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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你这么有底气?”浅夏嗤之以笑。
“我当然有底气。”纪映芙皮笑肉不笑:“我去见了花姨娘。你猜说了什么?”
浅夏手指抵下巴:“我猜她说了她上次从乡庄回来路上遇土匪的事,是你们设好的圈套,然后把她自己套了进去,对不对?”
纪映芙被噎了一下,脸色十分不好看了。
“还有呀,她这么处心积虑的针对白姨娘,其实箭指狄夫人,她一直肖想着国公夫人这个位置,对不对?”
“你少胡说八道。”纪映芙清清嗓子:“别扯远了。总之,我说的,你要是不马上做到,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你少吓唬人。”浅夏不信。
纪映芙勾唇笑的不怀好意:“别装傻了。你们母女俩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们谋划什么,我都知道了。”
浅夏轻松:“哦,都知道了。为什么跑来跟我说?”
“因为我一旦散布出去,你们就等死吧。”
“是吧?我却不信呀。到底你拿到我什么把柄,这么自信?”
纪映芙笑了:“不信的话,你试试看喽。”
“好呀,我就试试看呗。你说的三个条件,我一个不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你千万别后悔。”
“纪映芙,这话我送给你。想威胁我,你还不够格。你可千万别后悔。”浅夏也敛正神色。
纪映芙冷笑一下:“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见掉泪呀。”
“那倒不是,如果你死了,抬进棺材里,我见着了,也不会掉泪。”浅夏还扯嘴角笑了一下。
纪映芙咬咬下唇:“你要这么说,那行。等着瞧。”
说罢,她就要起身。
纪浅夏也不拦她,就看着她整衣襟。
纪映芙没想到她这么镇定,反而不忙着走了,而是又坐下:“好吧,我就透露一点。”她压低声音:“你不是我四姐,只是白氏跟外头男人生的野种。”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拍在纪映芙粉嫩的脸上。
她呆怔了,下意识捂着脸,不可思议瞅着纪浅夏。
“这一个耳光是让你记住,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浅夏吹吹手心,比她淡定多了。
“纪浅夏,你敢打人?你竟然打我?”纪映芙愤怒不已:“从小到大,就没人打过我。你竟然打我?”
“对呀,我打你了。以四姐的名义。不服呀?”
“我呸!你也配?”纪映芙后知后觉,也扬起手还击。
可是机会是稍纵即逝的,她错失了还手的最佳时机,再扬起手,纪浅夏却已经离她远一点了。还指责:“想打架,我无所谓啊。不过,这地方不适合。不如我们回家好好单挑一场?”
纪映芙胸口如堵,恶狠狠吐气:“纪浅夏,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当真不答应?”
“答应什么?”
“我说的那三件事。”
“除了第一件可以商量外,其他的你想都别想。”浅夏还是说了实话的。
纪映芙一滞:第一件,跟骆府的亲事她竟然不在乎?
“好,这是你说的。”
“我说的呀。要不要找见证人呀?”浅夏还好心问。
纪映芙就带着冷笑:“好好,你等着。”
“放马过来。”浅夏也抬抬下巴,不客气回敬。
纪映芙面带愤恼,拂袖而去。
“切!”纪浅夏也起身整整衣,摸着肚子:“还以为管饭呢!”
都近中午了,把她约上酒楼却不点菜,说几句废话就这么走了?真的不可理喻。
当然,纪浅夏也得赶回去,府里只怕还留着热菜热饭呢。
出了雅间,迎面却见骆凛走近。
“你怎么在这?”浅夏先发制人问。
“你呢?”
“我,我就过来坐坐。”
“一个人?”
“跟我们家六妹。”
骆凛回头张望一眼:“六姑娘不是才出门吗?”
“嗯,她跟我话不投机,甩脸子走了。”
“两姐妹有什么话怎么还挑酒楼说?”
浅夏扭脸吐口气,又扭回来:“这是我们姐妹的事。你有什么事吗?”
骆凛扯嘴角笑了下:“没事。正好碰上,我请客,赏脸吗?”
“好呀。”浅夏大方应下。
有人请客,她正好肚子饿了,何乐而不为呢?
重回雅间,骆凛唤上伙计,点了一堆好吃的。
纪浅夏为他亲斟一杯茶,关心问:“聂其仰的事顺利吗?”
“顺利。”
“有几分把握?”
骆凛脸色稍沉:“不知。看他自己的造化。”
“哦。”浅夏就思忖:聂其仰一直没找她,那就说明考题不难。他自己有把握。
骆凛等了半天,不见她提起出去的事,也没见她提到跟魏三娘说的事,心里就愤愤了。
“你今天出门了?”
“对呀。不然,我干嘛在这里?”
“去哪了?”
浅夏嘿嘿,笑说:“就附近逛了下。”
“昨天见魏三娘了?”
“是呀。”浅夏还在心里想: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家伙是不是找人盯着自己呀?
“说什么呢?”
浅夏含糊:“还不是宫里那些破事。”
骆凛就更不高兴了。这明显是瞒着他的意思。
菜上齐了。
纪浅夏埋头专注的吃饭,不再多说什么。
骆凛没什么胃口,就看着她吃。
“你怎么不吃?味道不错啊。”
骆凛无声扯嘴角。
纪浅夏在外面还讲点形象,慢腾腾的吃着,不时抬眼看看骆凛,接触到他审视的目光又急忙低头。
漱口的时候,骆凛又开口了:“怎么想到在南边置业的?”
第278章 发动()
噗纪浅夏漱口水喷出,抬眼愣了。
骆凛抬袖若无其事给她拭去嘴角的水渍,眼光瞅着她变幻的脸色。
“你听谁说的?”
没否认,那就有这回事喽。
骆凛收回手,定定看着她。
“这是我们纪府家务事。”纪浅夏很快恢复神色。
“真的只是家务事?”
“真的。”纪浅夏特别认真。的确是家务事。为白姨娘准备的。
骆凛沉吟会,又问:“去见廖姨娘了?”
“呃?是呀。”浅夏苦笑:“这都入秋了,给她送点东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骆凛咧下嘴:“京城就这么点大,你马车出行,总会有熟人撞见。”
“熟人正好就多嘴给你说了?”浅夏歪头斜眼问。
骆凛被问住了,就把脸偏到一边。
“好了,我吃饱了,该回去了。谢谢你的午餐。”浅夏不跟他计较那么多。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呢。
骆凛起身,欲言又止的。
“还有问题吗?”
“小满,你,那个”骆凛迟疑着:“那在晚上我跟你说的事”
“哦,我都快忘了,你都说什么了。”浅夏装傻。
“哦,那就算了。你别放在心里就好。”
“没有,无关紧要的事我不会放在心里。”浅夏急于赶回去,摆手:“下次我请你吧。我回去了。”
她急匆匆的出门。
骆凛赶出来:“我送你。”
“也行。”浅夏看看天色,这中午,他也没什么要紧事吧,就让他送一程好了。
慢慢回转纪府,骆凛还有心事似的。
纪浅夏已经把自己的设想从头到尾的捋一遍,觉得细节上差不多了。再跟白氏商量一下,就更完美了。
不过,现在有个麻烦事。
纪映芙知道了!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总之,她拿这个事来威胁了。
得先把她给封口。
但封她口容易。如果她把这个消息传递了,怎么堵其他人的口呢?
到了门口,骆凛认真叮嘱她:“小满,希望你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好。我记住了。”浅夏满口答应。
目送着她进门,骆凛心里还是不踏实。纪浅夏这态度就跟平时不一样。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纪浅夏直奔存安阁。
狄夫人正跟保国公说话,看到她来了,招手:“怎么才回来?吃饭了没有?”
“回夫人,吃过了。爹爹,你也在呀?”
保国公看着她,笑了笑:“过来坐。”
“哦。”纪浅夏挨着狄夫人坐了,以眼神示意之。
保国公叹气:“小满,你说的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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