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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骆大少奶奶会这么说呢?”浅夏眼里升起玩味光芒。
“我怎么知道?”骆凛淡然:“我跟她一年说不过三句话,哪里知道她怎么想?”
“呵呵。”浅夏就坏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骆凛脸色不好看反问。
浅夏摇头晃脑:“不告诉你。”
“切。”骆凛白她一眼。
纪浅夏挑挑眉,促狭笑笑,钻回马车内。
进城没多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开朗大笑由远渐近:“哈哈哈,终于被我逮个正着了吧?”
“聂其仰?”纪浅夏惊喜的一挑帘。
聂其仰笑的灿烂,随便跟骆凛打个招呼,就转向纪浅夏:“四姑娘,好久不见。”
“是呀,回京后真的就没见面了。你还好吗?”
“就那样吧。”聂其仰神色暗下几分。
浅夏笑着打听:“那你还缠着京府断案吗?”
“别提了。京府衙门那帮家伙现在见了我就躲。哪里去断什么案?”
“商九也不理你吗?”
聂其仰奇怪道:“他?你不知道呀。他现在忙着呢?忙着讨媳妇。”
“是吗?”浅夏讶异。
“哦,就是你们府上那个漂亮的丫头。”
“啊?我没听说呀。”浅夏更奇怪了:“多寿姐姐的婚事没定下吧?”
“是没定,所以商九才急的上窜下跳的,无心公务嘛。”聂其仰鄙视的笑话他。
纪浅夏了然嘿笑。
多寿的宅子已经差不多搞定,接下来肯定是挑选合适的人家。别的好说,只要过了老太太的法眼,这事就成了。商九只要能让纪老太太首肯,就好办了。
能让纪老太太首肯却又很艰难。他非得利用商家捕快世家的名头四处找人打点,在老太太面前说上几句好话不可。
聂其仰挠挠头,看一眼全程黑面的骆凛,小声问:“你去城外了?”
“是呀。城外秋景蛮好的。”
聂其仰兴奋:“有空吗?明日还去,怎么样?”
咳咳骆凛看不下去了,直接干扰。
纪浅夏瞄一下骆凛,笑着对聂其仰说:“明日的事我说不好。可能有空,也未必出得来。”
“不要紧。只要你有空,我明日找了顾小姐一起去约你怎么样?”
“阿娴?好呀。”浅夏猛点头,笑说:“说起来,我好几天没跟她见面了。就这么定了。”
“一言不定啊。”
聂其仰得到满意的答案,笑嘻嘻对骆凛:“骆公子,你不是一直在奇石斋忙吗?”
“我不能闲会?”骆凛没好气呛他。
“能能。不过,我说真的,我才知道原来京城赫赫有名的奇石斋是你的名下呀?”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聂其仰也就不跟他闲聊了,转向纪浅夏:“那你这是回府吧?”
“是呀。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浅夏很同情他,摊上骆凛这么一个不会聊天的人。笑着道:“对了,上次竞拍会,你怎么没来?”
“我被押着在家念书呢。说是明年考试。得了,我就不是那块料。”聂其仰叹气。
“那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聂其仰小声说:“我祖母求情,关了我这么些天,放出来会会友透透气。”
惹得纪浅夏哈哈大笑。
聂其仰幽怨看着她:“别笑话我了。四姑娘,能帮我想个办法不?”
“对不起,你们家事务,我不好干涉。”
“咱们不是亲戚吗?”
浅夏无奈:“其仰呀,你就不能直接跟你爹说想去做捕快吗?这也不丢人。总比吃喝玩乐逛青楼强吧?你要对症下药嘛。先找个京城败家子们的反面典型时时在令尊面前提一提,然后你再适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或许这么两相一对比,令尊就松口了呢?”
聂其仰眼光一亮:“这也行吗?”
“总要试试吧。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快订亲的人,总是这么晃荡,你爹娘急也是应该的。所以,你要真的想入公门混饭吃,正当营生,说不定令尊就松口答应让你试一试呢。”
这么一说,聂其仰就有点动心了。
他的情况还真是这样。
文不成,武不就,就爱断案,可是光凭着一腔热血兴趣,半吊子实在难以做出成绩。若是真正入了公门,好好跟着学,说不定还能出人头地。而且他真的快要订亲了。虽然他不关心跟谁订亲,可他在京城世家长辈中的名声并不太好。
第361章 夜潜()
“行,就按你说的办。”聂其仰燃起希望。
“明天约上阿娴,再讨论细节。”浅夏好心的建议。
聂其仰大喜:“好呀好呀。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你。”
“行。”
骆凛磨磨牙:“两位,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聊?”
“可以呀。我没问题。”聂其仰看向纪浅夏。
浅夏咧下嘴,干笑:“不用了。其仰,我得回去了。你跟阿娴去说一声好了。”
“那行。”
马车继续回纪府。
骆凛脸拉长着,十分不爽的样子。
纪浅夏本来要视而不见的,实在瞄不下去了,挑帘问:“哎,你不高兴啊?”
“没有呀。”口是心非的答。
“聂其仰这人挺不错的哦。没什么弯弯绕绕的,也没公子哥的习气,值得结交,对吧?”
骆凛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
这是默认吧。纪浅夏轻笑一下,又说:“我还是真的挺欣赏他的。”
“是吗?欣赏他什么?”
“磊落正直喽。”
骆凛不屑一顾:“切,明明无所事事罢了。”
“得了,你就别埋汰他了。已经是很难得的公子哥,还想怎么着?”
“那我呢?你怎么评价?”骆凛好奇。
“你呀?”浅夏眼角暴一下,嘴角小小轻扯,为难:“一言难尽。”
“什么?”骆凛真不满意了。
浅夏忙安抚他:“就是说你优点太多了,一时总结不出来。等我慢慢想。”
骆凛才不信她,斜眼睃她:“是吗?”音调还拖长。
“嘿嘿,真的,你要相信我。”浅夏心虚干巴巴笑。
“好,我信。给你一天的时间总结。明天我来听准信。”
“明天?准信?哎,这个,明天我”浅夏略急。
骆凛木着脸追问:“怎么?明天你不是有空哪他们出门吗?别说你不得闲呀?”
“呃?那么说,你明天”
骆凛淡淡:“我明天,说不准。可能有空闲,也可能忙得很。”
浅夏翻他个白眼,回马车内。
瞎琢磨着,纪府后宅,除了纪映芙外,就没什么烦恼事了。而且纪映芙玩宅斗,自有狄夫人镇着。怕的是她跟外头联手。可是现在得到明确的消息,官府还在围剿残余乱党。所以说纪映芙其实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那么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跟骆凛的婚事了。
是顺其自然看情况呢还是先解除了另觅良缘?放眼整个京城,骆凛已经算不错了吧?感情这回事,也许慢慢培养就有了。
夜深人静的纪府,空荡荡的。
一条黑影掩映的墙根下,张望片刻,然后熟练的攀上墙,一跃而入。他跃入墙内,警惕的四下张望,熟门熟路的一直摸索到了后宅。
小偏院内。
白氏放下账目,以手撑额,听着窗外秋风瑟瑟,无端叹口气。
冤曲是洗清了,可狄夫人好像并没有马上让她重新协管家务,还是由陈夫人帮忙。白氏无所谓,就是闲不下来,还是喜欢翻看账薄。
“姨娘,夜深,歇了吧?”细纹小声来劝。
“嗯。”白氏口里应着,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她睡不着呀。
屈默的重新出现,还有那根花簪,怎么就会落到浅夏手里了?是故意的吧?实在可恶!
想到府里那些针对狄夫人的流言,她十分不安内疚。
狄夫人对她而言,亦主亦友亦师。如果没有狄夫人庇护,她难以想像,这些年她该怎么办?
‘咣’有器物落地。
丫头出去查看,回报:“是猫碰翻了墙根的花盆。”
好像为了应景,窗外真的传来几声猫叫‘喵呜’
白氏眉宇含愁,不甚在意。
外头的猫却不知为何,又接二连三的‘喵呜喵呜’的吵。细纹几个丫头先恼了:“哪来的野猫叫唤。快让人赶走。”
白氏猛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