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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实在受不了了,这才给左罗打电话,也想自己能透透气。”
“所以你宁可这么脏的来找我们,也不愿意回去?”苏诚问。
“江雯姐现在住在我家里,我要回去不陪她,我心里过意不去。可是我一陪她,她就把真实情绪在我面前展现出来,让我的心情也很糟糕。”
苏诚表示了理解,叶娜性格还是相当不错的,她很有礼貌,不偷窥七组工作电脑,甚至想看看面前对讲机,也会先征得同意。很无聊的她,双手放在背后自己踩踏节奏蹦蹦跳跳从这边过去,又从那边过来。深入聊聊会发现叶娜很纯真……不,很天真。她很容易被人感染情绪,别人不高兴,她就难受,别人开心,她就高兴。看个电影,悲壮的场面都能让她哭泣。
苏诚对叶娜看法:不坏,没心机,活泼……缺点,花瓶。没有某方面专业知识,没有社会阅历,没有自己看待事务的想法,缺乏主见。做女朋友挺好的,肯定浪漫满屋,让你永远记得这一段天昏地暗的恋爱史,因为她不会接受平淡又平凡的恋情。如果左罗年轻五岁,苏诚会建议左罗可以和叶娜谈谈恋爱。
中午一起去小酒楼吃了午饭,竟然发现在Z部门外有狗仔队蹲守。午饭后回到Z部门,大约一点多,左罗和方凌也回来,左罗的脸色不太好看,进办公室道:“准备开会,叶娜,你回家。”
叶娜有礼貌,但是左罗没礼貌啊,于是叶娜也没礼貌,气鼓鼓道:“不。”
苏诚在叶娜身边道:“我们是为了江雯办案。”
“哦。”叶娜走到门口,回头露齿一笑,对苏诚做个打电话手势,一指左罗摆手,示意不要告诉左罗,然后奸诈的一笑,鬼祟的走路溜走。而左罗就在她身边两米。
方凌送叶娜到门外处,回来关门,会议开始了,让苏诚没想到的是,江浩这案件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左罗今天走访过程中,接到了刑警队的电话,说有人自首,说是他撞死了赵君,因为害怕,所以就跑了。撞死的过程和苏诚的脑洞是一样的,他是一名为富二代提供服务的马仔,从城市里运输了酒和香烟要去派对点。当时他的香烟掉落,低头到车下拣香烟,一抬头就看见了赵君就在面前。
他下车检查了赵君,发现赵君已经死了,于是迅速检查汽车后开车掉头离开,把车开到了老家。他老家就在这条国道边,因为如此,他早就开始做非法赛车派对的供货服务。
苏诚听完,反问:“这有什么不对吗?”一切都吻合了,自首者说明了情况,提供了细节,都能对得上。
左罗将电脑内容转到电视上,是江浩的供词,当刑警队询问有没有人证,在岔路口附近是否有遇见交会车时候,江浩很肯定的否认。
“今天上午,律师和江浩进行了交谈,十一点时候,刑警队再次提审江浩,核对自首者细节。江浩证词变了。”左罗播放录像,录像中,江浩对刑警队说,自己那天忘记了,仔细想想,离开赵君后,遇见了一辆车,他说那辆车主人叫马三,经常和A市赛车队混一起,提供烟酒派对的东西,还提供女人。江浩证词中说自己遇见了两次马三,一次是离开赵君两公里左右和马三交会车,他回来找赵君时候,又和马三的车交会一次。
“这有意思。”苏诚来了精神,很显然,律师和江浩串供了。律师可以单独和嫌疑犯会面吗?在国内有的地方允许,有的地方不允许。根据法律专家研究刑法认为,在定罪之前,律师有权和嫌疑犯单独会面。
既然串供了,那就代表其中有猫腻。这猫腻弄的很有水准,找到苏诚开脑洞的想法,找到了一条生路。诸如马三这样的皮条客,赚的不会少,但是不是每天都有赛车,如果有人收买的话……
按照法律规定,撞死人后逃逸,最高刑期为七年,马三有自首情节,如果家属原谅,加上当时特殊的环境,马三不会坐几年牢,甚至有可能缓刑。性质就完全变了,江浩和南宫臣属于毁灭证据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牛啊,多了个马三,什么罪都翻过来了。
左罗道:“马三汽车在车库经过了全部的清理,整个车库都是漂白水的味道。”漂白水是破坏DNA最廉价的手段。
第两百一十五章 越罪者()
苏诚询问:“马三的审讯过程怎么样?”
左罗道:“马三就咬死了当时的过程,说接到赵哥的电话,送货过去。发现自己撞死人后他打电话给赵哥,说没货了。而赵哥也证实了这点。”
苏诚道:“显然赵哥和马三电话是真的,马三就是个顶罪的。但是是谁,这么牛?要找马三顶罪,就要找我昨晚说的破绽。这破绽是警方人员得到了资料后才可以得出的结论。律师知道警方掌握有什么,但是并不知道警方报告里面是什么。”律师知道关键和直接证据,但是不会得到详尽的报告。
左罗点头:“有人得到了这份报告,更不对的是,在回来路上,刑警队告诉我,江雯从美国正规投资公司朝阿尔巴尼亚一家公司转了两百万美元。”
“竟然还是境外?”苏诚大为惊讶,原本以为是律师和秦少他们联合搞鬼,想翻盘。但是一听汇款两百万美元,显然是一次有偿的标准行为。苏诚脱口而出:“越罪者。”
越罪者是罪犯中的一个职业,他们最擅长就是为罪犯脱罪,小到小偷小摸,大到贩毒贩卖军火。他们手段也不一,有些人擅长软性犯罪,在发达国家最为常见,他们通过捏造证据,诬陷证人等等方式,为嫌疑人脱罪。在南美非常常见暴力犯罪的越罪者,他们甚至不惜刺杀法官政要,为嫌疑人脱罪。
左罗知道这个职业,道:“什么时候,谁联系的越罪者?”
苏诚边想边道:“恐怕在案发时候就有人联系越罪者了,江雯似乎并不知情……妈蛋,难怪江雯要让七组更深入的调查,原来越罪者已经发现破绽,但是他们不能说……如果是越罪者,我想现场都有可能被他们改过。”那地方是荒芜国道,警察不会24小时驻守在现场,最多是拉一个警戒线放在那里。这案件终于有意思了。
方凌对越罪者职业并不熟悉:“什么是越罪者?”
“帮罪犯脱罪的人,这类人通常熟悉法律,并且擅长利用法律。”苏诚朝方凌一笑:“我曾经雇佣过越罪者,他们很能干,并且很专业。在我们古代就有这样的记载,一个人盗窃被捕,他的亲人冒充他作案,官府认为这人是无罪,把他放了。不过,这案件不一样,很严密,证据链很充分,能从这样的鸡蛋里挑骨头的,没有几个人。假设扣除他们在警方内有内应情况下,那么这个团伙很可能就是被称呼为‘沉默’的团队。”
苏三有个惺惺相惜的黑客‘基友’就是沉默的成员,两人在网络认识,苏诚也知道了这个沉默团队的存在。据说他们的老大是一名法官,因为愤恨司法的无能和对待穷富不公正,所以成立沉默团队,对司法进行挑衅,以发泄内心的不满。
左罗问:“能抓吗?”
苏诚道:“如果在之前我知道越罪者会介入,抓他们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他们谋定而后动,一旦动了,他们就消失了,一切按照司法程序来走,抓不到他们。同时也代表他们已经结束了这单委托,剩下就是雇主和法律的战斗。”
美帝等资本主义国家经常有类似惩罚者的影视剧,就是很多人看见有钱的人能逃脱法律制裁而衍生出的作品。公平一向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一个每小时五百块钱的律师,和一个每月三千块的律师,水平肯定不一样。律师的差异就构成了公正天平的倾斜。除了律师,越罪者也为权贵和富豪们服务的,2%的人掌握了98%的财富,帮富人干一票等同是帮穷人干一百票。
左罗听苏诚说完,心一沉,道:“这案子要砸。”
苏诚表示同意:“要砸,但是沉默这些越罪者渗透到了A市,让我还是挺惊讶的。”和其他犯罪不同,杀手杀老外或者杀A市人,区别并不算大。但是越罪者专业性非常强,首先就是对法律的熟悉,对司法的了解,对人文的理解。还要精通当地社会,文化甚至是政治。苏诚所知道的越罪者中,唯独是沉默团队配备了一名BUG级的黑客,就本案来看,沉默团队作案可能性非常高。但是沉默没听说有成员有A市背景。很难的,要理解法律,甚至需要先学习语言。因为法律条款很多是非常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