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募耆昧郊乙丫髯运鹗Я思父鋈恕�
柴祎和柴绍全部处于弱势之中。
虽然也能够冲出去,但其代价一定会非常的大。。
如果没有外援的话……
就在两方人被萧权曾的人打的捉襟见肘时,不远处突如其来的窜出来一批人马,领头的那位手持一把弓箭,三箭齐发,将围在柴祎身边的三个人一箭透胸。
柴祎冷冷的一笑,手中的剑指向了柴绍。
奔跑的人脚步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后再次拉弓搭箭,箭尖直直的指向沈含章的眉心。
沈含章远远的看过去,即便那个人依然带着面具,但是她也知道这人正是之前在邙山袭击他们的那个领头,更是……和翡翠认识了多年的祁大当家。
她嗤笑了一声,眸中带着几分嘲弄。
柴祎手中倒是有不少的人才,可那又如何,难道小壮壮就没有嘛?
她看向祁天佑,任由他的箭朝着自己射过来,然后在即将到达她眼前时,被人击落。
赵早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艾玛!
终于能够现身了。
不遇到紧急情况绝对不准出现,这是陛下当初给他的命令……所以他忍到了现在,终于可以跳出来了。
赵早早浑身湿透的站在白堤之上,头顶还带着从水中带出来的水草,由于手中的刀被他丢出去了,所以他只能赤手空拳的打向前面的人。
所幸身后有越来越多的人从水中跳了出来,须臾之后,他的手中被人甩过来一把刀,如同砍瓜切菜一样,赵早早毫不费力的收割着别人的性命。
电光火石之间,情况骤变。
萧权曾的人忽然就处于了劣势之中,且完全没有了反转的机会。
他皱着眉头看了最后一眼,低声说道:“走。”
身边的人点点头,呼哨了一声通知撤退之后,带着萧权曾率先离开了此地。
至始至终萧权曾都未曾露面。
而那一地的死尸……也毫无印记。
成了固然好,败了即便柴绍心中有数,但却也无法找到证据说是他做的此事,萧权曾回头看一眼萧惠群,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查到柴祎的落脚地了吗?”路上,萧权曾问道。
身边的人摇了摇头。
萧权曾声音冰冷,吩咐道:“派两个追踪的高手,在此地等着。”
柴祎必须得死。
由于祁天佑和赵早早的加入,没有多久,萧权曾所遗留下的人便被他们全部消灭,未曾留下一个活口。
于是两方人马再一次对峙。
(。)
206 来打架啊()
赵早早捂着肚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天下第一大悲催!
他悄悄的扭头问自家大哥:“所以,咱们到底打还是不打?我还受着重伤呢?说好的让人家去沈家养伤呢?”
赵晚晚剜他一眼,低声嫌弃:“没用。”
嗨,我这暴脾气哦!
赵早早挽起袖子就想和赵******一架,但稍微动了动就扯到身上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最后选择了站在那里冷着脸凹造型。
嗯,不打架还舒服一些!
两方人马数量相差不多,若真的打起来,大概只有两败俱伤的结局。
若此时再有人跳出来,妥妥的会渔翁得利……
祁天佑低声在柴祎耳边说了两句,即便他全部精神都放在了萧惠群的身上,但却也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第四方人马?
书生模样打扮的男人?
柴祎脑中略微过了一下,但随即便抛出脑后,不管这人是谁既然他此时选择了离开,那马便是不想加入这次混乱的局面,且,无论还会有谁,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必须把萧惠群抢过来。
沈含章半跪在地上,怀中抱着萧惠群,她透过人群遥遥的看了一眼柴祎,问柴绍:“我们是不是没有把握杀了他?”
柴绍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没有把握,只是与之前所设想的有些差距。
他当初设伏的时候并没有料到柴祎手中有这么多的高手,毕竟无论如何,柴祎都是偷入的盛京,应该不敢带这么多人。
唯一的解释大概便是柴祎盛京中的支持者也在悄悄的训练人马。
而柴祎所带出来的这些也许只是九牛一毛。
柴绍所忌惮的无非是己方已经没有后援,而柴祎那边或许还有人隐藏在附近。
这样就很不美妙了。
每个人想的都有些多。
最后到底是沈含章率先沉不住气,她低头看一眼萧惠群依然泛着灰色的脸颊,咬唇命令道:“立刻马上,杀了柴祎。”
即便萧姐姐手中有玉葫芦,但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能够将她从鬼门关给拽回来,所以萧姐姐现在需要的还是大夫。
毕竟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丝丝血水。
这让沈含章的心绪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她下达命令之后,万分抱歉的看一眼柴绍,好像她每次都在拖后腿。
每次都在意气用事,然后让小壮壮跟着她一起倒霉。
柴绍微微含笑,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手。
他从来都知道他的豆芽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她本来就对所喜爱的人掏心掏肺的好,更何况这次萧惠群还用自己的性命救了她。
朕也是感激的啊!
几乎是沈含章命令刚下达,除了围在她身边的几个人之外,其余人全都如同鬼魅一样的冲了出去。
季传胜默默的后退两步,站在沈含章身后,从他这个角度,可以三百六十度的护卫着‘陛下’不被人再次偷袭。
而赵早早则是站在了柴绍的身边,嗯,拖着他病怏怏的身子。
“不是让你去养伤了?”柴绍问道。
赵早早握着拳头,满是激情的说道:“小的即便只剩下一口气,也要守护在姑娘身边,不离不弃。”
柴绍:“……”
不离不弃这个词用得不太对吧?
季传胜扭过头去干咳两声,默默的对着赵早早这个蠢货竖了竖大拇指,马屁总是拍在马腿上,这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技能啊!
柴祎的刀在不断的往下滴血。
他遥遥指向‘柴绍’,眸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对方燃烧殆尽。
若说以前他只是想取而代之,那么此时此刻,他却是想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以消他心头之恨。
身边的祁天佑随在柴祎的身边,边挡开刺来的剑尖边谏言道:“主子,这一战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毫无优势,我们不应该再继续打下去了。”
虽然那个神秘队伍之前离开了,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去而复返?
而且就算这里没有了第三方人马,仅凭他们这些人想要将柴绍的人全部折损于此,也必将会经过一场恶战。
代价实在太大。
柴祎冷笑着呵斥:“闭嘴。”
今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柴绍离开。
说完这话,柴祎提着剑便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将阻挡在他前面的两个人刺了个对穿之后,跳出了整个包围圈。
祁天佑认命的跟在后面。
但眼神却和其他几个人微微对了对,若柴祎再如此一意孤行的话,或许他们必须要想办法制止他。
柴祎最终距离萧惠群不过三尺远,但他被赵晚晚缠住,却是再也无法上前一步。
赵晚晚眼神凌厉刀刀致命,不过几招之后,柴祎身上已经添了几处伤口,虽不致命,但血却是不断的流出来。
祁天佑忙甩开缠着他的人回身来救,替柴祎挡住赵晚晚凌厉的刀。
不远处,沈含章嗤笑了一声,说道:“祁大当家,既然都已经如此了,何不用真面目示人。”
祁天佑抿了抿唇没有回应,但手中的动作却凝滞了一瞬。
赵晚晚的剑直直的刺向他的琵琶骨。
祁天佑侧身躲开,但赵晚晚的剑却陡然一转,挑开了他脸上的面具。
他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提着手中长剑再次挡下赵晚晚的攻击。
却也明白,在这一刻……他和翡翠今生再无可能。
也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沈含章入宫的刹那,两人便再无在一起的机会了吧!
只是现在,他算是彻底的死了心。
但依然痛楚难当。
柴祎冷哼一声,说道:“柴绍,你也就只敢躲在人群之后,若当真是个男人,出来和我一战。”
沈含章翻了个白眼。
“不管我是不是个男人,群群她都愿意为我而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