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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皇家人,烦心事总会比一般人多得多,王爷忧国忧民,大概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吃瓜群众这样想。
只有琴婉绫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相信’,也好在她掩藏的好,‘造反’的表情转瞬即逝。
“臣妾该死,请王爷恕罪!”
在启儿偷偷的拉扯下,琴婉绫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心里话,回过神来后不免自己恶寒了一把,连忙急着要下跪。
琴婉绫想哭了,她亦是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她明明刚才是的时候控制得好好的啊,为什么她竟会这样丢了理智?
傻逼的生活真是艰辛!
琴婉绫不禁摸摸脖子苦笑,这里好像变得很疼的样子。
宮淇赫急忙扶住她,只是笑笑:“何来怪罪之说,应该多谢王妃关心才是。”
琴婉绫错愕,又再一次被宮淇赫此时的表现与她心里的那个他吓到了。
反差这么大,为何外面竟然把宮淇赫传得那样不堪?
从楚明月这个角度看,琴婉绫低头害羞的表情,和宮淇赫醉人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半年来与王爷素未谋面的王妃吗?不是都说她不得宠么?不是说王爷连见都肯见她么?这是哪门子的冷落?明显就是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好么?尤其是王爷此时对琴婉绫的笑,楚明月在宮淇赫面前这么久,从来就没见过他笑成这样,以往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表现,他都只是笑得让她感觉不真实,以前的她总是在找借口安慰自己,至少王爷能对她笑,王爷一直对除了她以外的人都是那样一副面无表情,好像不会笑的样子,所以他能对她笑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她从来不知道的,王爷竟然也会笑得像现在这样这么没有顾虑,笑得这么真实。
楚明月心里一股气不知怎么的卡在咽喉处上不来了,委屈得想哭,亦或是在宮淇赫面前大闹一场,让他知道她心里所有的委屈,然而最终还是闷头吃饭,不再看他们,可嘴巴里苦苦的,怎么也咽不下去。
大家都突然间变得寡言了似的,各怀心事,直到吃完饭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用过早餐,回流香阁的路上琴婉绫满脑子都是宫淇赫的模样,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到底是在意什么,总之一路上她都是挥不去他的身影。
第34章 罚跪()
流香阁前院,琴婉绫坐在池子旁边,静看身后梧桐树上落入池子里的黄叶,池子里的小鱼没有烦恼地偶尔结群过去缀取一口,又‘哗’的一下各处散去。
前方启儿带着琴婉绫衣服刚拿去晾了回来,出门的时候看到琴婉绫的影子,抱着盆子便过去了。
“小姐,外头有些凉,您还是会屋里歇着吧。”
琴婉绫对她笑笑:“不打紧。”
启儿把盆子放在一边,从旁边的饵料篮子里向池子里撒了些鱼饵,鱼群成簇拥挤地跑过来,争先恐后地抢吃。
拍拍手,启儿轻松了一口气,看到琴婉绫的手腕上一刻大大的红疙瘩,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下来了:“小姐,您昨晚是不是又让那些蚊子咬着了?”
琴婉绫把手腕收起。
启儿抱起盆子:“要不然启儿把将上次香草调出来的香料放您衣服上去了?香草说她在那香料里放有些艾草,虽然闻不到任何艾草的气味,恐怕是香草用什么好的味道把她去掉了,但是艾草的作用还在,若是这香料的味儿都进了衣服里,小姐便不用再怕那些蚊虫什么的叮咬了。”
“你倒是有这么好的法子。”琴婉绫笑颜道。
启儿欲走,转身之际看到琴婉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小姐可还饿着?”
琴婉绫摇摇头。
“莫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跟了那楚明月吃饭的事使得闷闷不乐?”
琴婉绫亦是摇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便站起来,说道:“我只是在想,王爷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启儿嘟着嘴想着,才皱着眉头说:“启儿不明白。”
琴婉绫无神道:“那你可曾知道,为何王爷会被人说成被恶魔诅咒?虽我没跟王爷接触多少,但是从今天早上看来,并未觉得王爷有什么,反倒是觉得他……”
想说什么,琴婉绫突然也没想好哪个词可以形容得出,只能欲言又止。
启儿答不上,因为今天早上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楚明月身上去了,压根就没多注意其他的:“依启儿看,王爷怕是招来了他人的心嫉,才让人恶意中伤了。”
说到这儿,启儿心里突然又不觉十分郁闷起来,一脸颇为生气的表情说道:“启儿更觉得是因为了那个楚明月才让王爷惹了这么一身不好的名声,您看她今天早上的表现,多得意啊,跟在自己家里似的,一点儿也不害臊!”
琴婉绫好笑地说:“你怎么什么事都觉得是楚姑娘做的?”
启儿愈发气愤了,恶狠狠一跺脚:“今天早上她那是多嚣张啊?还拿什么破画,铁定是她自己编的,王爷才不会给她作什么画!想得美去吧!”
随即又恢复了精神,贼着脑袋咧着嘴巴说道:“今天小姐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整整一早上那个楚明月都坐在那儿跟吃了憋似的,哈哈哈!”
琴婉绫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还觉得好笑,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把脑袋弄丢了,看你还笑得出。”
启儿调皮地说道:“那小姐为何今日敢如此顶撞了那楚明月?”
琴婉绫轻笑:“我并非故意要与她作对,只是想起香草的事情,才没控制得好。”
启儿乐开了花:“反正只要那楚明月不高兴,启儿便高兴。”
“不许如此称呼一个人的名字,你莫不是叫她楚姑娘,亦或是叫她明月姑娘都可,直呼一个客人的名字是不敬之意,你明白吗?”
启儿努努嘴:“明白了。”
突然间想到,琴婉绫便问了出来:“小玉刚才说要去帮我换了壶茶回来,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启儿应道:“他们两个刚才让王府的钱管家唤去了正在后院里受罚呢!”
琴婉绫惊讶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受罚?”
“方才经过,倒是听说他们两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钱管家,估计钱管家看她们不爽了正在让她们两个罚跪消气呢。”
“竟然有这种事?”
启儿摇摇头:“不知道,到现在她们都跪了大半天了,钱管家也没有想让她们起来的意思。”
琴婉绫起身,微微蹙眉:“我过去看看。”
后院,小玉和香草果然在那里跪着,脸上都没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拉耸着脑袋,表情痛苦不已。
启儿跟着在琴婉绫身后,还远远的便说:“这是跪了多久,她们竟如此这般模样了?”
琴婉绫急切走过去,问道:“你们今日是跪了多久了?”
不想她刚说完,两个人就一人一边倒,跪晕了过去。
启儿连忙过去把香草扶起来,只见香草一脸的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而且还干裂的厉害:“小姐……”
“先不说这些,把她们带回去。”
话音刚落,小玉悠悠醒来了,见到了琴婉绫以为眼花,又揉了揉眼睛,才虚弱道:“王妃……”
琴婉绫眉心皱得很深,问道:“小玉,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要在这里罚跪?”
小玉闷声道:“王妃,小玉真的没有偷用王府上的钱,可是钱管家都不信,一直说是小玉起了歹心做坏事,便让我们跪在这儿了。”
琴婉绫将她扶起来,小玉一个踉跄,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大概是跪得太久的原因,加上地面传来的温热又烙得她的膝盖刺痛,站都站不住,好久才有些知觉。
偏头看了一眼已经跪晕了的香草,眼睛有些湿润起来:“明明不关香草的事的,香草只是替小玉说了一句话,钱管家竟连香草也罚了。”
说完,便哽咽了起来。
琴婉绫心疼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来,我扶你回房间。”
小玉却摇摇头,表情却隐忍了很大的委屈:“还是带了香草回去吧,钱管家让小玉在这里跪四个时辰,小玉跪满便是了,只要不再连累香草,再多跪也无妨……”
琴婉绫微怒:“岂有此理,区区一个管家,竟如此不通人情,难道他不听你们的解释吗?他凭什么就认为是你们偷用了那钱了?”
小玉用袖子擦了泪,才说:“早上的时候钱管家让我去出去给些宣纸,我从未出去买过,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