了她!
她是谁啊?她不是皖南沈家那个备受欺负的小丫头好吗?
她是这个国家的帝王!
是一国之主啊!
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朕的注意!
沈含章面无表情的盯着青城子,好一会儿才冷笑了一声:“道长果然够方外。”
顿了顿她磨着牙齿道:“朕最不喜欢有人拒绝朕……所以,道长你最好永远都方外下去。”
在沈含章王之蔑视的视线中,青城子淡淡的笑了笑,朝着她微微欠身,便转身往文轩殿而去。
只转身之后,他双眸之中忽然闪过一道光芒,诡异而恐怖。
他低着头看随着拂尘晃晃悠悠的玉葫芦,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原来,这玉葫芦是柴绍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遗失的,但是……既然到了他的手中,他便会好好利用。
毕竟这是个好东西。
虽然他并没有研究出这玉葫芦到底有何作用。
待看不到青城子后,沈含章抬腿便朝玉霄宫走去。
在那里,柴绍正在接受最严苛的封妃礼仪训练。
“陛下,咱们去那里不合规矩啊!”小桌子着急忙慌的跟在后面,试图将沈含章给劝回。
然而沈含章此时此刻必须要见到柴绍,无论他人在哪里?
玉葫芦出现了,但是却是在一个道士手中。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做青城子的道士,根本就是来者不善。
可偏偏她现在看不到马姑姑她们,根本无法得知青城子这人的法力到底是否对他们产生影响。
她需要见柴绍,哪怕是说说话也好。
这样她才不会心慌。
不会自乱阵脚。
(。)
201 两人叙话()
“陛下,陛下,您这样于理不合,陛下,姑娘们都在屋里练习礼仪呢!您不能进去……陛下……”
在一连串的阻拦声中,沈含章心中的烦躁越来越浓重。
她狠狠的站定脚步,拧着眉毛瞪向跪了半地的男男女女,咬着牙说道:“朕怎么不能进去?里面那些女人,早晚都是朕的女人,朕早看晚看有什么区别?”
“于礼不合?在这里,朕就是礼。”
姥姥的腿儿!
好好说话不听,非得逼着她发飙!
但说出这样的话,沈含章其实心里并不好受,说白了不过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但是……有些话总是不过脑子就出现在嘴边。
因为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沈含章在心里默默的唾弃自己两声!
啊呸啊呸啊呸呸,不准胡思乱想。
后天的封妃大典,虽然名义上是柴绍封妃,但其实真正的把这些女人娶回来的那个人,是她啊!
所以……她马上就是个妾妾成群的人了?
想想还……有点诡异的小激动呢!
沈含章再次呸呸,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是生气的踢开身边的几个人之后,正准备硬闯进去,耳边忽然听到自己那熟悉的嗓音。
“陛下,莫闹。”
沈含章忙抬头,看到柴绍一身轻软白纱襦裙,正婷婷袅袅的朝着她走过来,沈含章连忙上前几步,握住柴绍的手,说道:“他们都不让朕见你,真是该死。”
立时便传来一连串的陛下饶命的声音。
沈含章狠狠的哼了一声,柴绍眼神带着轻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他对众人说道:“我方才已经同掌事姑姑说了此事,她给了我两刻钟的时间。”
“无事你们可以下去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柴绍带着沈含章来到自己暂时居住的房内,刚关上门,沈含章就扑到他的怀里。
嗯,人高马大的窝在他的怀里。
柴绍摸了摸沈含章的发心,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玉葫芦出现了!”沈含章将方才遇到青城子的事情告诉柴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忧愁:“明明玉葫芦就在眼前,可我们就是得不到它,怎么办呢?”
“那明明是我们的东西,可现在我即便好声好气的借来一观,都被拒绝了!这种感觉真难受。”
而且,只要一天没有玉葫芦,他们两个就一天无法换回来彼此的身体,这对柴绍来说,便一直会是个束缚。
柴绍笑了笑,道:“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好消息啊!”
“玉葫芦能够出现在我们身边,足够证明它和我们二人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即便遗失了它,但它早晚有一天会重新出现。”
“至于那个青城子,不管他给不给其实都无所谓,有的时候一些事情由不得他。”柴绍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沈含章却从中听到了狠辣的感觉。
她眨眨眼睛,问道:“可是他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所以……你要抢回来吗?”
沈含章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总觉得这人怪怪的,像是不怀好意一样。如果他真的有一定的道行,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柴绍沉吟了片刻,道:“虽然我们看不到马姑姑她们,但她们却一直在我们周围,你回去之后提醒她们,让她们短时间内不要随便现身乱晃。”
“等具体安排,待我们能够和他们当年沟通再说,毕竟我们现在并不知道这青城子到底如何?”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柴绍握着沈含章的手,轻声安慰道:“遇到事情别着急,好好的平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不管朕是不是在你身边,你都已经算的上一个合格的君主了!”
沈含章狠狠摇头:“我根本什么都不懂呢,哪里就是个合格的君主啦!”
“再说了,你又怎么会不在我身边?还有不到两日,你就不需要留在这该死的地方了?嗯,你学规矩是不是很累啊?”
柴绍额角青筋跳了跳。
累到是无所谓啊!
一直重复着跪下起身端坐的姿态他也能够忍受,甚至于面对着王秀秀联和其他人的排挤和敌视,她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最让他无语凝噎的是……夭寿了,朕一个男人,为神马要学着去伺候另外一个男人?
好吧,朕现在是女人,朕要伺候的那个男人其实是朕的女人……
但面对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培训,柴绍心中也有一股火在剧烈的燃烧,渴望着迫切着希望自己能够披荆斩棘,挥剑……
哦,朕现在没有剑!
真特么悲剧!
柴绍含混其辞的说了一些关于培训的事情,两刻钟的时辰变到了。
沈含章依依不舍的拉着柴绍的手,说道:“要不你直接跟我回大圣宫吧,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
啊,光顾着说情话,把柴祎的事情给忘记了!
沈含章连忙霹雳啦啦的把董家灭门的事情告诉柴绍,最后愤愤的说道:“这个柴祎实在是太过变态了!”
柴绍摇摇头。
“不是他。”
“柴祎虽然热衷于皇位,但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是长子,他潜意思里觉得父皇应该把皇位留给他才对,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弑杀的人。”
柴绍回忆了一番很久以前的事情,道:“相反,小时候的大哥很是温润。”
沈含章予以反驳:“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两个十三年没见了,谁知道他心里已经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反正不管是不是他,沈含章都坚定不移的狠狠的讨厌着柴祎。
她是喜欢感情用事。
可她一直以来不就是这种人吗?
柴绍想了想,说道:“自从那日赵晚晚去追踪柴祎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