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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真的是疼的厉害。他已经很能忍了。
伤口是新的,看起来很深,不过好像没伤到骨头、肌腱和血管。
“先进去再说,我给你找大夫!”王鸽一看这个架势,有点急了。虽然不太待见这个道上混的大佬,但是在医院工作了也有一个月了,看到有人受伤,不论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第一件事就是先治病救人,剩下的回头再说。
王鸽直接拉他进了急诊大厅,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朱乐天这伤来历不明,下意识的躲着分诊台的护士,不登记也不挂号,直接让朱乐天坐在了长椅上。
朱乐天坐下之后念叨了一句,“果然找你是正确的。”
王鸽叹了口气,“呆着别动,我给你找大夫,马上回来。”说完他就直奔值班医生办公室,刘崖坐在里面填写着一些诊疗记录,好在其他的大夫都在急诊室里有事,王鸽说话也方便些。
他半开着门,只探进了一个脑袋。
“兔子,出来帮个忙,急事。”王鸽小声说道。
刘崖一抬头,看见是王鸽,什么都没说,马上与王鸽一起来到了朱乐天这边儿。
刘崖看到朱乐天之后还有点诧异,掀开朱乐天左臂上盖着的皮衣看了一眼伤口,不由得惊了一下,“这得有十五厘米了。怎么伤的?”
朱乐天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问这个没别的意思,我不是警察,你的答案决定了能不能直接缝针。”刘崖确实没想八卦,既然是王鸽带来的人,这个忙他肯定是要帮的。
不过刘崖作为一个医生,还是有职业操守的,这种伤势如果草率缝针肯定不行,必须止血,先拍个片子确认骨头和肌腱没事儿,缝针之后才能够完全治愈。
朱乐天的这种情况,很明显是不想在医院留下治疗记录,拍片子则必须挂号等片,要留下个人资料,最起码身份证和就诊卡还有病例肯定是要搞的。既然王鸽都已经直接来找刘崖帮忙了,这些步骤肯定是能省则省。
“片儿刀划得,不是砍的。皮肉疼,骨头没事儿。”朱乐天终于开口。“直接缝针没问题,除了事儿也不怨你。”
“走,第三处置室。”刘崖点头说道。
一般像清创缝针这样的事情,都是由护士来做的,但这些操作医生肯定是会的,都是基本功,而且在手术过程中也需要医生们去缝合。
清创缝合术并不简单,对于刘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熟练。
“坐下,手平放桌子上,这边儿没人,不用盖着了。”刘崖一边说着,一边取了双氧水、碘伏还有破伤风抗毒素,还有无菌手术包和缝合包。
“兔子,麻烦你了。”王鸽扶着朱乐天坐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儿,兄弟。”刘崖回头看了朱乐天一眼,“大哥,别的药都可以随便用,只是这利卡多因不能随便用……上头查下来,我担不起这个责任。缝合的时候没有麻醉药,撑得住吗?”
利卡多因是一种伤口缝合时常用的局部麻醉药,医院和国家对于这种麻醉类药物管控的比较严格,没有正规处方付费绝对不能随便乱用的。
刘崖帮着朱乐天缝合伤口,顶多算违反医院规定,如果随便使用麻醉药,那可就涉嫌违法了。
“没事儿。”朱乐天用右手在裤子口袋里翻出一个三角形的彩色小药丸,塞进嘴里咬碎吞了进去。
“这玩意儿能顶一阵儿。”
王鸽和刘崖对视了一眼,看来都知道这个道上混的大佬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不过都没有说话。
“那我开始了。”刘崖戴上了新的口罩和橡胶手套,先给朱乐天肌肉注射了破伤风抗毒素,然后又用双氧水开始冲洗伤口,将血液凝结成的血块冲刷干净,有用沾了碘伏的棉球擦拭清理伤口上的其他污物。
摇头和谐丸对于阵痛的效果只能说一般,尽管在毒和谐品的影响下朱乐天的瞳孔已经缩小,感知能力弱化了不少,清理伤口的时候还是让他疼的满头大汗。
刘崖拿着夹子捏着缝合针头,在伤口上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在整个缝合过程中,朱乐天虽然疼痛难忍,可一声都没吭。
伤口缝合整整持续了四十分钟,十五厘米的伤口缝了十六针,刘崖这才用无菌纱布盖在已经缝合完成的伤口上,开始包扎。
“一周后拆线,可以来医院直接找我,也可以找个诊所,他们都会。不要沾水,三天后自己去诊所换药。”刘崖一边进行动作一边说道。
“大夫,可真是麻烦你了。”朱乐天见伤口处理完成,不用再忍受疼痛,可算松了口气。
“本来是应该打点滴的……看你这样估计也留不下来。我给你开点抗感染消炎的口服药,都是处方药,没有处方买不到的,你自己带着处方到诊所里买就是了。按照剂量吃,直到拆线为止。”刘崖又补充道。
“处方药什么的,我知道该吃什么,也弄的到,就不麻烦你开药了。”朱乐天说道。
“干你们这行的,神通广大啊。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刘崖讽刺了一句。
朱乐天笑笑,没说话。
“老哥,你这伤……说句我不该说的。整天这样过日子,早晚出大事儿,过不下去的。”王鸽插了一句嘴。本质上来说,朱乐天这人应该算不得坏人。
在公交车上的朱乐天露出了善良的一面,还是有改邪归正的可能的。总是在道上混,不是被其他混混打死打伤,就是被警察抓进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的,王鸽忍不住劝了一句。
他宁愿相信,朱乐天走上这条道路,可能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苦衷。
朱乐天收起笑容,沉默了。“过段日子吧,事儿都完了,我就不干了。到时候我肯定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
刘崖完成了包扎,朱乐天站起身来,再次对着王鸽和刘崖道谢道别,径直离开医院。
王鸽看着朱乐天的离开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
“你看他那胳膊上,都是纹身,随随便便兜里能掏出摇头和谐丸,那伤口肯定是打架的时候被人用刀子划出来的。你怎么招惹上这种人的?”刘崖脱了手套,摘下口罩,盯着王鸽。
王鸽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知道自己又欠了刘崖一个人情,“我跟他也不太熟,一言难尽啊。”
话音刚落,塞在他耳朵里的对讲机耳机中就又响起了一阵声音,算是给王鸽解了围。
“接市120指挥调度中心通知,东风路南湖省展览馆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有一人受伤,具体情况不明,请求车队出车!”
“得,来活了。”王鸽念叨了一句,然后按住麦克风。
“车队王鸽收到,这趟车我出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菜鸟 上()
命运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摸透的东西。有很多人,打着拼搏励志的噱头,号召所有人反抗命运。
而事实上,大多数人连命运是什么都无法理解。
有的人把自身出生后的家庭环境和条件当做是命运,把山沟里飞出金凤凰的行为当做是反抗命运成功的标志,其实不然,那只是努力的结果。
命运不是谁给人们写好的剧本,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举动,都会对自身和世界造成一定的影响,哪怕是微乎其微。
作死就会死,而救人则会让别人的生存几率大大增加。
王鸽一直是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直到他了解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死神和生死簿这样的东西。
而事实上,生死簿上面所规定的一切,并不能说是一个完整的命运,只能说是一个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时间的长短。
况且,生死簿上的时间并不一定准确。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着意外。
命运,一直把握在自己手里。每一个人都有权力决定,自己想要做什么事,不想做什么事,而且必须面对做和不做所产生的必然结果,这是躲不掉的。
王鸽所想要做的,是把兰欣从可怕的意外中救回来,是让兰欣仅剩下三年的寿命得以延续。而他所必须承担和面对的结果,就是三年之后可能会产生的赌约失败,他将会赔上自己的一切。
当然,避免悲剧的发生也是要有条件的——凌晨两点钟的他正驾驶着救护车,飞驰在只有零星车辆路过的公路上,拯救其他人。
王鸽仔细想过,通过拯救其他人的方式来拯救兰欣,拯救自己,已经是最好不过的一个方法了。幸亏当时虚紫所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