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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了!“纪浅夏淡然自若甩下一句话就放下帘子。
咦哎,这举动,骆凛没计算到。
小姑娘家家的不是好奇心一向比较大吗?这位鼻子比狗灵的庶小姐,最先发现神龛****不对劲,会不想知道后续结果?
这是以退为进吧?小心眼可真多!
骆凛勾起唇角,略带遗憾说:“那就算了。告辞。”拨转马头,朝相反方向去了。
纪浅夏偷偷在帘后盯着,忍着把他叫住的冲动,双手交叉抱臂,思忖:不平等条约,鬼才想跟你交换呢?不过,还真是好奇最后案子是怎么收尾的?
她在随后的日记最后是这么记录心情的:反正又不打算当女捕快,只想安静的当个国公府庶小姐。****案到底是怎么收尾,无所谓!……此是后话。
“公子,马车去远了。”小厮扭着头一直目送纪府马车回府,才沮丧禀告。
骆凛从头到尾一直勒着座骑慢悠悠行走,听闻之后,才紧紧绳,迟疑道:“难道我看错了?”
纪四小姐并非那种爱出风头的女人?她只是误打误撞在现场,然后凭着正义感而嚷叫出来?那么今天的裘府,也是身不由己卷入?
“公子没看错。小的觉得这位纪四小姐,还真有点小聪明哦。”竹叶附合。
阿青瓮声说:“还有个灵鼻子。要是她跟咱们公子联手破案,一定天下无敌。对吧,公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9章 调戏()
骆凛抬手敲他头:“大错特错。”
“可是她又聪明鼻子又灵,口才好像也蛮不错的”阿青抱着头分辩。
“笨蛋阿青!”竹叶嘲笑:“她可是国公府四小姐,你以为是高二小姐。”
阿青摸摸头,茫然:“高二小姐怎么跟纪四小姐比。她是追着要拜公子为师好不好?”
‘咚’他的头上又被骆凛赏了个脑栗。
“闭嘴!”
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又被这个笨小厮提及高二小姐,骆凛更是一脸不爽。
太平县高知县的次女,年纪不大,也才十二岁。整天绣功不练,利用身份之便缠着骆凛学什么骑马练剑,被g县令训斥几回后,改为要跟着县尉哥哥学破案缉凶,说的冠冕堂皇:为父分忧。
好在太平县一向没啥凶案可破,骆凛才算是摆脱掉这根小尾巴。
只不过,端午这件命案发生太突然,完结又太快,没给她纠缠的机会。想必,今天反应过来,正在衙门里大吵大闹吧?
骆凛额角隐隐生疼,对付别的女人,他自有手段。但是高二小姐,年纪小小又死缠烂打,又是上司之女,还真是一筹莫展。
竹叶察言观色,看出他情绪不佳,便小心问:“公子,是回太尉府还是回太平县?”
“去丝馆。”
“是。”
丝馆座落在城东不太显眼的位置,两间门脸,黑柱已脱漆,匾额上的字迹也斑斑驳驳的,若不是认真看,还真不知道这是一家生丝馆。
但这真不是单纯的生丝馆。
它在行业还有个秘密的别称:蛛丝馆。顾名思义就是但凡蛛丝马迹,只要有一丁点比蛛丝还细的线索,便可以循迹般查个天翻地覆。
京城公门中知道的不多,混迹江湖中人到一定级别,却是知道这么一个神奇地方的。
还有,价钱很贵!委托调查出结果,想拿到,得出钱!价钱高的也离谱。
骆凛熟门熟路的进去了,伙计迎上来。
“掌柜的在吗?”
“刚巧回来。公子爷里面请。”
后廊迎面一墙黑瓦白底墙,穿过月亮门是条长长的夹花碎石道。道旁满满全是花花草草,高矮不齐,错落无致,篷篷丛丛的,逗的蜜蜂徘徊不去。
花丛尽头先是一池半亩大的水,水边有座二层高的阁楼,颇为精致。沿水池没有修走廊,却是一排排整齐柳树。
“哟,什么风把骆三公子吹来了?”楼栏露台边忽然冒出个穿着敞领,胸前一片白花花的妩媚女人,头上捶着步摇,手里拿着瓜子磕。随着她一磕一扔,步摇在颤,胸脯也在汹涌。
“魏掌柜,别来无恙。”骆凛昂头拱拱手。
“有恙,就等着你的妙手回春呢。”魏掌柜隔空抛他一个媚眼。
骆凛不动声色,飘身拧步,轻松踏上二楼,笑:“掌柜的粉面桃腮,眉眼灵动,不知是何恙?”
“相思病喽!这不,一见骆三公子就全愈了。”魏掌柜说就说吧,还将柔弱无骨的身体倒过来。
骆凛很无语,每次都要调戏他一番,这套把戏她没玩腻啊!
他后退一步,单手向空中一抓,掌心多了一只结网的蜘蛛,递到魏掌柜面前:“魏掌柜,不验明正身吗?”
“哎呀!”魏掌柜花容失色,手里的瓜子抛洒一地,嗔着脸,跺足:“你故意的吧?明知我最讨厌蜘蛛了,还凑这么近?坏死了!”
咦哟,骆凛手臂起鸡皮疙瘩了。
“胡老大,最近还好吗?”骆凛不得不转移话题。
魏掌柜一听这话,不情愿的收起媚色,冷冷淡淡道:“不晓得。可能死在某个妇人的肚皮上了吧?”咒完后,就一摆头:“进来吧。”
屋里的摆设极精简,没什么花里胡俏的多余东西。
魏掌柜为他斟上春茶,撑着下巴说:“说吧,这次想打听谁?咱们老相好,给你打八折。”
骆凛麻木脸。
如果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那么,就该他这个男人要点脸了。
“第一件,我先头托你打听的那个人,查到了吗?”骆凛公事公办的嘴脸。
魏掌柜笑嘻嘻的,还想伸手拧他的脸:“啧啧,板起脸也这么好看,真是爱死姐姐了。”
骆凛偏头躲过她的咸猪手,无语的横着她。
“真没劲!”魏掌柜耸耸胸前波涛,拢拢梳的一丝不乱的高髻,很挫败道:“我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儿主动示好,竟然眼皮也不眨。我说三公子,你是不是不举啊?”
骆凛的冷静镇定终于破功,他咬牙切齿大力拍桌面:“魏三娘,你给我适可而止。”
“哟哟哟,掳到虎毛了?”魏三娘一点不自觉,还凑过来:“眼睛真好看!我就爱看你生气的小模样”
骆凛单掌一压,黄花梨圆桌的内部‘咯吱咯吱’乱响,是裂纹在扩散吧?
“喂喂,住手!损坏器物,百倍赔偿!”魏掌柜神色惶急,心疼的护着她的桌子。
骆凛换上一脸的坏笑。
“好好,我不东拉西扯了。”魏掌柜妥协。
别说是屋里的摆设,就是外头的一草一木,她都心疼。谁叫她会当家过日子呢!
骆凛缓缓收回手。
“真是不解风情的毛头小子。”魏掌柜还是多嘴损了他一句。只是毛头小子,暗示他很可能不举,不然,都成年了,还不懂女人的好处!
骆凛不为所动,随她三十六计使尽,就是不上她的道。
魏掌柜捋捋耳边碎发,起身走到靠墙的整排书架上,细长白嫩的手指滑过,停在一册厚厚的风士志上,抽出书,伸手在里面掏啊掏的,很快就翻出另外一个巴掌大的小小书册。
她拿近桌边,打开,里头记着字,歪歪扭扭的不是夏朝通用文字。
“嗯,京卫指挥使先年被抄家,满门尽诛。不过,有个最小的女儿那天被奶娘抱着去街口看耍猴戏,侥幸逃过一劫”
骆凛不耐烦催:“这中间辛酸过程麻烦省略而过,我只想知道她现在的下落?是生是死,给个准信。”
“生!”魏掌柜言简意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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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暗探()
魏掌柜也公事公办摊手:“先结账!”
骆凛从袖中拿出一对金灿灿元宝,放到桌上挑眉:“一分不会少你的。”
魏掌柜见钱眼开的扑进来搂进怀中,一看二摸三咬,确认真货后,笑眯眯的报上地址:“纪府!”
“谁家?”骆凛还以为听错了。
魏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心补充:“保国公纪府。”
“保国公纪府?”骆凛重复一遍。
魏掌柜翻翻小书册,认真道:“她在纪府没错,这十来年想必改名换姓了。所以,没查出到底是谁?不过,据我的推测,她如今身份是婢女。”
这一点骆凛没有异议。
按照年岁推算,只能是丫头。就不晓得是粗使丫头还是一等大丫头或者被配给府里小厮了?
“多谢。”能把陈年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