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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依旧摇头晃脑,意思是不知道?还是不告诉你?
我耐心道:“我本无意伤你,只是想知道怎么出去而已,灵语决只能会意不能传言,你不肯认主,我们如何沟通?”
蜈蚣毫不动摇,我道:“这样,我保证只要我出去了,就会放了你,解除认主咒法,而且会给你治疗伤口,不会加害于你。”
蜈蚣脑袋晃得更勤了,沟通不成难道要我使用暴力吗?
火宵剑蓝光大盛,蜈蚣忽然猛地颤抖起来,使劲儿点头,对仍刺在体内的剑忌惮不已。
我审视了一下蜈蚣,三阶品阶,属于中等偏下的妖兽,反噬几率高认主有风险,但自从完全炼化了孔雀妖丹后,我觉得全身都特别舒畅,彷如金刚不坏之身,不死不灭。
于是缓缓抽离一缕神识萦绕过鸾玉,再蜈蚣的天灵盖,它很是温和地接受了。
“很好!”我收回法力,火宵剑剑身随之消失,剑柄飞回我手中,蜈蚣舒坦地扭了扭,千爪扭动——画面感太强烈,忍住恶心……
“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这是哪儿,我要怎样才能出去?”
蜈蚣虽已认主但脾气似乎不是太好,不屑道:“小女侠,你不知道这是哪你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与他计较,本就只打算互相利用一次,我才不会养着只大蜈蚣,还要提防反噬,岂不夜夜寝食不安。
我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我横着进来还是竖着进来都不,的是你我若不合作,谁都出不去。”
先前看他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我估计这妖兽是被关在这看守什么东西的,大部分藏有“宝藏”的地方肯定有灵兽看守,就像那只大蜘蛛一样,凡是掉进涯里的生灵,都会被他吃掉,而他自己也出不去。
他道:“这里是三生涯,通往前世的入口,一般人进不来,进来了也不会逗留,像你这样在这修炼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三生涯?没听过,不过似乎听戢儿提起过所谓前世宿怨。
正常而言,三生涯的人多是法力不高和我差不多的重溪新弟子,他们三生涯的云雾后就会穿梭回前世,而开启穿越之门的钥匙是一卷石简,上面记载了持简人的生辰八字,前世今生。所以三生涯其实是一个过渡的空间,难怪没有尽头。
“你如何进来的,为何不出去?”我问。
他道:“我无意间掉进此涯,和你一样出不去,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办法了。”
原来他已经探知“钥匙”上所覆盖的咒法,只要在玉石上写上我的生辰八字,再加持符咒,就能顺利拨开三生涯的雾霭,离开此处。
“这么简单就可以离开?”我居然耗费了三年之久,无力跪地。
“简单?”大蜈蚣啧啧冷笑,“没错,是不难,那么把你的生辰八字刻在玉石上,跟我学咒法吧。”
虽说浪费了三年时光,但终于能出去,兴奋地巴拉锦囊,翻了半天却连个像样的玉都没有。鸾玉不可示人,不敢拿出来用。重溪玉上面加持了重溪进出的咒法,不能再加持其他咒法。
吾于是囧囧地盯着蜈蚣,蜈蚣亦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如果他有眼睛,现在一定满眼闪着两个字——穷鬼。
最后目光定格在墨竹给的铃铛上,蜈蚣叹气道:“用金属法器也可以吧,就是要多消耗点法力。”我连连点头,拿出火宵剑刻字,可是,剑停在手中迟迟无法下笔。
“怎么不写?”蜈蚣问。
我放下剑警惕地问他,“你既然知道出去的方法,你为何不写了自己的早就离开这了?”
蜈蚣呵呵一笑,“这里是三生涯,自然是有前世今生的人才能自由进出,而我是天地间新生的魂魄,没有前世,无法独自离开此地。你若是不放心,尽管捏着我的心脏,我既然已经认主,就是希望你带我离开此地,不会加害于你。”
他说得有理有据,想来也确实如此,以他的实力拼死跟我打个平手还是有可能的,没必要卑躬屈膝地认主,既然性命都交在我手上了,自然不会从中作梗。
我握紧火宵剑,郑重地点点头,落笔,又停住。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他见我仍是不动笔,奇怪道。(。)、;;,,!!
六十五、俊美大蜈蚣千足?()
我道:“自然是放心,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大蜈蚣:“……”
他皱眉——如果他有眉毛的话——散发出微不可闻的恼怒之意,“为什么?”
我若无其事道:“我三四岁时和家人走散了,从此流落在外,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所以,我写不出来。”
大蜈蚣无奈地挥舞触须,尽然就这样陷入僵局。
一瞬间我似乎感应到他脑中闪过的“要你何用”的杀意,但碍于认主不敢妄想。
我瑟瑟发颤,总觉得似乎低估了这只大蜈蚣,这样庞大的体型,怎么着也得有几十年功力吧,但是面对丑陋的大昆虫,我始终提不起敬畏之感。
几经周折,大蜈蚣尽然又想出了一个法子,崇敬之情油然而正要生。
他嗅出铃铛上有墨竹的味道,可以利用上古秘术,借墨竹的生辰八字离开这。
但是为何他会知道墨竹的生辰八字,这个时间?戊辰年甲寅月甲辰日正午时,难道墨竹至今只有六十岁?还是一百二岁?我尽有些犹豫了。
大蜈蚣道:“不用紧张,重溪宗的人都知道墨竹,听得多了会知道他的生辰并不稀奇,我既已认主,即使法力比你高也必然不会加害于你。”
说的也是,一个月后带着丑陋傲娇认主,名为千足的大蜈蚣一枚,磕磕绊绊爬出了三生涯。
至此我才明白三生涯并非真身回到过去,仅仅是看到一段过往的回忆而已,只是墨竹的这段前世之旅让我极不愉快。
再次看到阳光白云满眼葱翠最后一眼,我得了雪盲症,两行清泪滚滚落下,“为什么结局……是这样!”我嘶哑着声音滑坐在地。
大蜈蚣千足四溢的妖气在刚到山崖顶时,就引来了巡逻的重溪弟子,并惊动师父他老人家,人都不敢靠近一人一妖这对组合。
闭着眼感受道师父温暖的手握住我,没用的我扑到他老人家怀里,泣不成声,“师……父!”
然后发生的事是我意料之外的,只觉空气中瞬间弥漫了血腥味,千足蜈蚣动了杀念打算干掉我的的同时,四周金光大盛,法术刀剑的碰撞声四起,大地跟着颤抖。
我看不到,只在师父怀里钻得更紧,因为千足蜈蚣的杀气着实吓人,它传递给我的讯息只有一个字“死”。
师父事先就知道了似的,派了许多人手布下大阵,制止千足蜈蚣行凶肆虐,而师父自己则紧紧将我看护在怀中。
我看不清,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中映着云树灰色的轮廓,这是最后一刻看到的景象。
而千足狂暴的嘶鸣声不断回响在我的脑中,令人身心俱碎,至于使他大发雷霆的原因,大概是又中了墨竹的圈套。
我这个不解世事意外掉进三生涯的小丫头,原来是墨竹早已算计好的陷阱,利用我的弱小无知令千足放松警惕,骗他认主逃离三生涯。
但墨竹早已布下古怪阵法,连听都未曾听说过的,借助鸾玉能强迫认主灵兽与主人的性命绑在一起,主人一旦死亡,灵兽亦不可活,但灵兽若死,主人只需丢掉一半的修为。
这样的秘术也不知道是墨竹自创的还是神界偷来的,相当不公平的契约,千足想反噬都不可能,怎能不暴怒。
此时的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听到布阵的师兄弟们唏嘘千足露出真面目的可怕丑陋,和化作人形的俊美,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墨竹,你究竟在我身上布了几张网,我已经从夺舍的备选方案沦落为封印凶兽的容器了么?
你可曾想过承受这一切作为踏脚石的感受,之前疼痛原来就是这一刻。
那么那个让我感伤悲鸣到落泪的前世记忆,也是假的吧,原来我不是你的木木,按时间的巧合推算,那个人已经死了吧。
我存在的意义果然和我的身体一样,透明而可有可无是吗?
我当如何恨你!
众人与千足相斗了近一个时辰,估摸着山顶削掉了一半,一干弟子都受了不轻的伤,但仍是将契咒完成。
其实早在我用鸾玉结咒时,主仆之谊就已然确定,他们来只给我拖延时间的,因为再过一个柱香的时间,作为结咒圣器的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