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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发要太长了,师傅剪短就可以,这头发要太短了呢?怎么办?难道接起来?不,那是不可能的。那位师傅很有经验,他就以我的短发为参照物,将我头发全部剪短,整体一看,真看不出来被剪坏过。”
苏诚:“我们开门见山吧,你潜伏在张三卧室,但是没想到张三不是一个人。怎么办?张三进卧室,迟早会发现你。你没有退路,于是按照计划用手术刀刺杀了张三。接下去,你还有几分钟时间思考。接着,华飞语被吓坏了,我们计算过,华飞语出门到邻居们看见客厅,期间花费十七秒,我们现场演练过,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只需要十秒。”
“华飞语出门,你立刻到厨房,拿了剔骨刀到卧室,将刀插入手术刀开的伤口中,然后拔刀而出,将刀放回厨房,躲避一边,等待邻居注意力在卧室时候,你趁机混入。”苏诚道:“你成功的制造了密室杀人现场。”
苏诚让李四别说话:“我知道你要证据……挺难的,剔骨刀比手术刀长而宽,你手法熟练,按照刀口刺进去,完全破坏了伤口,法医告诉我们很难证明凶器是手术刀。而且你具备相关知识,你家里准备好了漂白水,漂白水可以破坏DNA。衣服,凶器,所有东西都被你洗的干干净净。作为预谋和侦探小说爱好者,你准备了头套,手套,鞋套,这些在手术室是基本用品。没有指纹,没有头发,没有鞋印……那你是什么时候取下这些东西呢?”
苏诚:“肯定是华飞语吓坏之前就要开始准备,因为你不知道接下去有多少时间,你必须先把一些东西拿掉,华飞语吓坏之后,你再前往厨房,布置案发现场。”
李四心中一惊。
苏诚笑:“我想你猜到了,你不知道华飞语什么时候敲门,什么时候进来,所以先拿掉了头发套,躲藏在门后,这时候房间窗户是关的,12月室内还是有些闷热,你靠在墙壁上。你幸运的是,现场没头发。不幸的是,你的头皮屑连同汗水黏了一些在白灰墙壁上。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头发未必能验出DNA,但是头皮屑是可以验出DNA的,这是物证组对你作为进入现场证人提取指纹,DNA以辨识凶手指纹和DNA的报告,经过物证组的努力,证实头皮屑DNA和你的DNA完全一致。”
李四好一会回答:“好吧,我承认进入过张三的卧室,而且是潜入,但是不是案发时候。”
“哦?”
李四义愤填膺道:“张三那个王八蛋,对我老婆下手,拍摄了裸照威胁。虽然时隔两个月,虽然背景被处理,但是我老婆是正经人,她清楚记得那天白天,马桶堵塞,出门在楼梯找疏通管道电话,张三询问后说他能搞定。没想到这畜生到我家疏通马桶,敢对我老婆下药,还拍了照片。我潜入张三家,就是要查这件事,要拿回存有我老婆照片的U盘。”
“这杀人动机我们已经掌握了,不过你自己再说一次也不错。你这个借口感觉挺不错的。你准备偷回U盘才潜入张三家,对吗?”
“对。”
“那为什么到处找不到你的指纹?”
“因为我知道偷东西犯法,所以戴了头套,脚套和鞋套。”
苏诚道:“张三卧室没有桌子,只有衣橱带了两个抽屉,作为一个处心积虑的小偷,我想问一句,衣橱的两个抽屉有没有上锁?”
李四一愣:“好像没有。”
“里面有什么?”
李四突然回神:“我不需要回答这问题,你们要证明我有罪,而不是我证明自己无罪。”
“这个说法对警察可以,但是对法官不行。这是作案动机,法官会要求你回答,你怎么回答?”苏诚道:“还有一点,你是案发当天潜入张三家的吗?”
李四疯狂思考,许久后,点头:“四点多吧,我三点半下班,四点到家就直接去张三家,四点二十左右离开。”
“你确定?”
李四捂嘴来回搓动,思考中……
苏诚道:“你没有退路,案发前天张三身体不舒服,在家窝了一天。比对你上班和张三在家时间,这七天时间,只有案发当天你有时间。你只有四点后有时间,华飞语进门是四点四十分。”
李四回答:“我是四点二十分离开,我确定。”
苏诚问:“案发当天?”
“对,案发当天。”
苏诚道:“你知道吗?华飞语四点十分就到了张三家门口,等张三回家。”
李四忙道:“我记错了,应该是三点五十五分到四点五分。”
苏诚懒得理他,打个响指,左罗推出一张照片:“你四点正进入自己家这栋楼,这是户外监控拍摄的照片。上楼,进入张三家之前,你要先戴手套,拿钥匙开门。进去后还要上头套,鞋套。还要翻找东西,你认为法官会觉得五分钟足够?”
苏诚补充:“如果你要在时间上做文章,就省省吧,监控时间我们对过了,我们连监控保安证词都有,最近一个月没有人调试过监控时间。华飞语的手机,手表我们都对时过。最要命的是,四点不是你一个人下班,有一位邻居四点十分到家,看见了华飞语在张三家门口,互相交谈两句。你可以再辩,这两天下来,我们七组把能整理资料都整理出来,我们甚至已经知道,张三四点四十分回家,是你用欺骗手段控制的时间,也是张三赶回来见华飞语的原因,因为张三被你骗了……来,还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
说到这里,李四终于无奈叹口气……
动机如同李四说那样,李四妻子找张三对质,张三死不承认,民警来调查,时间太久,又缺乏证据。
作案过程大部分和苏诚说的一样,李四当时是非常紧张的,用剔骨刀掩盖手术刀是一早就想好的。不可能用手术刀,因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他很注意细节,避免血迹喷溅在自己身上,手套等作案物品全部用漂白水消毒破坏,没有留下任何硬证据。唯独是头套太急了,张三很后悔,自己应该到厨房后再摘除头套。
他没有想过,当时不知道时间长短情况下,拿掉头套是正确的争取时间方式。只不过他失败在这点上,他就后悔了。
苏诚:“每个预谋犯罪的人,都想的很仔细很清晰,但是临场作案时候并不是那么简单。运气好,确实很难查。运气不好破绽百出。你可能不知道,诸如这种预谋犯罪,警察是相对容易找到嫌疑人,预谋犯罪多是熟人。而你和妻子曾经因为此事闹到派出所,有相关记录,找到你,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目前预谋杀人中比较难破的是交……”
左罗一巴掌捂住苏诚的嘴,妈蛋,表乱说话。
苏诚一笑,站起来对特警点下头,特警上前,让李四跟他们走。
门关上,关闭录像,苏诚道:“交换杀人也是利用警方这个误区。预谋杀人十有八九和熟人有关,嫌疑人偏偏和熟人无关,又不存在激情杀人的现场……”
“好了,我以后对你好点,别杀我行吗?”左罗道:“周断你有什么想法?”
苏诚道:“我打算直接问周断。”
“开玩笑?”左罗道:“这案件我们只能暗中调查。”
“不行,这案件我的立案标准就是将马局当嫌疑人,当唯一目标,唯一嫌疑人。我必须弄清楚周断为什么卷进来,最好办法就是问周断。如果周断是坏人,我不查了。”
左罗正色道:“我不同意,我认为我们要开始全面调查周断,现在摊牌太傻了。”
苏诚道:“我要赌这一把,我认为我赢面很高。”
“万一周断是坏人,我们是不是打草惊蛇?”
“你要相信胖子多数不是坏人。”比如虾米!
“卧槽。”
“反槽。”
“我同意之前,你不许乱来。”
“你不会同意我这样押注式的破案。”
左罗稳定下情绪,道:“你理智点,最近挖出来的上官无病和周断也有关系,难道这不能加深周断的嫌疑吗?”
苏诚道:“左罗我和你说实话,如果对手是周断,就算打草惊蛇,我都能力挽狂澜。如果对手是马局,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周断什么能力,马局什么能力?你应该最了解,周断只有一个能力,慧眼识珠,他推断能力,刑侦能力,搏击能力什么都很一般。这个理由能不能说服你?”
左罗想了好一会回答:“不能……但是你如果坚持,先试试看吧。”
“死鸭子嘴硬。”
“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