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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临近,心跳骤然加快,他们武功那么好,会不会听到我的心跳?虽然横竖大不了一死,但“袍子”说:“雌雄双煞臭名远扬,下手狠毒是一回事,下手变态又是另一回事了,什么凌迟处死,什么吞蛇自尽,什么饮木而亡……”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连可以用来自杀的东西都没有,得咬舌自尽吗?貌似咬舌会很痛,可是总痛不过被他们折磨。
止不住浑身哆嗦,“袍子”曾经告诉我,我的身体像风,不是指身体轻飘飘的,而是会与风融为一体,好似化为无存在感的空气人不易察觉,但我确实存在。
寄希望于我的无存在感,保佑不被他们发现。
正想着,雌煞已经从我身边掠过,丝毫未察觉我的存在,喜得我跳进嗓子眼的心又落回去。
但天有不测风云,他一脚踩到了埋伏在草丛里的蛇,不可避免被蛇咬中,倘若是从前,他略略动下脚脖子,蛇便死于他脚下,又怎会被伤。
蛇来不及逃走,雌煞手中利刃一挥,蛇瞬间被劈作两半,自头部至尾巴,柔软的脊椎骨竟被竖着切开,可见雌煞刀法之快,且准。
杀鸡宰羊,我都亲手干过,又怎会怕杀蛇,但事出突然,即便我猛地忍住尖叫,仍是发出了声响。
雌煞与我一步之遥,既闻得声音又岂能看不见了,他不急不慢,点了伤口周围的穴道,才道:“过来,给我把毒吸出来,否则你的下场比这条蛇还难看,我让你一层一层的蜕皮……”威胁的话一针见效,我确实怕疼。
不知道是憋气太久头脑不清醒,还是真被他唬住了,似乎恍惚了一会,完全没听到他接下去说的威逼利诱,又倏地清醒过来,我大叫道:“七步蛇!”
“七步蛇?”雌煞惊疑起来,若真是七步蛇,毒吸出来也无济于事。我有些喘不过气的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快,吃蛇胆,把蛇胆吃了,吃蛇胆……”他也有些慌了,顾不得许多,抓过蛇的残骸,把残破腥臭的蛇胆掏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叫喊声使他忽略了后背的安全,当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而我也在几多紧张下晕过去。
醒来时已是月明星稀,湖边的篝火忽明忽暗,天上的星辰好像落在湖水中,清澈明亮,美好而宁静,难以想象生死一线已经恍如隔世。
我勉强支撑身体坐起来,腿伤似乎加重,重新夹上木板,又酸又痛。
湖边燃了两堆篝火,睡了七八个人,小个子的戢儿,白衣变黑衣的月川,两个羊角辫的兰草,骨瘦如柴的殷绍,以及一面之缘的甘尚姜和诗颖,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个衣着不俗的女孩,虽是身在野外,却躺得极为优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另一个背对着我,披头散发,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
昏暗处又瞥见一人静默地坐在湖边,似乎在守夜,正看向我这边,一言不发。我在明他在暗,看不清他的模样,眯起眼睛也只瞧见一身黑,总之不是雌雄双煞就好,我道:“请问你是谁,他们怎么样了?”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却有另一个人道:“他不会说话。”说话的正是背对着我的那个,他坐起身拨弄火种,看身段细腰长腿,像是女孩,但听声音又略显低哑,像是男孩。
“你是谁?”我问,他朝我走来,此时才发现他也穿白衣,只是绣着黑金的花纹,长得眉清目秀,倒有几分女相,不过那喉结**裸地公开了他的身份。
说起来,看他这眉毛并非天生,应该修过眉,所以眉宇整齐有型,描过唇,所以唇形鲜明生动,弹过脸皮,否则怎么会这样柔滑,左耳有洞眼,带过耳环,右耳却没有,难怪第一眼看去有几分女相,是个人妖?雄煞?不由哆嗦了一下,真恶心。
他语带三分调笑,“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说话倒还算正常,没有娘气,但也少了殷绍和月川那般的男子气概。
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但遇见的人却不多,“是深坑里救我的那个人?”
“算是吧,你自己突然掉下来,我只是眼明手快接住了而已,其实我们在那之前就见过了。”待他说完,我确定他不是人妖,是个自恋狂。
“更早?“我想不起来,除了邱大夫、嘟宝和于观主,我还见过谁?懒得与他绕弯子,我更关心月川他们的情况,“总之谢谢公子相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良辰美景佳人入怀,是我的荣幸……”居然打断我,而且废话那么多,花花公子的做派,傻比……二货……说完没?+器!,,;,】
二十、恩怨()
他见我满脸的不耐烦,以及一展拳脚的架势,忽然转了话锋道:“月川家族世代研究火药,他们研制火药自然也研究如何保护自己,所以没有中致命伤,只是一些皮肉之痛,而且过于劳累,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便好。其他几人逃得快,安然无恙,也幸而有玉姬姑娘的族人暗中保护,危急关头现身相救,那雌雄双煞已经死了雌煞,剩余的那个也已重伤逃走,应该不会再有危险,而你是我救的……”
这才像是人说的话,既然大家都无事,我也就放心了,想再躺下睡会,肚子却咕噜噜叫起来。
他还在自言自语:“我在毒蛇和妖妇面前救了你,是不是感动不已,鄙人不求多福,以身相许这种事就不必了……”
我额头隐隐有黑线划下,装作没听到,我道:“我饿了。”
他一听,坐到我身边来,从怀里拿出药粉,倒入一个竹筒,递给我,“这是治你腿伤的药,吃了明天就有力气了。”
“谢谢!”我晃了晃竹筒打算喝,他突然笑道:“你不怕我下毒么?”
我顿了一下,想起一个人,我知道在哪里见过他了,又道声:“谢谢。”一饮而尽,但刚入喉咙就呛得我一口喷出来,他咯咯笑起来。
我咳了半响才勉强说出话,“怎么是酒?”
“快喝吧,这酒可难得了,活血化瘀,祖传的秘法,秘制十二道工序,精选三十六种上等药材……”
我……更加黑线了,放下竹筒,伸出手掌心,“拿来?”
“祖传的秘方,实在不宜外传,姑娘若实在想要,我的一颗真心可以送给你……”你的心才几两重,猪心都比你的值钱,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封口费,雌雄双煞找的其实是你,对不对?“
守夜的黑衣人轻咳了一下,提醒我男女授受不亲,我忙后退一步。
他嘿嘿笑起来,“好说好说,句妹妹想要什么呀?“
“嘿!“果然是他,我在道观醒来的头夜,进来惹我的那人,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一点没正经,说话扭扭捏捏,玩神秘,现在还扮起了花痴公子,讨人嫌。
我问过“袍子”关于他的事,这人也是万灵山拜师学艺的,只不过他已经在道观里住了一年多,本想在温泉洗干净后去找他问问情况,没想到被丢弃在林中,现在既然遇上其他人,也不需要他了。
“算了,量你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多弄些补药弥补我就是了。”这家伙,救我还把我打晕,保不定没占我便宜,先收些利息回来。
“好,忘轩哥哥我说到做到。“
我正憋这鼻子把药酒喝了,听他一声“忘轩“差点又喷出来,他冰凉的手托住我下颚,酒又倒流回喉咙,呛得我坐倒在地咳嗽不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应该早点问问“袍子”这人叫什么名字的。
他反而埋怨道:“这酒酿来不易,你总这么糟蹋,哥哥有再多药也经不起啊。”
他居然就是忘轩,那么他不就是于观主派来的细作?嘟宝呢?酒腥辣灼烧着喉咙,越忍越咳,最终把其他人吵醒了。
忘轩接过竹筒,为我拍背抚顺,却写了三个字“给你打”,我心说打你做什么?我打不过你。
他又写道:“找嘟宝。”
嘟宝难道出事了?要离开的话跟他们说一声不就得了,何必打人。谁知他趁机摸我,该死的花花公子,转身一脚踹去,谁想没站稳,扶住他的同时,“啪”一巴掌扇了他细嫩的右脸,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湖面,连戢儿都惊醒了,只是想惩戒他一下,但貌似下手重了。
我有些无措,推开他,俯身摸过拐杖,戢儿赶忙来扶,不知出了什么事。
我张口想说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耍流氓,活该被打,重了就重了呗。
忘轩却突然道:“想知道他在哪?有胆就跟我来!”说完捡起篝火中的火具,朝树林里去。
他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