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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总盯着我,愈发慌张难持,不会又遇上什么坏人吧?
于是在石板上写道:“这位师兄是同一个师父么?”
不言语的那人没回答我,只觉得他目光灼灼,似要将我从外往里看透了,目光是有质感的么?
另一人笑笑道:“嘿,你咋不说话,见到美人就变哑巴啦?”
我弱弱低下头,都枯黄干瘪成树干了,还能称作?这位好心的师兄,你是故意的吧。(。)【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七十一、开颅试验品()
那位好心的师兄见同伴仍不说话,替他道:“他的师父是百里督教,炼器手法一流。”
提到百里督教我就想起月川,一身飘逸紫衣或月白衫,冷峻的面孔上镶着温柔的眸子,叫人看不腻,叫人好生喜欢,而他和玉姬交换定情信物的那日正叫我窥见。
我在懵懂的岁月中生出好感的第一人,也在第一时间殒灭了这些好感,终归心门闭得紧了些,不敢往****那方面想,于是在久不相见的日子里也就淡了这份情谊。
是否人长大了就会生出莫名的感慨,明明于他没有太多牵扯,对自己苦笑一下写道:“我有个好朋友也是百里督教的徒弟呢,不知你们认不认识,他叫月川。”
二人相视一笑,或者只是那位好心的师兄对着目光炯炯的不言不语师兄笑了一下,道:“当然,我也和钊月相熟,钊月还有个好友叫忘轩,聪明幽默,举世无双。”
我扑哧笑出来,写道:“忘轩就爱捣蛋欺负人,没个正经……”
尚未写完,一直不开口的那人突然停下来,我差点撞上去,他神情肃穆,至少我感觉流过他周身的空气是肃穆的,但语气却是温柔的,道:“你果真看不见了!”
我一惊,这温暖带着怜惜的声音是月川,马上明白自己又着了忘轩的道,一定是他出的鬼主意。
我千算万算不曾料到,离开重溪之前还有与他们相遇的一天,但我能和一面之缘的柯震师兄再次碰面,难道就不会再见到这两个曾经同生死共患难的友人吗,怎么这样大意。
我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想到月川为我忧虑重重的面孔,尽撒谎写道:“我好好的,只是太久没见,那么多年过去两位师兄愈发帅气威武了,没认出来……”
这谎言泡泡如此轻易便可戳破,我为何要说,顿时无地自容,默默垂下头,没来由的泪就夺眶而出。
痛到撕心裂肺没哭,独胆无助三年三生涯没哭,看不见说不了话还被千足老妖欺负也没哭,为何只是月川的一句温言,我尽控制不住,捂着眼抹去溢出的泪痕。
无关乎伤过的心,无关乎熬过的委屈,仅仅是因为有一个人在我旁侧,对我温言细语,关心我过得好不好,今日莫名伤感的繁复心情,顷刻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所以以后记得不要背后说人坏话,这次就饶了你。”忘轩变回自己的声音,引得我哭笑不得。
“谁说你坏话了,后面一句但是没写完呢,而且有月川在你敢怎样……”
“嗯,有我在如何?”月川微微恼怒的语气里透着担忧。
我弱弱写道:“有你在他下不了手,你想啊,谁都想给另一半留个美好的印象,不是!”
月川没反应过来,倒是忘轩给了我一个烧栗子:“叫你胡说八道。”
下手不轻不重,月川堪堪接过,没让忘轩的手指敲到我脑袋,略略替我抚了散乱的头发,“好了,莫伤心,忘轩别再闹了,你且给师妹诊断看看,什么伤,能治不能治。”
忘轩抽回手,手腕一转落在我苍白的手臂上,青白的手毫无血色,经络清晰可见,“句儿妹妹你在减肥么?怎么瘦成这样,再瘦下去我可不喜欢你了。”
我拍掉他乱摸乱摸的手,只觉得他的手更白更滑腻了,反倒像是被吃豆腐的那个,想说才不要你治疗。
月川略略一笑伸手来为我把脉,冰凉手指搭在我脉搏上,本来什么想法都没有的我,尽慌了……慌了……僵住……他的法力游上我的手臂,缠绕在我周身进行查看。
他起初摇摇头,但马上转为惊疑,松手道:“句之妹妹,你尽已经有归真八重,可法力怎得全数耗尽了?”
忘轩早已心中了然一般,道:“你的修为已在同届弟子之上,可这法力……这三年你去哪里了,做什么去了?”
我只道一言难尽,自得了千足的修为直接晋级归真八重,可是离开三生涯反而耗完了法力,要重新积聚需要好一段时间,满眼沧桑泪……
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已经沦落为封印凶兽的容器了,道:“以后有机会跟你们说吧,我看不见是因为得了雪盲症,过几日就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会说话了,忘轩你帮我看看会不会是中毒了?”
忘轩摇摇头,道:“你的体质已不同常人,坚韧无比,普通的毒无法从皮肤,最近可有吃什么东西?”
我本来打算逮几只野鸡什么的做野味吃,聊以慰藉腹中空空的三年,但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所以除了辟谷丹,什么都没吃,摇摇头。
忘轩道:“应该和中毒无关,喉咙舌头都没有损伤,是不是脑部神经哪里压到了?”
“神经?神经病吗?”我恹恹鄙视忘轩,你敢骂我。
忘轩忙解释:“所谓神经系统是由神经元的神经纤维主要集中在周围神经系统,其中许多神经纤维集结成束,外面包着由结缔组成的膜,就成为一条神经……”
我愣愣听不懂,月川在一旁讪笑,“忘轩又犯病了。”
忘轩没理他,道:“神经和神精病是不一样的,其实是很科学的……”
“我们走到哪了?”我问。
忘轩道:“霹雳山……”
“咱们宗有这个山?”
“孤陋寡闻……我刚说到哪来着?”
“我的病是怎么回事?跳过神精病讲。”
在我默默鄙视的目光下,忘轩挠挠脸,道:“其实就是脑袋撞伤了,控制语言能力的那部分受损,待我再给你把把脉,仔细诊视下。”
我并没有撞伤,怎么会伤了脑袋,这可奇怪,不过与鸾玉融合时倒是疼得厉害,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忘轩把过脉,叹气幽幽道:“看不出个所以然,看来只能开颅验病了。”
我一惊,“白手圣医的医术已经如此高超?”
“恩,理论上是如此高超,只是还未实践过,需要一个试验品……”
我满头黑线,把脑袋打开……又是试验品……(。)、;;,,!!
七十二、下山()
“你不用紧张,其实只要刀够快,位置够精确,一刀下去就能看到头颅骨、脑浆、小脑、血管和汩汩流动的血液……”
我颤抖地捉住月川的袖子,往他身后躲。
“莫胡闹了。”月川扶着我不停抖动的肩,对忘轩道:“不如我来给你一试吧。”
我的心脏跳漏一拍。
那日在狼洞,月川见我不敢试修复伤痕的蠕虫,也是这样说“要不我来给你试药吧”。
总是这样淡淡又温柔,平时不言不语,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出手相助,靠在他身侧有淡淡青竹的气味。
我忙摆手,万一把举世无双的你开成了白痴,那多亏的慌:“开颅怎么可能试,绝对不行,忘轩,你这么足智多谋肯定还有其他办法是不?”
忘轩眼眉一挑,“其实嘛,开颅费神费时费力,给你开完再缝上,还得把头发全剃了,着实麻烦。”
“那么其他的办法是?”这家伙明明有更文明的办法,非要这么吓唬我。
“吃些活血化瘀的丹药,然后睡一觉。”
“这样就好了?早说嘛!”我不满地长出一口气。
“当然也有可能血化得太快,冲爆血管,脑出血一命呜呼。”忘轩依旧没血没皮,“还不如开颅有把握得多。”
我……无言以对,“难道开颅的成功率比吃药高且更安全?”我才不信,嗤之以鼻。
“那当然。”忘轩颇有把握,“一个是万分之一,一个是万分之五,高出四个点。”
我,憔悴地倒在月川身上,月川揉揉我的头发,“别担心,会想到办法的,先吃些温和的药试试吧。”
我小猫一样点点头,那一瞬,突然有握住他的手的冲动,凉凉的一双手,似乎散发出幽幽竹叶香,沁神心脾。
正走神,某大神突然驾临,将思绪牵回。
感应到千足出现在四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