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抓着图钉,直奔袁飏飏的座位而去。毫无意外,他看到了后者椅子下放着的一双白色板鞋。俞以渐咧嘴一笑,“这家伙挺时髦的嘛。”他蹲了下来,将两包图钉撒在了袁飏飏的鞋子里。撒完之后,他还特意将鞋子拎起来,磕了两下,好让图钉都聚到鞋子的前掌。
布置好一切之后,俞以渐这才将装图钉的布袋塞进自己的运动服口袋,然后慌慌张张地往楼下的操场跑去。
“袁飏飏喜欢踢球,每次体育课之前必定会换一双专业的钉鞋。而这件事,全班都知道。他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来。”俞以渐一边小跑,一边得意地想着。“他欺负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个恨他。”
下到一楼时,他看到了楼梯附近的垃圾桶。他掏出口袋里的图钉包装袋,潇洒地扔了进去。
不出预料,40分钟后,袁飏飏发出了气急败坏的惨叫。“不想活了是不?你们他妈都不想活了是不?”袁飏飏捂着流血的脚,骂骂咧咧地说道。
俞以渐假装没有听见,他正在给娑娑发信息,还绘声绘色地形容了这件事。这次他学聪明了,发完信息就立刻删掉,这样一来,即便再被人抢手机,也不怕聊天内容泄露了。
娑娑被他逗得笑个不停。现在娑娑会在方便的时候给他发一些语音消息了,这让他异常高兴。娑娑的声音很甜,有点儿像小孩,正是现在流行的“娃娃音”。
“你还是小心一点好。这种事情被发现了麻烦。”娑娑笑够了以后,又发来信息叮嘱他。
“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俞以渐得意地写道,“教室又没有监控。”
“走廊里呢?”
“应该拍不到我。再说了,以他的智商,想不到去看监控的。”俞以渐发完消息以后,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就算他知道是我,我也不怕。”
他继续神气十足地写道,“大不了跟他拼了。”
娑娑安静了一会儿,发来一条信息,“你打过架吗?”
“没有。”
“那个家伙呢?”
“经常。以前小学的时候就不知道打过多少人了,他特别皮,有一次过年的时候,还被他爸赶出家门了。”
“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认识的一个哥哥沾点远亲,那个哥哥有一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说起来的。”
“你以前没提过这个哥哥啊,是你亲哥哥吗?”
“不是。”俞以渐想起沙伏嘉那张微胖的脸。“是我爸爸的朋友,但是年纪没那么大,也就19、20岁吧最多。”
而此时,在皇冠中,姜汝砺正对着屏幕发呆。他意识到俞以渐提的人可能是沙伏嘉,也意识到事情的走向或许会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考虑了一会儿之后,给万国侯打了个电话,简单地汇报了这件事的始末。最后,他问道:“侯爷,我要不要帮他做点什么?”
“用不着。”电话那头,万国侯淡淡地说,“让他自己选择。”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归之路()
三天后,千枫学院迎来了一批意气风发的大学生。
这些大学生来自魔都最好的两所高校,他们是来参加千枫学院主办的“重归母校,不忘初心”联谊庆祝活动的。大学生们都很高兴,因为他们除了可以在母校展示一番自己在知名高校取得的“荣耀”外,还能顺带激励一下学弟学妹。
沙伏嘉坐在大礼堂的一侧,看着手里的活动图册,“我们感恩母校,遥想当年;我们追寻友谊,共建梦想。这次活动后,我们将搭建校友信息平台,让曾经在这块土地上成长的学子回归初心”
“什么玩意儿?”沙伏嘉厌恶地将画册扔到了脚下。要不是舍友胥子极力劝他来参加这个可以轻松获得“社会实践”学分的活动,他才懒得管什么母校呢。
“喂,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他扭头看着胥子。
“等会儿吧。起码等那几个老头子讲讲话,不然你现在溜的话,就白来了。”胥子一面低头玩着手机,一面说道。
“中国人真喜欢开会!”沙伏嘉挠了挠脖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讲的,讲来讲去都是些废话。”
胥子笑了笑,“喂,你不试试找个小姑娘?”他摇晃着手机,神情猥琐。
沙伏嘉摇摇头,“我对萝莉没兴趣。”他没好气地说,“你注意点行不?万一摇着个14岁以下的,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胥子不以为然地说:“我又不强迫,愿打愿挨嘛。”
与此同时,在礼堂旁边的一间厕所里,俞以渐正痛苦地坐在马桶上。头一天晚上睡觉,他蹬了被子,因此受凉了。这一早上,他已经跑了四五趟厕所。好在李海文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看到他一趟趟上厕所也没发脾气。
俞以渐擦干净屁股,按下了冲水按钮。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他隐隐地听到隔壁单间里有人低声说话,但他已经拉得快虚脱了,也懒得去管。
俞以渐拉开单间的门,走到洗手池边上,开始洗手。他一边洗手,一边思考着如何跟母亲商量,给他换一部手机。
“真他妈臭。”一个像是野狼嚎叫般难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俞以渐脸色一变,他听出来人是袁飏飏。
“胖子拉屎就是臭!”另一个人笑嘻嘻地说着,还还发出了“呕”的声音。
俞以渐低下头,假装没有听到,甩了甩手就就往外走。
“让你走了吗?”袁飏飏快步冲了过去,抓住了俞以渐的衣领。
“我要回去了。”俞以渐镇定地说,“等会儿老师看到我不回去,会来找我的。”
“哈哈哈哈”一群人大笑了起来。
“你放心,李海文才不会管你。”说着,袁飏飏伸出右手在俞以渐的脸上拍了拍。他拍的力度不小,俞以渐能感觉到自己的怒火正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滴地膨胀。
“你那是什么眼神?”一旁的龅牙不满地嚷了起来。“袁哥,这家伙皮痒。”
“还用你说?”袁飏飏双脚岔开地站着,“不是皮痒,会在我的鞋子里放钉子?”
俞以渐浑身一震。他不愿承认,只得别别扭扭地将头对着洗手池。“你有证据吗?凭啥说是我干的?”
“证据太多了。”袁飏飏忽然提高了声音,“但老子要打你,不需要证据!”
话音刚落,一旁的几个男生像是得到了指示一般,立刻冲上前将俞以渐给抓住了。他们将俞以渐的双手反扭在背后,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俞以渐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早就听别人说过,袁飏飏胆大包天,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他惊恐地扭着身子,拼命挣扎着。
“你猜。”袁飏飏笑嘻嘻地说。他那眼神像是老猫抓住了一只耗子。
“救命!救唔!”俞以渐刚喊出一声,就被堵住了嘴——那是龅牙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团干抹布。
“你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袁飏飏假惺惺地安慰着,“你在我鞋子里放钉子,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是不?”
俞以渐嘴里塞着抹布,只能“唔唔”地叫着。他看袁飏飏的表情,只觉得自己要倒大霉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肚子上就挨了一脚。
接着,另外两个男生走上前,开始扒俞以渐的衣服。俞以渐疯了一样地闪躲着,可他长期缺乏锻炼,身体虚胖得像是一团棉花,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几个男生将他当成了人肉沙包,一会儿对着他的肚子捶一拳,一会儿对着他的屁股踹几脚。他们嬉笑着,玩得十分开心,嘴里还发出了类似李小龙的“阿达”的叫声。
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充斥着俞以渐的全身,他痛苦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但他的嘴里塞着抹布,只能干瞪着袁飏飏。
“感觉怎么样?”袁飏飏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揪。
俞以渐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唔唔唔!”他拼命地喊着。
“妈的!”一个男生忽然骂了起来,“死胖子尿了!”
原来,他在脱俞以渐的裤子时,摸到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渍。他恶心得不行,立刻就冲到洗手池旁边洗手。
“废物!”袁飏飏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那个洗手的男生,还是在骂俞以渐。“抓紧时间!你们连个胖子都搞不定?”说着,他嫌恶地伸出手,拿走了俞以渐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洗手的男生连忙回到了俞以渐身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