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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说明秀娘被聂其仰买走了。还约老地方见是为什么呢?
天色快黑了,浅夏没有正当理由出门,身边两个丫头她不是很放心。不能求助白氏,她会问东问西,免不了还会训她多管闲事。只能是多寿了。
至少,多寿身边那个婆子进出府门无碍,也不引人注目,最好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了。
多寿听明来意,很爽快的答应了,马上就让那个婆子出府去了趟国公府不远的小茶馆。于是,浅夏就心安理所在朴方堂陪着纪老太太说闲话逗趣。
纪君蔓照例是有空就来陪着纪老太太刷存在感,博取同情好让花氏快点回来。
无意中说起过些天京城世家小姐们的聚会,纪老太太懒懒向浅夏:“姐妹都去,你一个人独坐家里也乏闷,还是去吧。”
浅夏笑的灿烂:“姐妹们都去了,谁来陪祖母说话解闷?我就捡个便宜,陪着祖母好了。”
这话说的讨巧,纪老太太就乐了。
纪君蔓却轻轻哼一声,堆上笑脸:“祖母,瞧四妹妹这张嘴,越发伶俐了。可不能只在家里讨巧,也让别家见识一下四妹妹这般风趣乖巧。好为咱们府里增光呢。”
“有三姐的绝色容光就够了。哪里容得下我这张巧嘴。”浅夏笑盈盈反驳。
纪君蔓听着很中用,自己这张脸那真是到哪里都能引起轰动的。
“同去同去。我这病老婆子,用不着你们这小姑娘家家的天天陪着。小满,去吧。别总是拘在家里。”纪老太太笑眯眯劝。
纪浅夏很为难:“祖母,那我再考虑考虑吧。”
她真不想去啊!一堆半生不熟的女人聚在一起说些家长里短,吃吃喝喝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咦,说不定可以趁机在京城逛逛呢?她还从来没逛过京城。
多寿捶着纪老太太双腿,插嘴笑:“奴婢记得四姑娘是不爱凑热闹的。今次也是难得,这么些姑娘小姐们同聚,不去也可惜了。”
“这么一说,我是非去不可喽?”浅夏噙着丝笑意道:“多寿姐姐也相帮着,那我再寻思寻思吧。”
“还寻思什么?难不成你是心疼那三十文份子钱?”纪君蔓故意糗她一句。
纪浅夏斜眼笑:“三姐不心疼,三姐帮我出,再帮我整一副出门的头面,我就去。”
“你?你好意思呀?”纪君蔓听她讨要一副出门的头面,就鄙视道:“你就少了一副见客的头面?”
“嗯,都是旧的,没新衣了。三姐舍得吗?”
纪君蔓冷冷:“夫人才说给府里添制夏裳的,还怕少了你的份?”
“那是给丫头婆子添制。咱们的,还在后头呢。只怕来不及。倒是三姐前天新做了几件好看的夏衫,不如送我一套呗。”浅夏脸皮厚的直接讨要。
纪君蔓仗着花氏被送走,没少开笑脸,一直郁郁寡欢的。保国公还说她可怜见地,让狄夫人单给她添制了不少头面衣裳和首饰,把其他姐妹给羡幕的没处说理去。
“我的尺码跟你不一样。白送你也穿不上。”纪君蔓才不肯轻易将新衣送人呢?都是当季新款,按着她喜欢的颜色款式量身定做的,宝贝着呢。
“尺码不一样我不嫌弃,着绣娘改改就是了。”浅夏笑吟吟的。
纪君蔓瞪她:嫌弃?到底谁嫌弃谁呀?怎么这么厚脸皮?
“三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那好,我回头挑一套送你好了。免得你可怜巴巴的跟个要饭的似的。”不甘心的纪君蔓没理由了,还顺便埋汰一句。
“谢谢三姐。”
多寿低头浅笑,事情有些不一样了。往日总是笨嘴笨舌被人阴的四姑娘也会伶牙俐齿的占便宜了。
一直待到掌灯,在朴方堂用过晚餐,看着纪老太太精神不济了,纪君蔓和纪浅夏才告辞。
出门到台阶下,纪君蔓还回头狠狠瞪纪浅夏:“等着,一会给你送一套去,不许嫌东嫌西的。”
“不嫌。不过,不满意我退货总可以吧?”浅夏歪头故意气她。
纪君蔓冷笑:“要饭的嫌饭馊说的就是你吧?”
“假仁假义说的就是你吧?竟然答应好好的,不该诚心诚意一点吗?你要拿些旧衣呀,穿过的当施舍,还不许我退货?”
“你?”纪君蔓像是被她戳中痛脚似的,红了下脸,拂袖而去。
看来想蒙混过关是不行了!这臭丫头如今精的跟猴似的。
浅夏却不急于离开朴方堂。
很快,那名仆妇就打转回来,带回了一封信,看字迹秀丽又有劲,不是聂其仰手笔。
却是顾令娴书写。
告之她:秀娘按原定设想从牙行赎回了。已经护往邻县重新打官司。那个奸商的资料也拿到了。因为有聂其仰的介入,不看僧面看佛面,邻县的父母官虽然昏庸无能,也发出拘捕令,派人去拿奸商归案。顾令娴表示会全程盯着不让奸商再做手脚。
最后一行是聂其仰不遵禁足令,私逃在外,聂家鸡飞狗跳四处捕捞他,聂大人快被气出病来了。不过,他躲的很好,让浅夏放心。
浅夏莞尔,眼前仿佛看到明朗俊秀爱笑的聂其仰居高临下叉着腰在墙头洋洋自得躲过老爹追捕的臭屁模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16章 晚约()
有热血少年聂其仰介入再加一个高冷闲的无聊的大将军之女盯着,浅夏有十足把握秀娘案的结局一定是欢喜圆满。她身在深闺不好全程参入,只能默祝一切安好。
回到襟霞阁稍加梳洗,歪在榻上翻动着日记思忖。
“姑娘,这里有封未署名的书信。”倚樱轻声上前。
“在哪里拿到的?”
“外间桌上。”倚樱奇怪道:“奴婢方才出门前未看到,进屋时才发现多了封信。”
浅夏惊起,指使:“打开看看。”
倚樱是认得几个字的。小心打开,看一行,就眉头锁紧:“写的什么呀?”
浅夏耸耸鼻子,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异味。说明信上没做手脚。
“给我。”
倚樱狐疑不定的递给她。
浅夏捏起一小角,展眼一看却笑了。
人在我这里,先付五十银。东墙槐树下,一次付清,拒绝赊欠。
“姑娘,这是谁闹着玩的吧?”反正倚樱没看懂。
“是是,也不知谁闹着玩的,就闹到我这里了,我也正好没事做就陪着玩闹一回吧。”浅夏扬扬信,笑眯眯:“倚樱,去准备五十两银子。”
倚樱相当纳闷:“姑娘,真要陪着闹呀?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
“没事。这不闹着玩吗?玩玩又不当真。”浅夏还捏捏倚樱圆鼓鼓的脸蛋笑:“你这丫头,就这么心疼钱?五十两又不是多大的数目。你攒下的私房估计都不止这个数了吧?”
把倚樱说的红了脸,嘟咕:“奴婢才没攒下多少私房呢。”
一旁的偎蕉笑着揭穿:“也不多,就四五百两吧。”
“哪有这么多呀?少的你添补呀?”倚樱不服气。
偎蕉摊开手狡猾笑:“要不要一桩桩算出来给姑娘听听?”
“好了好了,倚樱,快去准备。”浅夏打圆场向偎蕉:“你也别说她。私房也不少吧?”
“嘿嘿,姑娘,你可冤枉奴婢了。”
倚樱笑着走过偎蕉身边,来一句:“她的呀,都给娘老子手里存着当嫁妆哦。”
“倚樱,你这乱嚼舌根的”偎蕉羞红脸追打倚樱。
外头的听着内屋欢声笑语,那老成的妈妈辈就隔着窗劝:“夜深了,一会就关院门了,姑娘们也早点歇了吧。”
倚樱和偎蕉对视一眼,敛了嬉笑看看纪浅夏。
浅夏做个小小鬼脸,向倚樱:“去吧。”
趁着没到关院门的时间,倚樱去浅夏的私人银库提了五十两银子,拿个碎花包裹了,也不打灯笼,借着月色掩映,磨蹭到有槐树的东墙,四下瞧着无人,只有草丛中啾啾唧唧的虫鸣。
将包裹放在槐树下,倚樱一路小跑往回走,忽的一个闪身藏在一处假山后,探出半颗脑袋偷看。
浮云几缕,没掩盖明亮的月华之光。
空旷在东墙附近,除了偶尔掠过的家猫之外,并无生物。倚樱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了。再不出现,院门就要关了,她还要回去给姑娘交待呢。
正在暗暗着急,南边晃过来一道人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她走到槐树下,停顿,飞快的蹲身,拎着包裹惦了惦,撒腿快走。
倚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