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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小豆子的姐姐,豆青。”
纪浅夏眼里就冷气嗖嗖了。
见势不妙,偎蕉忙使眼色,让婆子去殷豆青叫过来。
纪浅夏对豆青没什么印象。一来,她是粗使丫头,那些精细一点的活计轮不到她,自然就没有在主人面前露面的机会。二来,她相貌平淡,标准的路人脸一张,见过即忘。
个子不高,瘦小。虽然年纪不大,但并没有多少青春气息。相反,因为长期做粗活,表情带着底层下人的苦大仇深。
豆青低眉顺眼的给纪浅夏见礼。
纪浅夏摆摆手,移开打量的目光,挪向廊下。
“你,你,你,还是你”她手指飞快的清点了几个嫌疑最大的单瘦丫头,冷静:“你们这几个留下,其他人可以退了。”
底下不出意外,大伙交头互盼,想接耳议论一番,让当值的婆子大声喝斥:“还不散去?”
“你们几个进来。”纪浅夏转身迈进门槛。
被点名的丫头面面相觑,也不知是吉是凶,磨磨蹭蹭的顺从入内。
外间的灯烛映的屋子更明亮。
纪浅夏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五六人,笑了笑说:“别怕,我就是例行问问你们方才都在哪里?做了什么?可有人证。”
“呃?”丫头们一齐抬眼,更迷糊了。
“你先来。”纪浅夏手一指豆青。
豆青怔了少许,立马上前一步:“回姑娘。奴婢今日轮休,白天出门一趟买了针线,就再也没有出过院门。方才一直在后廊,正要去灶间拎壶热水洗澡,热水还在桌上,就来个妈妈说姑娘叫奴婢过来。”
“哦。”纪浅夏稍微咧咧嘴,然后又指另一个:“该你了。”
“奴,奴婢方才在自己屋里缝袜子。”这个小丫头有点怯生,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说完了。
一般来说,晚上丫头婆子们只要不当值,主子们没有太多吩咐,就可以在自己屋里自由活动。当然,串门是可以,串院是不允许的。
有人带头开口,剩下的就好办了,个个都如实交待自己方才的行踪,有的有证,有的没人证。
纪浅夏端起茶盅低眼轻缀一口。
偎蕉欠身询问:“姑娘,你看这”
纪浅夏抚抚额,慢腾腾起身,绕着她们转了一圈,心里大致有数了。
那股浅浅的膻味还没完全消散,且只有她身上散发的最明显。看来,不用强制她们脱衣服验背就能知道偷窥她的是何人?
是当场赶出去还是引蛇出洞呢?
能不能放长线钓大鱼?钓出她幕后究竟是谁?
一步一步的转回正中,纪浅夏定了主意,便扬脸一笑:“没事了,都回去歇了吧?”
“啊?”个个低低的惊呼。
这是闹哪样呀?大晚上的大呼小叫把她们聚集起来,然后还点名了几个,问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又随便就打发了?这,也太任性了吧?
四姑娘一直不任性的呀?这是咋回事?
纪浅夏才不管她们心里转了多少问题,一概不理。抬下巴就吩咐倚樱:“关门移灯。”
纵然这几位瘦小丫头有再多的不满和牢骚,也再不敢当面发作出来,鱼贯退出主屋后,便左右分散回屋。
豆青紧走几步,在暗处抹抹汗,回头看一眼掩上门的主屋,心有余悸。
昏暗的豆油灯。
豆青盘腿坐在简陋的床上,上衣脱落在腰间层层堆积。
一只枯老的手在她还算光洁的背上揉搓。那里青紫一小块。每搓一下,豆青就从牙缝里轻嘶一下。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让姑娘起疑了。”豆青压低声音。
那只在昏暗逆光的手停了停,也同样压低抑细嗓门:“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过这段时间你别乱动,免得被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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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虚实()
一夜好眠。
纪浅夏一如既往的梳洗吃早餐,然后去见狄夫人,等姐妹们凑齐后,便去西府学堂上课。日子又按部就班的开始。教书先生容先生夸了纪浅夏几句。说她字虽然长进不足,但字面理解意思常别出心裁有独到见解。
惹的纪君蔓和纪吟萼两个频频盯着她看。
下学后,姑娘们相约着回院,几位少爷则在外书房继续刻苦攻读,尤以纪安诫最勤奋。
“你去。”纪君蔓拿手肘捅捅纪吟萼。
“三姐,你去。”纪吟萼也不甘示弱撞回去。
跟她们走在一起的纪映芙好奇,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问:“三姐,七妹,你们说什么呀?”
纪君蔓精致的脸上滑过浅浅的鄙笑,却只笑不语。
纪吟萼沉不住气,快嘴说出来:“四姐喽,她呀,昨天晚上不知发什么疯,把襟霞阁的小丫头聚在一起大骂一通,也没有原因哦。”
纪映芙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加圆汪汪的,充满不可置信:“怎么会?四姐她,为什么呀?”
“不知道嘛。”纪七小姐天真摊手。
纪映芙看一眼前面跟纪大小姐跟一块的纪浅夏,还是不敢相信:“小七呀,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六姐姐,你真的一点消息没听到?”纪小七同样不敢相信了。
纪映芙摇头,无辜:“我真的一点风声也没听到。昨晚上的事吗?我哪能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
“切!”纪君蔓听不下去了,又是撇嘴扭脸望向一边,对着空气说:“装的挺像。”
由于她并没有指名道姓,所以纪六和纪七小姐只是瞪她一眼,不好直接对号入座。
“六姐,你要不信的话,去问问四姐嘛。”纪吟萼人小鬼大,眼珠子一骨碌就挑唆。
纪映芙这才明白,方才老三跟老七两人想知道真相,却互相推诿不敢上前直接询问纪浅夏。
她摇头很单纯说:“我压根不信。”
她都不信了,就根本不需要跑去多嘴问了。
纪吟萼显的很失望:“可是我很好奇呀。四姐到底为什么要大晚上的打骂小丫头们?”
“你直接问不就行了。”纪浅夏笑盈盈转头站到她面前。
“啊?四姐,你偷听我们说话?”纪吟萼跳脚大窘。
纪浅夏手指一划:“这不叫偷听,风吹过去的。”
走在前头,她们在后头乱咬舌头,声音也不控制下,想听都不行。
纪君蔓三人面上微讪,不过很快当没事人似的。
却是纪安蕊不识深浅,站定一旁不解问:“四姐,是真的吗?”
她一问,纪君蔓几个马上竖起耳朵细听。
纪浅夏也不恼也不避,大大方方笑:“是,也不是。”
“到底是不是嘛?”纪小七性子急。
“各位姐姐妹妹都是识得几个字明事理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像市井泼妇那般以讹伟讹呢?”纪浅夏先不解释,而是指桑骂槐一句,才慢悠悠补充:“我昨晚是把几个小丫头叫在一起问了几句话,但绝对没打没骂。至于为什么连夜突击问话,那是我的一只钗子不见了。那只钗子是我在院角玩刺花,顺手放在台角,一时不慎忘了。等我想起去找时,却不见了。”
偎蕉和倚樱两个眼珠子快掉下了:姑娘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纪浅夏却若无其事继续:“一只钗子丢就丢了吧?我也不在意。我只是想不到院里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就那么一会的功夫我的东西竟然顺走。她若是捡了送回来,我也就做个顺手人情直接送把她了,偏这等偷偷摸摸勾当,我是忍不了。对了,大姐三姐,五妹六妹七妹,你们能忍吗?”
她最后还把抛出个问题为难大伙。
纪安蕾和纪安蕊相视,严肃道:“小满,你做的对。一只钗子不值什么,那手脚不干净的下贱胚子绝对不能容忍。否则助长气焰,奴大欺主。”
纪君蔓面皮不经易抖了抖,干咳一声:“四妹妹做的对。”
纪映芙和纪吟萼还能说什么呢?一个下人手脚不干净的理由,强大到无可挑剔。尤其她们也是有院子,有不少服侍的下人。人心总是隔肚皮的。她们再存疑,这个时候也绝对说不出风凉话来。
“嘿嘿,四姐,原来是这样呀。”
“你以为是怎样?”纪浅夏笑眯眯的咄咄逼人。
纪映芙讪讪的扭开脸,视线也她不交接。纪吟萼也满眼珠乱窜:“四姐别恼,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那条道途听说的?”纪浅夏却揪着不放。
纪吟萼就气鼓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