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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为这世界献上和平,夏洛克,”迪奥靠着十六夜,轻声叹息道,“或者说,你想死的没有意义一点?得了吧,你正是为了这种愚蠢的荣誉而活。既不是为了黎明百姓,也不是为了这世界,而是为了自己。中欧的战场死伤人数已经有数十万,短期内也不会分出胜负,如果不采取一些猛烈的手段的话,这场战争还要持续数年之久。生灵涂炭,这个成语来形容今后的中欧再合适不过。”
“呵,但是我更想继续和你的游戏。”
“你以为我让十六夜你过来是为什么?好了,你准备怎么选择?”
迪奥的表情,没有以往的那种邪气。是她已经不受自己能力和时间的束缚,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并不算太多了吗?那笑容并非只是假象,那是迪奥·康纳。她只为自己而活,哪怕是现在也一样。
“是光荣的为世界和平牺牲,作为争端的结束的‘开始’吗?还是苟活于世,继续用自己过多的智慧,为这社会做长久的微不足道的贡献?选择,夏洛克,世人总是在做出选择。我早就作出了我的选择,你不该落后。你是我的「宿敌」,是目前我在这世上最佩服的人。”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神,把自己清理干净的烟斗拿出来。这两天她一直没怎么用过这烟斗。
她没说一句话,将烟斗递给迪奥。
“陶瓷做的烟斗不算是很实用,拿在手上偶尔也会烫手。你还记得我房间里那只水晶鞋吗?那东西送你了,以后用来摆你的烟斗吧,辛德瑞拉。”
“比起那个,我更想要你的藏书。”
“也一并送你了,但是资料得给多萝茜留着。你也不想我走了以后太过无聊吧?”
“当然,但那前提也是她能让我开心起来。”
“你不是说过吗?”
夏洛克两手揣在兜里,挺直了背。
“即使走上了摆在自己面前唯一的路,也称不上作出选择。但我还是觉得,比起留在原地,近乎停滞的人生,也还是走上这条路更好。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应有的平静的生活了,所以,我决定了。”
“后天教堂的钟声,就是你我永别的时候。”
第二百七十四章 … 圣夜丧钟为谁而鸣 15()
众生平等。
多么有趣的词汇。无论是生与死,对生命来说都是平等的。平等的赋予生命,又平等的剥夺,而残酷的神不会给予人任何别的东西,哪怕一杯牛奶,一个面包,一枚子弹,更不会将受苦受难的人接到自己身边,让其免受苦难。神残酷的要求他的子民完整的度过这一生,无论生老病死,腰缠万贯,一贫如洗。只有完成这‘历练’的人,才有资格推开天堂的大门。
所以即是‘窄门’。
牺牲,奉献,甘愿把自己的一切献给短暂的和平。即便那只是为了自我满足,即便那行为并不包含任何善意和怜悯,这不也是值得神明褒奖的吗?
上帝喜欢掷骰子,结果永远是他说了算。
“哪怕自己因此失去生命,失去荣誉,但是只要自己的意志得以延续,那就是「Happy。End」。迪奥,这一出歌剧的终幕,由我自己来写。”
“原来如此。。。你知道多萝茜身上能留下足够的钱逃亡吗?”迪奥了然的点头。
“很不巧,我撞见了那些混混,也撞见了她,”夏洛克轻笑着,“而这几天都是我请她到处带我转转,所以她没有花多少钱——一个连自己的外貌都不在意,既不会化妆,也不会穿着打扮的女孩,要找到花钱的地方实在太难了。就像你和我一样。她会比我更优秀,就像一直以来的人类一样,这是人类至今为止的传承和火种,我认为这就是精神的「进化」。”
“哦?”
“精神到底以何种形式存在,哪怕是科技飞速发展的如今,也没有科学家能够判明这一点。我认为,人类之间是会互相影响的,我对事物的看法,理想和报复,会影响今后的人,我的一切将被华生记载下来,得以传承和延续。我自满的智慧也不会因为我的逝去消亡,而是被某个偶然间瞥见我的传记,并被其深深吸引的人所继承。千百年来,人类正是靠着口述,文字和书籍,一步步踩在先人的尸骨上向前迈进的,而如今,人类甚至连「人类自身」都能够创造,这不正是纯粹的精神吗?”
“。。。果然,你和我都只是名为命运的牢笼中的囚犯吗?”
“我认为这才是人类。无论以何种形式存在,「进化」是不会停止的。”
并不复杂,这正是迪奥和夏洛克之间的‘游戏’。命运的囚笼中只能透过铁栅栏看到遥不可及的自由时,她们注视着完全不同的事物,深藏在泥土里,被人漠视的宝藏,和高悬在空中,却谁也没能发现的启明星。这两者之间何其相似,她们也因此了解对方。
“来吧,迪奥,这回该我了,”夏洛克深吸一口气,“最后的两天,让我尽情的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
旧金山,唐人街。
这里聚集着大量的明帝国的住民,或许是来此定居,抑或是为逃避某些东西。漫长的时间里,居住在这里的几代人渐渐形成了庞大的势力,尽管旧金山的政府发布了遣散华人的命令,可当愚蠢的政治家注意到的时候,他们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早在英国人在这片土地上落脚的时候,明帝国就盯上了这片自己力不能及,但却资源丰富的土地。
“呵,那些傻嗨还想让老子们搬出去?放屁!狗屎美国佬,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们地盘上跳脚?”
赵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掂量着手里的枪。三合会的势力早就在这里根深蒂固,那些没本事的美国佬连英国和意大利的黑手党都不敢动,却把注意打到明帝国头上。结果演变成了意大利和明帝国的黑手党火拼,那些美国佬到是看得开心,但突然间,意大利人就和明国人一起开始对付这旧金山的政府。
事实是,旧金山的政府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发出的法案到底会有什么结果。成千上万的明国人走上街头,抗议罢工,最终这事只能不了了之,法案也在小部分明国人离开旧金山前往纽约后草草了事。
毕竟现在明帝国和美国还不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比起只要不去故意招惹就挺好说话的明帝国,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的苏联才是该优先处理的。
“然后?张大哥怎么说?”赵宽不满的看着愤愤不平离去的警察,看着身旁的小弟。
“张大哥说最近上头人来了,让我们消停点,”小弟懵懂的说道,“还有,上头的人让我们在这儿找个人。”
“找人?”赵宽瞪大了眼睛。
“是。。。是,好像是一个英国妞,金发的,但是没照片。”
“他娘的,这满大街都是金发的英国妞,这他娘的去哪里找?去窑子找金发的英国妞吗?我去找张大哥问问。”
谩骂着那毫无道理的命令,赵宽打算去找张大哥问问情况。虽然对上头说的事情很没谱,但对张大哥,他们这些小弟还是相当尊敬和佩服的。
这么想着,他大步走进修成四合院的堂内,小跑进堂内,敲了敲大厅的门。
“进来。”
充满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堂内传出来,赵宽也不墨迹,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张大哥本名张维新,是上海人,听说原本是西厂的人,后来退休后来这边发展,拉了一帮小弟还有同期退伍的兄弟进了三合会,在这里占地为王,也还算混得开。不过是不是还和西厂有联系,那就没人知道了,那也不是赵宽该问的。关于他的传说很多,现在这个穿着一身西装,脖子上挂着围巾,戴着墨镜的平头中年男人,仍然散发着一股和赵宽他们这些地痞流氓不同的气场。
“有什么事?”张维新把烟头杵进烟灰缸里,肘子撑在圆桌上。
“张大哥,上头那事情是怎么回事?照片也没有就要我们去找人?”
“那事情,随便敷衍一下,就当去游街,前段时间也忙,就当放假,这事急不得。”
“好的大哥,但是那事情怎么说?卖东西那个。。。”赵宽压低了声音说。
“先放着吧。去吧,我还有点事。”
赵宽应了一声,就退出去带上门。等赵宽走了以后,张维新敲了敲桌子,堂内走出一个人。身着着黑色西服和披风,戴着礼帽和古怪的福克斯面具的人。
“刚刚说到哪了?”张维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