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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诤别有深意看她一眼,道:“四妹妹放心。有骆家三哥出马,必水落石出。”
“是吗?”纪浅夏还一头雾水中。
纪安诤看她,嘴角一撇,带出个有一点点莫测的笑意,转身离开。
纪浅夏眨巴眨巴眼,心神不宁的坐下。
旁边的纪映芙捅捅她,掩着纨扇轻声笑:“四姐姐,你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引起注意的法子啊?”
“六妹妹,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引起注意呀?”纪浅夏听着这话很不顺耳。
“嘻嘻嘻。”纪映芙笑而不答。
这时,纪似蓉忽然低声惊喜呼:“看,骆三公子看过来了!”
太尉府女眷的位置在她们对面。原本因为广场人多,互相是照不到面的。
因为,高僧还在安然无恙的讲佛法,已经到最后段落了。信众们都跪着听讲,加上骆三公子长的高,他张望过来,自然就与保国府的的人打个照面了。
骆三公子正面很醒目出色。眉目清晰入画,挺鼻略薄的唇不大不小,眼睛尤其好看!不是单凤眼,却眼角长而上挑,有种似笑非笑的玩世不恭感。
肤色虽不白,可是健康的小麦色,加上出色的五官,俊郎中显阳刚,剽悍中带着沉稳。
果然是翩翩贵公子长相啊!
纪浅夏感慨一声,身旁的其他姐妹们却欣喜的议论的更欢了。
隔着广场对面的骆三公子原本半低眸子,听着纪安诤微笑说什么,忽而抬头。视线下纪浅夏不经意相触,旋即皱着眉头移向那个烧毁的神龛。
“看到没有,骆三公子方才看我了!”骆君蔓小声又兴奋的捅纪浅夏。
“那又怎么样?你少了一块肉呀?”纪浅夏莫名其妙。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纪君蔓被她这无厘头的话给堵的差点呛到口水,半晌才:“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继续猛盯着对面骆三公子瞧。
看她眼里的心形,纪浅夏直摇头:才十三岁半就开始思春了?这也太早熟了吧?
她正无聊的撑着下巴,盯着佛台若有所思。
能让那个妇人心甘情愿进去,这个高僧脱不了关系。为什么非要放火烧死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尚六根不净的多了去。
正这么想着,忽然有个面生的婆子走过来,跟狄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画眉说了几句话,画眉又悄悄转告了夫人。狄夫人闻言只愣了小会,便点点头。
佛讲完毕,狄夫人先引着诸人退回后殿净面洗手。
不消片刻,纪安诤就再次进来,请纪浅夏过去一趟。
“去哪?”
“骆三哥说,关于这个妇人白日飞升有可疑,特请四妹妹过去当面指出疑点。好还死者公道。”
纪浅夏大怔:“他谁呀?还死者公道不是应该交给官府处理吗?他干嘛插一脚?”
嘶好几道抽冷气声。
纪安蕾悄悄扯扯她衣摆:“四妹妹,骆三公子就是官府的人。”
“啊?”不是贵公子吗?
“四妹妹想必是怯场了,夫人,我陪四妹妹过去一趟吧?”纪君蔓亲热的挽上她的胳膊自告奋勇。
纪似蓉也勇跃报名:“我也陪四妹妹过去吧。”
“我也要!”纪映芙不甘示弱。
纪小七刚想凑一腿,被她生母简氏使个眼色,乖乖坐椅上吃素点心。
“胡闹!”狄夫人一拍桌子,虎起脸,指示:“诤儿带四丫头过去一趟。你们几个好生待这里。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看着眼前烧焦的人形,阵阵难闻的气味直呛鼻子。
纪浅夏还好,只是拿帕子掩着,两个丫头受不了,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纪安诤奇怪的打量这个淡定的庶妹。不哭不闹不叫,还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焦尸,太不可思议了。
骆凛也觉得奇怪。
他利用身分把神龛弄到胜善寺的偏殿,气味连他都觉得恶心,这个个子小小苗条的保国公府小姐却没事人一样,进殿来只淡扫他一眼就专注的瞅尸体去了。
好像尸体比他更有看头似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很不爽!
“姿势扭曲变形,她死前一定在拼命呼救想逃出来吧?”纪浅夏开口了。
“可她明明是在众人的眼底下自愿进去了。”纪安诤提出一个论点。
纪浅夏扇着臭味,不以为然:“有人承诺可白日飞升成佛,谁不会动心?可发现不妙时,却来不及了。对了,这个神龛是谁打开的?”
“我,我们。”两个机灵的小厮上前一步。
“当时神龛是什么形状?”
跟班看一眼沉默不语的骆三公子,得到后者眼神首肯才说:“烧的一塌糊涂了。两扇门上的锁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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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县尉()
“暂停!”纪浅夏摆手:“有锁的?”
“是。”
“锁上了?”
小跟班对视一眼,很肯定的点头:“没错。”
纪浅夏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冲纪安诤道:“大哥,真的可以报官了!凶手就是那个所谓的高僧。”
“为什么?”
“故意杀人。”纪浅夏点出关键:“从外面锁门,并不是助她升天,而是故意送她上西天。如果没锁门,我想这名妇人十之**可以逃出来。报官吧。审审高僧与死尸的关系”说到这里,纪浅夏停了下来。
纪安诤愣愣看着她。
纪浅夏蹲下来,忍着难闻的气味,盯着焦尸的腹部看。
然后拍拍手:“可以跟验尸的斜仵作提示一下,看这女人可怀有身孕?”
这时,一直静听不出声的骆三公子似笑非笑问:“若有孕呢?”
“查夫家!如果不是夫家的,必与高僧有关。这很可能就是谋杀动机。”
“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瞎推测?”骆三公子冷笑。
纪浅夏不耐烦翻他一个白眼:“我这不是提供了吗?剩下的自然移交官府细审。难不成,我还得亲自上阵解剖给你看。”
“嘁,没有十足证据,光靠你嘴上说说就定罪,想把官差忙死是吧?”骆三公子说的也够损。
纪浅夏鼻子一歪,不客气冲他道:“这本来就是官差份内事。这么怕忙,索性不要干喽,回家卖红薯去好了。”
“你?“骆三公子眼光霍霍,跳着愤怒之光。
“行了行了。四妹妹,可以了。你先请回。”纪安诤一看,两人竟然乌眼鸡似的打直嘴仗来。虽然前所未有,却不便看戏。忙打圆场,急于丫头婆子把纪浅夏送回去。
“哼!”纪浅夏冲着骆三公子狠狠甩袖,鼻子一哼,扭头就走。
骆三公子眉角一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冷笑:“嘁!”
娇滴滴的国公府小姐琴棋书画玩腻了是吧?玩什么不好,偏学玩验尸?故意显摆的吧?以为引起他注意就能得到更多吸引力。算盘可打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蹲下身,叫跟班拿来个棍子把焦尸翻个面,看着变形扭曲的腹部,下意识的摸摸下巴。
纪浅夏怀着愤愤之色大步转回后殿去与狄夫人会合。
“什么人呐?真是仗势欺人!不就是太尉府公子吗?凑什么热闹?对了,他凑什么?”纪浅夏一直没想明白。这位相貌生的不错的贵公子,干嘛插手这件火烧案?
一直到告辞回府,与纪似蓉再度同乘马车,才搞清楚。这位骆三公子还真不是多管闲事。这的确是他的份内事。
当时,纪浅夏是这么震惊反问的:“二姐姐,你说,他,他,他是太平县县尉?”
“没错。胜善寺离京稍远,已属京府治下的太平县地界,偏生骆三公子正好是县尉,管着这一方治安捕盗命案之职,你说他要不要在场堪验?”
纪浅夏有气无力回答:“难怪喽。”
“唉!端午节县衙只怕也放假了吧,没想到还是不得安生。”纪似蓉觉得骆三公子休个假也不得清静,真可怜!
纪浅夏撑着腮帮子,一言不发。
“哎,四妹妹,你们还说了什么?”纪似蓉很好奇的打听。
“没说什么。”
“那个,神龛里的女人真的被烧死了?”纪似蓉小心翼翼。
纪浅夏点头:“焦了。”
“哇,好可怕!”纪似蓉捂着嘴,惊恐瞪大眼。
“有什么可怕的?”
纪似蓉忽然展开联想,神秘兮兮道:“升不成天,会不会变成鬼?”
“二姐,你想多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胜善寺啊?供着极灵验的佛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