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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只说是来看望一下小姐,多日不见,甚是挂怀。”
“甚是挂怀?”梁媗忍不住的又笑了,“她们对我的挂怀,我可担待不起。那你又是怎么回的?”
念湘微笑道:“我只说小姐一回府就去了南兰溪畔,不知何时才会回来,要是实在十分挂念的话,那就请她们直接去南兰溪畔看望小姐即可。”
“好,回得好。”梁媗不由得大声夸赞了念湘一番。
若不提梁婳,只说梁姷,那在梁府中能震得住她的只怕也就只有她娘亲了。就算是韩氏,梁媗也是知道的,她不过就是被梁姷当枪使罢了,尤其在后来,那更是直接就被梁姷推进了绝境。
也就只有娘亲了,梁姷是至始至终都被压着一头的,一直都是被娘亲死死的制住了没有任何回击手段。
就算当年娘亲重病不起的最后时日,被得韩氏几人陷害成功,那说到底也是因了雍儿……
梁媗不自觉的捏紧了指尖,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后,梁媗才赶走那段她最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随后便赶忙扭头对念湘吩咐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南兰溪畔。”
“哦,好。”
念湘虽愣了一下,可还是赶紧随手拿了一件碧色缎织披风,就追了出去为梁媗披上,一行人便往着南兰溪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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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效果?”
“效果自然是有了的,你没见他都已经身子不适了这许久吗?”
“这太慢了,下个月我可就要举行冠礼了,到时就算他真的死了,那这爵位又有我什么事?我们怎么还会有时间再拖下去,得加快速度了啊。”
梁羡此时竟然有些气急败坏的对着韩氏急道,完全就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悠然。
可韩氏也是脸色难看的看着梁羡,“加快速度?要怎么加?你明明知道,只是能把毒下进他的饭食里,就已经付出了多少代价?而且就算这样,也是亏了我们把毒一再的减少份量,才能瞒过那女人几次找来得大夫的,不然就算这是摘星草,你以为那又能瞒得过她?”
一说到这些,韩氏本已极度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是铁青一片。
这次,她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隐线全投进去了不说,而且为了能让那人也甘心下水,她甚至把建安里韩家商号能动用的银钱几乎全都用了,若这次事败,就算她能逃脱,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大哥了。
韩氏越想,神情越是恐怖,梁羡一时之间竟也没敢再说话。
过了半晌后,梁羡才又轻声道:“娘亲,这也是无法啊,起初父亲南下时,小姨病倒就是一大漏洞,我们原先计划好的也全部实施不了。后来在随驾去永安宫时,最后父亲带去的人居然是漠珂时,我们就再没退路了。”
梁羡忽然低沉了下来的声音,显得有些颓丧,韩氏听了,原先的怒火就也慢慢地降了下来。
“没有退路就没有退路吧,反正也没什么,就算这次时间赶不上,等到整个梁家都只剩下你们兄弟俩时,难不成你还怕那爵位落不到你头上?”
梁羡就笑了,“是呢,娘亲说的是,是孩儿急切了。”
房里一时间就像冰融春雪一般,气氛霎时又和暖了起来,韩氏和梁羡都极有默契得笑出了声来,而这时门外的珍眉却忽然撩帘进来了,“姨娘,刚刚三小姐已经到南兰溪畔了。”
“这么快?”
韩氏扭头看了看窗外,说道:“不过才刚刚辰时而已,她就到南兰溪畔去了?”
珍眉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一旁的梁羡却道:“娘亲,你管漠珂作甚,她向来都是爱待在南兰溪畔的。”
“不。”韩氏皱眉道:“你还没吃够这丫头的苦啊,你看这段时间里,她坏了我们多少好事?这次竟然都能蛊惑得你父亲丢下阿萝,带着她去了永安宫,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货色,以往是我们小瞧了她了。”
想起这段时间的连续失利,梁羡也是脸色一沉,“娘亲说的是。”
韩氏却又不放心的再叮嘱了一次,“这对母女没一个是简单的,羡儿你记住,可不能掉以轻心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秋初的苍白()
“娘亲你放心,我知道了。”
梁羡不再漫不经心的笑着,他神色一整,严肃的应了下来。
韩氏看他这样,也就稍微放下心,她扶着珍眉的手起身,整了整华丽的云鬓,便轻声笑道:“你知道就好,那我这就去会会我们的这位三小姐吧。许久不见,倒也怪是想念的呢”
韩氏意有所指的说着,梁羡在旁也笑了,而此时的梁媗,却才刚刚踏进南兰溪畔。
几月不见,整个南兰溪畔里,那一盆盆的兰花和牡丹已经影踪稀少,遍地可见的全都变成了一朵朵的金菊和川白,其中春雷和雾照更是占了大多数,那缤纷的花姿也让得梁媗又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呢。
“三小姐来啦。”申妈妈的声音在梁媗的身后响起。
“刘妈妈,这一大早的,你是从哪儿回来的啊。”梁媗转身,对申妈妈笑道。
“还不就是大厨房,夫人吩咐了,今天一大早,厨房里就忙准备了早饭,都是小姐你爱吃的呢。”申妈妈上前,笑着携了梁媗的手,一面往里走一面说道。
梁媗听后心里高兴,也就对申妈妈笑道:“那真是辛苦申妈妈了。”
“看小姐说的,这有什么好辛苦的。”
梁媗与申妈妈说着笑着一起进了南兰溪畔,恰好迎面就碰见了弄琴,弄琴便笑着给梁媗行礼,“奴婢给三小姐请安了。”
梁媗好笑道:“你就别打趣我了,娘亲呢?”
弄琴回道:“夫人在屋里呢,刚才四爷也已经到了。”
“这么早?”梁媗有些惊讶,弄琴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脸色就有了些异样,梁媗见她如此,别的也不问什么了,径直就往屋里走去。
一进房,梁媗就看见了正面炕上的沈氏和梁雍,但她的目光却只一眼就集中在了歪靠于金黄两色流苏大迎枕上的梁雍,那圆圆的小胖脸上,此时的神色是有些不好的,苍白无力,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哪里不舒服。
“娘亲。”尽管心中不安,但梁媗还是首先给沈氏行礼请安。
可沈氏此时的精神却也不是很好,她对梁媗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坐下后,就只是看着身边的梁雍。梁媗此时也才能专心的去细细看了看这小人儿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那张平日里可爱红润的小胖脸上,此时竟是脸色灰白,原先神采奕奕的大眼里,此时也是无神得很,梁媗就担心的问道:“雍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梁雍瘪着嘴抬头看向梁媗,可怜兮兮地说:“姐姐,头晕。”
“头晕?”梁媗扭头看向了沈氏。
沈氏也不等她问,就说道:“这段时间里,雍儿的身子常常不舒服,大病也没什么,就是经常头疼脑热的,在请了许多大夫来看后,也没看出个什么端倪,就只能开些对症下药和强身健体的药汤吃着,但却也没什么用处。”
梁媗急了,“娘亲,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氏也不用思索,直接就道:“从你和你父亲离京前一天,雍儿肠胃不适的那次后就变成这样了,大夫们都说是外邪入侵。”
外邪入侵这些药论,梁媗不懂,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雍儿这样,她脑子里第一个泛起的念头居然是被人下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祁哪羌赂鹁衷谥灰轿薹ǘ现⒄饫嗟幕埃谝桓鱿氲降木褪潜幌露玖耍簨l看着自己身边那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对沈氏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娘亲,雍儿会不会是被人……”沈氏猛地抬头,梁媗立刻就住了嘴,但眼睛却并不躲闪,她静静的看着她的娘亲。
沈氏却也没说话,她沉默的看了梁媗许久之后,才忽然轻叹一声:“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吗?但我甚至都已经从你外祖母那儿借了几个大夫过来为雍儿看过了,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梁媗惊讶了,她忙问:“娘亲从外祖母那儿借了哪位大夫过来?”
“陈老。”
一瞬间,屋里就安静了下来。梁媗沉了眼没再说话,陈老是谁,她自然知道,那可是长年为她外祖母调养身体的名医之一,能这样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已经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