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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尾从他的身体伸出,将还没有消失的暗黑龙枪抓住。从新或者能量的那暗黑龙枪恢复原本的模样。在赫尾的操纵下,锋利的寒芒笔直的刺向夜空。
面对致命的攻击,夜空没有想要闪躲,或者防御,而是对着麻仓叶嘲笑道,“你好像忘记了,我可不是和你一对一。”
随着他这句话,一把锋利的短剑,焦土里窜出,当即刺穿麻仓叶脊髓的赫包,随着赫包的破坏,麻仓叶的赫尾也当即消失,暗黑龙枪慢慢化成黑色粒子,在空中飘散。
眼看夜空的利刃快要刺穿自己喉咙,就在他想要闪躲时,脚底下突然陷了下去,黑色密集的铁砂死死的抓住他的双脚,令他无法移动。
“该死!”
怒吼的声音,企图再次使用时间的能力,让自己逃离这样的逆境,但可惜,左眼的能力因为他的弱小,以及之前使用的原因,导致无法控制时间。
利刃刺穿麻仓叶的喉咙,夜空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老爸,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但我想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和妈妈最爱的家人。”
麻仓叶喉咙涌现出来的鲜血,很快就被黑色粘稠的污泥,他的五官也冒出不少那种污泥。
污泥散发着强烈的负面情感,令作为正常人的夜空,当即厌恶的往后一跃。
憎恨,嫉妒,贪婪,**,暴怒。。。无法估计的负面情感,疯狂的袭击夜空的精神。
从没有尝试过这般精神攻击的夜空,脑袋剧痛,太阳穴仿佛被人用针插进去,并且疯狂的搅动着。当即吓得双脚发软,整个人瘫坐在那里,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令人作呕的黑色粘稠污泥,化成一只只细小的手,慢慢的朝着夜空那里蠕动着,仿佛是打算将他当成自己的粮食。
‘那就是安哥拉?’强忍着脑袋的剧痛,夜空想起御坂和王越都十分忌惮的存在,夺取麻仓叶身体的存在。
对于安哥拉竟然可以脱离麻仓叶的身体,企图将自己身体据为己有,夜空在心中大呼,‘不可能。老爸的诅咒一定会生效的。’
就在此时,黑色粘稠的污泥突然被一股强烈的空间扭曲所带走,消失在夜空的面前。
恢复自由身体的夜空,强忍着脑袋的疼痛,四处张望,发现四周围没有什么人,当他看向麻仓叶的尸体,发现他的尸体已经不见踪影。
“是老爸救了我吗?”
就在夜空这样想的时候,一道其妙的光柱将他围住,随即下一秒,他便回到自己熟悉的森林,木叶村附近的森林。
‘怎么回事?’
“夜空?”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一个疲惫的声音从他的背后轻呼他的名字。
夜空转身,发现双眼布满血丝的鸣人就站在他身后。看到鸣人后,他明白自己回到原本的世界。惊讶,开心,忧愁。。。数种不同心情同时浮现在他神情中。
“火影大人,刚刚发现这个衣着怪异的女人。。。”
就在夜空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一个暗部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女出现在他们面前。
“艾薇儿!?”认出那个少女是谁后,夜空当即上前,想要从暗部的而手中接过艾薇儿,但暗部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鸣人。
“鸣人叔叔,她是我的。。。未婚妻。所以。。。”
“未婚妻!?”鸣人听完后,当即吓了一跳,“你才离开三天,就带了一个未婚妻回来?”
“三天?我明明。。。”自己离开两年,但是鸣人却说自己只是离开三天,这让夜空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鸣人看着夜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以为他是在想着如何解释艾薇儿的事情,于是笑道,“明天带未婚妻去登记居民入住,顺便登记结婚证吧。”
接过艾薇儿的夜空,对着鸣人鞠躬道,“谢谢你,鸣人叔叔。”说完便顺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返回自己的家。
鸣人看着夜空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向旁边的暗部,“刚刚。。。夜空叫我什么?”
“鸣人叔叔。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听完暗部的话,鸣人笑着说道,“没有。”
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什么,但鸣人肯定他终于长大了。
‘阿叶,你的儿子,长大了呢。简直就像你呢。’
第1章 轮回()
人要捏死蚂蚁,需要多少步骤?多少时间呢?在临死时,它会觉得有多痛苦呢?
抓起一只蚂蚁,手指轻轻一合,就可以将一只蚂蚁置之死地。
两个动作,数秒的时间。
就可以将一个生命葬送在自己的手指中。
那么杀死一个人需要多少步骤?多少时间呢?他会有多痛苦呢?
死亡与复活,不断地重复着。
每一次的死亡,都是没有任何痛苦。因为每次死亡,身体被碾压的痛觉还没有经由神经传递给大脑,身体就已经化成灰烬,就连最基本的血肉都没有遗留。
虽然肉体的死亡没有给予任何疼痛感,但随后灵魂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撕裂,无法用语言形容。许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曾经被尼德霍格折磨灵魂的记忆,从麻仓叶记忆深处,再次被唤醒,重新给予他回忆。
只是这次无法发出任何呐喊,只得默默的承受一切。
每一次的复活,都是自己还没有从上次停止思维中反应过来。等拥有意识时,已经化成灵魂形态。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灵魂又被塞入重新塑造的身体,随后又再次化成灰烬。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重复着死亡与复活。双耳无法听到任何声音,双眼无法看到任何事物,四肢从未动弹一次,感知无法理解周围。自身的意识,只剩下死亡与复活的概念。
从一开始还知道灵魂被撕裂时,感受到无比残忍剧痛的感觉。到最后,自己漠然,麻木。每一次的复活,伴随着每一次的死亡,仿佛这里这剩下死亡与复活,反反复复,疯狂的折磨着你的意志。
企图将它碾压,企图将它碾碎,企图让它变成一块破碎的无法完成,支离破碎的拼图。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次数已经不再重要。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感到麻木漠然,意识已经开始变得虚幻,即将要消失的麻仓叶,在死亡与复活的阶段中,勉勉强强看到一丝虚幻缥缈的走马灯。
人在绝望麻木,但又没有彻底放弃希望时,总会想尽办法的抓住身边的一切可能,一切可以拯救自己的可能。
那无法捕捉,很快就消失在自己意识之中的走马灯。
对其他人来说,根本就是毫无意义。但对麻仓叶来说,那是象征着希望,象征着光明,象征着自己还未被这个世界彻底放弃。
他努力的想要稳住这该死的死亡与复活的轮回,哪怕只要一秒。只要一秒,只需要让他看清楚那个走马灯的画面。
哪怕那个画面,只是一个让他更加绝望的画面。但最起码让他知道他可以结束这该死的轮回。
这样想的他,疯狂的调动自身的力量,那微弱的力量,在那强横野蛮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他的抵抗就像是一个笑话,死亡与复活没有因为他的抵抗而消停,它们单纯的,如同机械般运转,不断重复。
但他的抵抗又像是在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可以终止这该死,让人无力抵抗的轮回。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抵抗,在经历了不知道多次的死亡与轮回,他终于做到了。
视野慢慢的变得清晰,一闪而过的走马灯,随着他抵抗的次数,慢慢的变成景象,四周围的一切慢慢的透过他的视野,传递给他的大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运作的大脑,将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加工,上色,最终成为一段影像。
影像形成之际,死亡与复活的轮回,终于打破。
眼前的一切是给予人更加沉重且无力的景象。
天空中无数巨大的齿轮,齿轮锈迹斑斑,一动不动,仿佛像是年久未修,失去动力的样子。
无数黑色,微小的细末沙尘,在空中如同雪花般,不断飘落下来。
远处有着一座通天,残旧且破烂的建筑物,就像是支撑这片天地的柱子,魏然的屹立在那里。
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白发苍苍,一撮山羊胡垂至胸口。满脸皱纹,双眼紧闭,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沉思。双手放于背后,直挺着腰杆站在远处。腰间别着两把剑,肩膀上漂浮着一个类似幽灵般的白色物体。
麻仓叶看清后,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