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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淳吸了口气:“我过两日就要出征西夏,但我答应你让禁军统领帮你看着,宁武侯家的我也会给个示意。不伤了他性命就是。”
“啊?!你要出征?!我怎么都没听说??”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翻身起来,屁股疼得我直抽抽。
“军国大事,你又被禁足,圣上说无需给你知道。你现在知道陛下对你何等失望了吗?”高淳扶住我。
“我!?”
是的,圣人一直必须每三天去一次枢密院,参与议事。我,去过三次,认了个脸,就一直抱病再没去过。
可是,打仗太可怕了。我想起前世的二哥和我死得那么惨,禁不住就发抖:“你一定要去吗?”
高淳拍拍我的手:“这次西夏来势汹汹,短短一个月,榷场被侵犯后,永兴军路连连失守,绥州宥州都失守了。羌族和吐蕃也都蠢蠢欲动,我大周在秦州只有十万不到的守军。我这次率二十万大军去秦州,恐怕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你千万要自己小心。”
“我——我和你一起去行吗?”我突然意识到本来应该是我这个圣人挂帅出征的啊。我入宫前七年的课不是白上的:“西夏现在不是梁太后当道吗?她一个女人都可以,我怎么不行?”
高淳失笑:“用你那一石的弓,去射鸟不成?”
“射鸟?射鸟是好主意啊!”我眼睛向下溜了一圈,一本正经地道。
“你好好留在宫内,照顾好陛下才是。那西夏的太后始终是一个汉人,她不肯还政给她儿子,必然母子不和,党项人也不肯服她,西夏内局终究要乱。你放心,我这次去是必胜的。你安心等我回来,给你打上一些上好的皮子做裘衣。”
我揪着他的衣角:“那我做你的侍从好吗?我不想留在宫里,这里像疯人院一样。我需要飞越疯人院!好哥哥,你带我去吧。我这就上折子请圣上让我去历练沙场。我以前错了,真的我知道我错了,我要好好做一个合格的圣人,英勇善战的圣人,无坚不摧的圣人!!!”
能离开皇宫,能离开汴梁!还有可靠安全颜值逆天的保镖,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我弓起身子仰起脸,以靴子猫的大眼睛卖萌法盯着他眨呀眨。
高淳掰开我的手指:“好好好,你先上折子看看,圣上要是准了,你就做个转运使,跟着后期的粮草慢慢的来,我在秦州等你。”他最吃不消秦卿式卖萌,匆匆狼狈而逃。
我趴在床上拍床板。
我要放飞了!等我安顿好秦安,我就能飞了!
忽然想起刚才的一丝不对劲。
会不会秦安这些日子遭的罪,都是这个阴险狡诈毒辣的高淳安排的???
与天斗与地都不如与人斗!与女人斗与女皇斗不如与直男斗!
重阳悄悄地进来问:“二郎君,今日可以画画儿了吗?外头催得急了!”
画!画!当然要画。我还有个新脑洞,高太尉在战场上被西夏太后俘虏了,尝遍西夏十大酷刑,要不要给他骑个木马呢。。。。。。。不行,我的汴京妇女读者恐怕梦碎心痛纷纷弃文,为了钱,我忍了。
“今天就画制服诱惑吧。”我翘起二郎腿,接过重阳送上的画笔,在手中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露出一丝淫…笑。
70 第七十章()
——无节操*小剧场防盗ing,言情读者不要踩雷哦——
我趴在床上拍床板。
我要放飞了!等我安顿好秦安,我就能飞了!
忽然想起刚才的一丝不对劲。
会不会秦安这些日子遭的罪,都是这个阴险狡诈毒辣的高淳安排的???
与天斗与地都不如与人斗!与女人斗与女皇斗不如与直男斗!
重阳悄悄地进来问:“二郎君,今日可以画画儿了吗?外头催得急了!”
画!画!当然要画。我还有个新脑洞,高太尉在战场上被西夏太后俘虏了,尝遍西夏十大酷刑,要不要给他骑个木马呢。。。。。。。不行,我的汴京妇女读者恐怕梦碎心痛纷纷弃文,为了钱,我忍了。
“今天就画制服诱惑吧。”我翘起二郎腿,接过重阳送上的画笔,在手中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露出一丝淫…笑。
我要重阳去宣秦安来坤宁殿。秦安竟敢以圣上随时会去勤德殿为由抗旨不来。这个傻瓜是要自己把刀子递给全皇宫的人吗?
我又宣宁武侯家的梁德君来觐见。梁德君倒是二话不说,跟着重阳就来了。
刚入宫的时候,我对梁德君印象特别好。他是圣上还未登基前唯一的太女良将,和圣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没进宫前他是老大。我至今还记得大婚第二天他穿了一身深蓝色广袖长袍来觐见,连大礼服都不肯穿,有点倨傲,行完礼就站在一边,让我有种第三者插足的羞惭感。我瞄了他好几次,他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全程带着一丝嘲讽的讥笑。仿佛已经知道了我大婚当夜就没能石更起来。圣上也并未责怪于他。
梁德君长得十分高大,斯文清秀,眉毛特别黑,眼窝有点点凹下去,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据说因为宁武侯梁家和契丹混过血。他又那么傲娇范儿,而且不畏强权蔑视我。我曾经假想他和女皇陛下是真爱(这点很快就破灭了)。
我馋于他有两条笔直笔直的大长腿,曾经很想和他亲近一下,做个兄弟什么的。但屡遭拒绝后也就放弃了。御医院的小道消息说他输出的精华有问题,长期不能使圣上受孕,还霸占了圣上好几年的时间独宠他一人。现在圣上虽然新欢无数,但也一直没有受孕,我倒怀疑过大周会不会出了一个不孕不育症的女皇帝。所以关于梁德君的传言慢慢淡了,但他在宫内的权势,毋庸置疑,说话比我还管用些。
看着他飘飘然地走进来的模样,真是一种享受!什么时候我能举办一次后宫美好*大赛?给他们穿上相扑那种比赛用的服装,一根带子,细点再细一点。让他们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就好了。
梁德君今天倒很客气,虽然下巴还是微微抬着,朝我行了大礼。
我们寒暄过后,我就请他倒坤宁殿的后花园喝茶,让谷雨取了一副玉棋来,邀请他手谈一局。他愣了一愣,也不客气,执子先行起来。
走了十几步,我已经问候完他父母他兄弟姊妹,就步入正题:“秦昭武被推入明月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似乎早有准备:“那日几位弟弟要去游船,也邀请了秦昭武,船上人多,为了看残荷,竞相挤到船尾,便跌下去几个人。”
“还有谁也跌下水了?”这我倒不知道,下手的人还挺狠的,估计秦安在水里也吃了不少苦头。
“诚意伯家的顾容君、门下省陈大人家的陈仪君,还有太史局黄大人家的黄贵男,他们三个也落了水,后来是禁军把他们救了上来,都吃了药,没什么大碍。”梁德君平静地叙述着。
“医官都开了些什么药?是不是驱寒的?”
“是的,臣弟也看了方子,没有问题。”传出他不育的传闻后他拜御医院的院使学了四年医,算半个医生了。
“他们可有受到惊吓?”我不动声色。
“还好,毕竟晨起大家都还会练习弓箭,素日里也会去演武场练习拳脚兵器什么的,身子都算康健。”
“那就好,我记得黄贵男十分善于泅水,有浪里白条的雅号?”
“是的圣人,黄大人祖屋在鄱阳湖边上,黄三从小水里长大的,十分善水性。”
“那他为何不速速救人呢?秦安幼时和本圣人一起溺过水,十分惧水,有心人恐怕不难知道吧。”
“臣弟第一次得知此事。若是圣人心存疑惑,不妨由内侍省再出面询问?”梁德君身经百战,面不改色。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不下了,困了,重阳节马球赛安排得如何?”
他也站起身来:“都已经妥贴了。圣人放心,必然精彩纷呈。”
“这次可别搞出人命来啊。”我呵呵。
“放心,圣人。太尉大人刚刚又对臣弟细细叮嘱过,秦昭武若身体不适,可以不参加。”
“太尉大人嘱咐过了吗?”我朝前殿走去。
“是,都嘱咐了。”他在我身后跟着。
“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都很明白了。圣人请放心。”
“那他明明让你们安排扔鸡蛋,为什么你们扔的是蕃茄?”我随口一问。
“是鸡蛋啊——”身后的声音似有疑惑又忽然戛然而止。
我霍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