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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给抱紧了。
骆凛停在一处矮墙上,松了手,还笑说:“快到了,坚持一下。”
纪浅夏两眼昏花,头晕脚软,死死抱着他不撒手,大口大口吸气。
“哎,你没事吧?”骆凛抬手想帮她顺顺手,想了想又放下了。
“快,走。”纪浅夏艰难吐词。
“嗯。”骆凛敛起戏笑,将她肩膀一提。纵身掠跃来到纪浅夏指定的岔路口。
双腿踏地,纪浅夏松开双手,跌跌撞撞的走到一处低矮摆设的石头上,还在弯腰顺气呢。
“你还好吧?”骆凛不放心,追问。
纪浅夏恨恨抬眼:“死不了。”
“哎,你自己要求的,不会赖我头上吧?”骆凛很无辜强调。
“哼!”虽然是她自己提出的解决办法,可没想到会这么难受啊?差点勒死她?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你是不是明知会是这样结情形,故意不事先明说?想用谋杀制造自杀假象呀?”纪浅夏就赖给他看。
骆凛眼珠一突,掳掳袖子,冷笑:“纪四小姐,无缘无故你就栽赃指控我一个谋杀罪名,你跟我有深仇大恨呀?”
“有凭有证怎么就叫无缘无故了?”纪浅夏也冷笑反驳。
“什么凭什么证?”骆凛不客气追问。
纪浅夏霍然而起,正要开口,却清楚听见有人在大声喊问:“谁在这里?”
骆凛眼光停留在她面上半秒,足尖一点,掠空而遁。
伴随着摇晃的灯笼和脚步声,纪浅夏也赶紧捋捋头发,整整衣摆,低头掸着裙子。
“姑娘?是四姑娘。”
纪浅夏满面笑容抬起头:“是我。抓到那个鬼鬼祟祟的贼了吗?”
巡查的婆子丫头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问:“四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你跑哪去了?倚樱和偎蕉两个丫头快急疯了?”
纪浅夏早就在腹内编好了借口:“我没挑灯,走岔路了。偏不巧突然不舒服,所以就在这里耽误了一下。正要过去跟她们会合呢。”
她说的突然不舒服,大概就是闹肚子出恭的意思吧?而这里还真有恭所。
狄夫人和白氏看她毫发无损平安无事也就相信了这套说词。只不过,因为黑夜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掠过,所以今晚的安全巡查格外加强。
襟霞阁。
纪浅夏梳洗一新,换上家常薄衫一头歪靠榻上。半闭眼梳理刚才发生的事。
倚樱收拾着她换下来的衣裙,看到裙摆及裙后苔鲜痕迹明显,眼神呆了呆。四下看无人,悄悄收拢起来帮着掩严不提。
今天的日记纪浅夏是这么记录的:原本以为自己留意到了多寿,没想到被骆凛也给盯上了。他是太尉之子,堂堂太平县尉,听说又出京拜师多年,人脉及消息来源很杂又广。所以多寿的来历他打听出来不稀奇。他是冲着已故指挥使的财宝来的吗?他今晚夜行打扮潜入纪府是来找多寿对证还是另有所图?
ps:白姨娘说花氏母女最近在盯紧纪安诫的动静,古怪!这一对玩花样的母女怎么突然对书呆子五少爷感兴趣了?她们是不是在憋大阴谋?
纪浅夏咬着笔头,一手撑腮望着青涩的字体默看了一遍,注意力又转回骆凛………多寿这条主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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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跟去()
初夏,天气温暧,阳光不烈。
定远侯吴家小姐的邀约如期而至。32原来只请了纪安蕾和纪安蕊两位嫡小姐的,奈何纪浅夏非得当跟屁虫,甚至不惜毁掉与吕文音的邀约,冲着这股子拗劲,纪安蕾拉不下面子只好把她带上。
这一举动不但惹的纪君蔓,纪映芙和纪呤萼背地里取笑,就连狄夫人都百思不得其解。老实温顺本分低调又谦和了十多年的纪浅夏几时脸皮这么厚实了?她从来不强人所难的,更加不要说拉下脸皮撒无赖了。
白氏心里隐隐有主张,但也不敢跟狄夫人如实交待。在狄夫人无意中提起时,泛泛回答:“大概是落水那一次,撞了什么吧?妾身准备过两天带她去福灵寺还愿。”
真的是撞邪了?狄夫人半信半疑,不过,却爽快批准了白氏去福灵寺烧香还愿的意愿。
载着纪府三位小姐的马车向着城东吴家别院而去。
这一条路,又是纪浅夏从水里被捞起后没走过的,她照常轻挑轿帘偷眼张望大街。
街市一如既往的热闹又繁华,初夏的阳光与微风刚刚好,不冷不热。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身着轻便夹衣,看上去轻快又愉悦。
纪安蕾对她这没见过世面的举动无奈又好笑,纪安蕊却一个劲的瞅着她看,几次欲言又止。
越往东,街市开始变窄,甚至冷清不少。当然店铺酒楼还是比比皆是。
“小满,你怎么推脱的吕小姐的邀请?”纪安蕾忍了很久,还是问出来了。
纪浅夏观察的差不多了,心满意足的放下帘子,回眼笑:“大姐,我直接跟吕姐姐实话实说呀。”
“啊?你实说什么了?”
“就说我想跟着大姐姐去城东吴小姐的别院放风筝。”纪浅夏眨巴眨巴眼睛。
纪安蕾抚额,哀叹:“不是吧?小满,你真这么跟吕小姐说的?”
纪浅夏重重点头,还无辜的歪着头扮可爱。
“惨了!”纪安蕊掩口:“四姐姐,你惹祸了。”
“从何说起?”纪浅夏懵懂无知。
纪安蕾咬咬牙,手指戳上她的额头:“吴家跟吕家一向不怎么友善。吴小姐跟吕小姐也在公开场合面和心不和的。你如今推了吕小姐的邀请争去吴小姐别院,只怕要惹上非议了。”
“不止哦。”纪安蕊摇头加重语气:“四姐姐,以后你只怕会少一个好朋友了。不对,是少两个。”
“为什么是两个?”
“因为裘五小姐跟吕小姐可是最要好的朋友。你把吕小姐得罪了,裘五小姐岂能善罢甘休?”
纪浅夏鼓嘴吐口气,失会神无奈道:“不至于吧?我以后找个机会再好好补偿就行了。”
“哼,你补偿?怎么补?吕小姐这人很挑的,她看重的朋友本来就没几个,你能入她的法眼原本就不太容易。这会却为了吴小姐而舍弃她,这个打击,怎么补?”纪安蕾分析的头头是道。
纪浅夏转转眼睛,心里在忖:少一个也无所谓。反正接触下来觉得也没什么可深交的意思、
看到她怔神,纪安蕾又心软了,不吓她了,反而出主意:“小满,你也不要太担心。过几天正好是吕夫人寿辰,母亲一准会把你带上。到时,你再说点软话,多哄哄吕小姐,只怕还有救。”
“哦。”纪浅夏下意识点头,又问:“大姐姐会去吗?”
纪安蕾轻轻点头:“会。”
“夫人还会带哪个姐姐妹妹同去?”
纪安蕊首先摇头:“我是不会去的。”
“如果没猜错,二叔家的似蓉妹妹,还有阿罗会同去吧?”纪安蕾笑的有点意味深长。
纪浅夏算了算,讶异:“咱们家从大姐,二姐,三姐到排行四的我,都会去?”
“嗯。”纪安蕾垂下眼帘,扯扯膝上的裙皱。
“哦,我懂了。”纪浅夏看了看嫡姐的动作,恍然大悟:这是变相的去相亲吧?
古代不能自由恋爱,全凭家长作主。而这家长大部分多指母亲。一般女儿的婚事,多以母亲的眼光为准,大多数父亲一般情况下是不怎么插手的。除非有中意的联姻对象才会由父亲作主。
而夫人们通常情况下多半在家料理家事,管理后宅。出门交际就以婚丧寿嫁娶这些场合为主。就是这些难得的场合就成为各位家有未嫁娶夫人们的选婿选媳的重要渠道。
相国夫人寿席,不用说,来的非富即贵,多以权贵为主。夫人大多会带着家里未有订亲的女儿们出席,目的一来为选媳,二来也为女儿相中一门好的婆家。
纪府在京城是个特别的存在。家里儿子没订亲,女儿们也个个还是自由身,最大的纪安蕾也十四岁了,该是订门亲事的年纪。
但凡有重大场合,狄夫人是一准会把她带上。
只是没想到,这次会把家里四个女孩都带上。
纪安蕊掩齿偷笑一回。
她还小,没到要操心亲事的年纪,所以看到姐姐们被母亲拉出去展览,她还有闲心笑出来。
“大姐,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纪浅夏翻翻眼认真说。
“你问吧。”纪安蕾垂搭拉着眼。
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