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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夏真诚:“我只能建议开棺验尸。”
丁知县很快就知道有贵客到访。他是真诚欢迎除了聂其仰之外的客人到访。
何况,方才的命案之所以神速完结,这一行小年轻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听师爷禀报后,丁知县若有所思:“开棺验尸?”
“是,大人。纪四姑娘说伤在头部,最好把死口伤口处头发剃掉仔细察查方才还原真相。这样才能做到不冤枉一个无辜者。当然也还死者一个公道。”
“有理。”丁知县疑点是有,就是对开棺还抱着一丝存疑。
人都死了一阵,还有证据找到吗?
是不是寻找目击证人比较管用?
事不宜迟,丁知县当即就点起人马赶往胡家查验。好在胡大只是入棺没有下土。
胡家不满,但也拗不过官府。
伤口很深,头部颅骨都打开了。血迹一直沾到了骨头上。丁知县看了后,突然拿了磁片在骨头上刮了下。又撬开死者嘴巴查看,还让仵作把寿衣脱下检查。
纪浅夏一行人并没有跟去,而是在县衙听消息。
察尸格拿到后,聂其仰先给浅夏看,自己又看了一遍,没看出名堂来。倒是商九若有所思:“果然疑点重重。”
顾令娴不解:“哪里可疑了?”
“时辰上,还有伤口。”商九盯着验尸格。
没多久,丁知县就有请纪浅夏入内讨教。看了伤口,询问了伤情等细节,浅夏多少有点底了。跟丁知县说了她自己的看法。
丁知县频频点头,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很快,师爷请几位公子小姐去大堂后面旁听呢。
这倒是正合浅夏的心意,她还没观看古人升堂呢。
升堂后,把一干人重新带到。丁知县让胡家兄弟重复案情就开口问:“你哥哥出事前,是否生了重病?”
胡家兄弟一愣回:“这倒不假。是病了一场,不然也不会让邵某几下打死。“
“为什么不当天报案?”
“因为两天后才上山找到尸体。”
丁知县让人拿出那根沾了血的木棍,让他们再次辩认:“可是你们发现尸体现场找到的杀人凶器?”
“是的。大人,你看血迹还在上面呢?”
丁知县就一拍惊堂木:“撒谎。”
指使仵作把木棍放在眼前,将木棍击打头部的位置批给他看。
因为木棍打死人,力度很大,头骨断裂。棍击打的寺方有木屑断片。但是仵作把沾血的地方轻轻撬开一些,只有外面有血,里面却一点血迹也没有。
知县道:“验尸伤口,见血一直渗到头骨上。但骨头断裂的地方,包括缝隙表面都有血迹。可是拿磁片刮几下,表面血迹之后,下面的骨头居然不红。”
胡家两兄弟对视一眼,俱是惊慌。
“伤口周围有肉也呈两种颜色,一种很红就是沾了颜色,另一种很暗,为打伤色。就是打归打了,当时并没有出血颜色。说明,这两种颜色一是血液凝结之后血不流打出来的,另一种是正常颜色。所以,从骨头上的血肉颜色还有木棍上的血迹来看,尸体上的血,包括伤口上还有木棍上都是后来涂上去的血。而尸体头部重击,也就是死后,血液凝因才打上的。”
“大,大人明鉴。”邵某忽然觉得有一丝希望了。
“大人,草民知错。”胡家两兄弟听了这话,知道事情败露了。
事实真相是,胡大是得病死的。死之后两天,胡家兄弟突然想起来,两天前在山上见过邵某,只他一人,并与胡大有冲突,而当时他并没有看到胡二也在。于是就两兄弟商最,拿胡大的尸体利用陷害邵某。这样,邵家的地自然就可以被胡家争过来,便私下里做了手脚,然后击鼓诬告邵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32章 闲游()
县衙后堂,凉风徐来。
聂其仰兴奋的追问纪浅夏:“你跟丁大人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浅夏摊手。
“哎呀,别瞒了,都是自己人,快透露一点。”
纪浅夏很无奈:“我真的没说什么。丁大人自己发现疑点,又亲自开棺查验,我都没在现场,凭什么指手画脚的呢?”
顾令娴迟疑:“可是方才丁大人不是请你入内说了会话吗?”
“哦,说些别的事。”
“什么事?”
纪浅夏苦笑:“呃,就是早先凉山发现无名死尸的事,其实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我。所以,丁大人突想起什么,向我致谢吧?”
大伙一致疑:“真的?”
“真的。”
商九一听,这就是自己的本业,就多问了几句:“纪四姑娘,那个不是无名,已经查出姓名来历了。”
“哦。京府捕头,做事就是快。”浅夏假意的夸了他。
商九翻翻眼:“过奖了。姓名来历其实是德山县查证出来的。”
“哦。”顾令娴有兴趣了:“是什么人?”
商九保密不肯说。
纪浅夏为了转移焦点果断,笑吟吟:“不是说定远侯府的容教习吗?”
商九和聂其仰都嗔瞪她一眼。
“啊?容总教习?”顾令娴人脉很广,一听就认识似的。
“顾小姐,你认得?”
“不认得。听说过。身手很不错,我二哥跟他切磋过。一直夸来着。”
聂其仰就笑了:“吴府的总教习,大将军府上二公子有幸领教过身手,难得!”
“这有什么难得?”顾令娴不满白他一眼:“我二哥嗜武,闻容先生大名,慕名求赐教,切磋交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嘛。”
“是是,没错没错。”聂其仰不跟她唱反调。
后堂说着话,丁知县就退堂回来,本想向纪浅夏笑眯眯的说几句话,得来几个眼色。他也老成,马上就心领意会。还好聂其仰很感兴趣的拉着他问东问西。因为案子已经了解,没什么可保密的,丁知县也碍于聂其仰的身份,不得不吐露了他认为的疑点。
纪浅夏悄悄扯顾令娴:“升堂参观完毕,我们逛德山城去吧?不然,天色晚了,该回去了。”
“可是,我想多听听。”
“哎呀,一会回去让聂其仰转叙给你听如何?”
顾令娴竟然觉得这主意不错,欣然同意。
她们要去城里转转,丁知县很好心的安排了后宅一个婆娘引路。
德山县城其实不大,不及京城一半大。
这大热天的,主街没多少人,而且店铺虽琳琅满目,实际上是小本经营。有几家大商铺和大酒楼,还是京城酒楼的分支。
日头将西移。
逛到的郁河岸,纪浅夏特意去观看了据说是纪君蔓失足落水的那个凉亭,不由失笑。
河亭有几处,都半新不旧的。一边临水一边靠岸,搭着莲叶岸柳,风景一般,胜在凉爽。而亭内有肩栏,高度差不多到膝盖了。
纪浅夏模仿了下,如果真是脚滑,无论如何是失不了足落水的。只有一个可能,纪君蔓故意借着追赶的力度,装做脚滑,自己翻栏掉下去的。
难怪骆凛袖手旁观不肯伸出援手,这等低级的把戏,他会看在眼里?
纪浅夏还兴致勃勃的叫人捡了根竹子来插入亭水,试了试深浅。
嗯?没过竹子一半,目测得有一米五水深。纪君蔓个子算高的,那么她只要自己不故意乱扭乱晃,就在近亭处是淹不死她的。
“你在做什么?”顾令娴默默旁观,实在忍不住了。
“做实验。”
“什么?”
浅夏扔掉竹子,拍拍手扬脸笑:“没事。完毕。”
倚樱和偎蕉两个机灵了一回,互视一眼,各自在眼里看到同一个问题:小姐难道在测试三姑娘落水的情形?
“天不早了,还得赶回凉山。我们回去吧?”浅夏建议。
顾令娴也不留恋,点头:“好。先去跟令姐会合吧?”
“嗯。”
纪安蕾也休整过来,早就带着自己的人也在德山县城转了转。却是出了点状况。
她进店铺看中一只精致的钗子,价钱不高,做工不错。就立即买下来。谁知出店门时,斜刺里杀出一个脏兮兮小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将巧儿正在收拾的袖袋一拽,飞快跑开。
“哎,银子”巧儿大惊,急忙就提起裙子去追。
芳儿急的跺脚:“姑娘,怎么办?奴婢去报官吧。”
“算了算了,去把巧儿叫回来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纪安蕾看看日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