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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还有蝉作死的吵。远远近近不是山就是田。空气中并不止是好闻的野花香,也有各种人为的杂味。混和在一起不好闻。
纪浅夏就是鼻子灵敏,撑着下巴先无奈在想:田园风光看看就好。真身临其境,一点不悠然。这气味,怪怪的。还有牛粪味,外加燥闷,心情能愉快才怪。
鼻子忽然一耸,怎么闻到淡淡的烟火柴味呢?
这天气,这时候,不可能还有谁家在烧火做饭吧?村人也没那么讲究,午时就得吃午餐吧?他们不是一天只吃两餐吗?
“怎么啦?”骆凛小声问她。
“好像有烟火味,感觉像哪里失火一样?”浅夏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98章 失火()
骆凛举目四望,忽指向村中偏西角:“真有烟雾!是烧什么吧?”
大伙都一起伸长脖子观望。
直到火势越来越大,黑烟滋滋,还隐隐有噼哩啪啦的火星子在半空中炸现,大伙才惊觉可能是谁家失火。而不是什么人烧废杆什么的。
“坏了,那是村西头王木匠家。”茶摊主一拍大腿,脸色一变,拨足就跑。
当然,他这茶摊,也没什么值得看守的家什,乡里乡样的,救火要紧。
闲来无事,又不能赶路,纪浅夏便招呼:“走,咱们也顺手做好事去。”
顾令娴都忍不住失笑了,点头:“行啊。”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向村西。
大人们都提了水桶去扑火,小孩子和狗也兴奋的四处乱窜。看到这一行人出行,免不了不看稀奇的一路围观。
村西人声嘈杂。
火声,风声,叫声外加哭声,乱哄哄,听的脑仁疼。
顾令娴远远就站开了。不是她冷淡,目测那座草屋已经没救了。
天气这么干燥,火势又大,风还比较不识相。草屋已经快烧完了。
空地有个村妇抹眼泪大哭嚷着:“俺家的,还在屋里躺着呢!这可怎么好啊”
众人又是一惊,纷纷七嘴八杂:“老王还在屋里?”
“是呀。前些天说是给邻村财主修偏屋,摔下来,腿伤了。这些天一直在休息。”
“那完蛋了!”
村长里正都来了。看一眼烧的只剩一个主架的草屋,指挥着村里大胆的青壮年进去搜寻。
没多久,真的就看到一具烧的焦黑的尸首,直挺挺的,面目已不可辩认。
村妇上前认领,确认就是自己家那口子,又是号啕大哭,伤心家里顶梁柱就这么死于火灾,以后可怎么办?
失火不要紧,但现在死了人,自然村长和里正不敢怠慢,就差人去报了官。
倚樱和偎蕉加上顾家的丫头都远远嫌弃的站定。这样的场面,她们看的反胃。
但是纪浅夏和顾令娴却不受影响。
“这村人可疑呀?”顾令娴若有所思。
“哦?你发现什么了?”
顾令娴抬抬下巴:“就算家里失火,她能跑出来,就不能捎带一把丈夫?”
这个问题,也很快得到解答。
村长和里正先问那妇人:“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失火,怎么就你跑出来,老王呢?”
妇人称不知失火原因。她去隔壁借米。家里挣钱主力摔伤了腿了,经济来源一下断了。王木匠心里也烦燥就还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酒喝了,早起就在堂屋摆开凉席纳凉。怕是睡着了,又有腿伤,一时没有跑出来。
骆凛听了,点头:“没破绽。睡梦中的人被火惊起,只会失措,加上烟薰又有腿伤,一时没跑出来很正常。”
顾令娴歪歪嘴角,摊手:“那我没疑问了。”
“我好像有?”浅夏大胆的走上前盯着焦尸。
顾令娴嫌弃:“哟,你还敢凑上前细看?”
“看仔细才明白真相。”
骆凛跟前几步,也盯着焦炭一样的尸体,忽说:“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咱们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
浅夏摆手:“不赌。”
骆凛低低一笑,蹲下身去检查焦尸。
“哎,你谁呀?别乱动!”里正阻止。
竹叶和阿青架着里正一边去,顺便低声亮明身份。里正一听,再也没说半句话。
骆凛检查的是死尸的嘴。还是能辩开一点的。
“怎么样?”纪浅夏递上帕子,热切问。
“你猜呢?”骆凛小小逗她。
浅夏嗔他一眼:“别卖关子,快说。”
“是谋杀。”
浅夏张张嘴,看向那个一直痛心疾首的妇人。
“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呀?”浅夏轻声说。
骆凛就笑问:“有隐情,也用不着杀夫吧?”
“有些女人如果长期处于家暴中,忽然忍无可忍大爆发,也情有可原。”
顾令娴凑上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骆凛不回,纪浅夏干咳一声:“没什么。第一次见到焦尸,好奇。”
结果,惹来骆凛一记似笑非笑眼光。
第一次见?上回在胜善寺呢?
顾令娴掩鼻:“一股怪味,咱们赶路吧。”
“哦。”纪浅夏不想掺和。骆凛唤住她:“就这么走了?”
“不是报官了吗?自有地方官过来查明原委。”
骆凛摇头:“若遇上个糊涂的,很可能就是湖涂结案了。”
“那,你想怎么样?”
骆凛回看焦尸一眼,又看看那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面色也很为难。
这可是谋杀啊!他们要不要跳出来指明破绽呢?
浅夏忽然对护卫丫头们吩咐:“分散去打听一下,这家是什么情况?八卦流言是是非非都行。”
“哦?”带着疑问,护卫和丫头们散开去抓着看热闹的村人打听王木匠家在村里的情形。
“你这是做什么?”顾令娴吃惊。
浅夏挤眨一下眼:“一会就明白了。”
骆凛却是当即就明白了,他若有所思看着她。
村人好嚼舌,又是这么一群打扮体面,气派非凡的贵人。自然是知无不言。
王木匠是家里主力,平时就在四村八乡的帮人做杂活。谁家有嫁娶红白喜事需要木器的都找他,饿不着,但也富不了。
娶妻却未生子,村里也流言四起,不过大多是指向村女不下蛋。王木匠心里憋屈,没别的爱好,就好喝两口。酒后有时会暴力打老婆。
两口子也常拌嘴,关系不太好。
说到作风问题的话,夫妻还可以,没什么把柄让人说嘴。
“这么说,除了醉酒打老婆,这个死者,没其他毛病?”顾令娴听罢,先发表看法。
纪浅夏却翻白眼:“只怕还有个毛病,不育。”
“呃?”顾令娴俏脸一红。
骆凛却别开了脸。心忖:她还真敢说呀?
“你想呀,他糊口没问题是吧?那如果真是他老婆的原因生不下孩子,他早就把老婆给休了另娶了吧?这么久不休妻,他自己心里清楚,毛病在自身。”
顾令娴恍然:“这么一说,有道理啊。”
“对吧。然后只怕是老婆受不了村里人指点,想澄清事实,他又不干了。这名声传出去,他就丢面子。于是两人就常吵嘴,心里郁闷还喝酒打老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99章 掩过()
“没错。”顾令娴点头:“这比让人骂戴绿帽子还难堪。”
骆凛扭回脸,看着这两个年不过十五的官家小姐讨论生养孩子的事,面不红心不跳的,神情那是相当自然。旁边还有个他呢?就不会隐晦点?
纪浅夏冲他笑笑:“骆凛,你说呢?”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板着脸两字:“同意。”
浅夏就丢下顾令娴,俏皮嫣笑:“那么,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何?”
骆凛垂眸。
“好不好嘛?”浅夏拽着他胳膊直摇晃。
把旁边顾令娴看的直嘬牙花子:咦,真肉麻,看不下去了。
于是,她抬脚先带着人回村口马车旁等着。
骆凛侧头低眼看,认真:“人命关天哦。”
“我知道。但,动机也算可怜,就法外开恩喽。她不早下手,说不定就轮到她了。也是个可怜人。”
骆凛遥遥再看一眼那名妇人,已哭昏在别的村妇怀中,面容愁苦,是有几分可怜。
“快点决定。趁着地方官还没来。”
“小满,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如果性别对调呢?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