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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事也能弄出伤。
无奈掩饰道:“谢谢王爷关心,无非是跳得过重,脚底发麻了。”
她刚说完,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楚明月一脸憔悴,看见宫淇赫恨不得飞进他怀里:“王爷……”
而后看到宫淇赫不仅一副民家贵公子大半,还有他白色的衣服上竟粘有些许黄泥。
还没等她再说点别的,目光正好撇清了现在一旁的琴婉绫主仆二人,眼底闪过一惊之色,不明白琴婉绫为何会这般男子装打扮。
还有启儿手上的包袱……
难不成,这几天两人同时消失这么久,是一同去了哪儿吗?
“王妃……”她瞪大了眼睛失声道。
琴婉绫知道她眼底的惊慌来自何由,对她笑了笑,而后转身对宫淇赫欠了欠身,说道:“臣妾先回房了。”
宫淇赫看着她淡定的表情,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漠然转身,最后失落地动了动双眸。
楚明月轻轻抚住他的袖口,忧郁地又唤了他一声:“王爷……”
他低头看她清晰的眉目,随即浅浅一笑,柔声道:“进去吧。”
小镇。
中年小老头一句一唱。
“嗝……”
酒意不减,他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子,又拿起来附耳倾听,待听清楚了,他露出一脸萎靡的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啪!”
突然,他听见一声巨响,声音仿佛很近,就在耳根子下似的。
他半抬眼,瞪着眼睛转了一圈身子,却还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哼!”他笑了一声,再仰头想闷一口,却发现怎么倒都倒不出半滴,再一看,发现他手上的酒瓶子就只剩下手上那截了,而酒瓶身子竟无影无踪。
“哪儿去了?”他低头寻找,这会儿倒发现脚边落了一地的碎瓶子,酒水亦是飞溅各处,在地上留下一道花一样绽放的痕迹。
他怒气冲冠,对着地上的碎酒罐一阵大骂:“啜!狗东西!就你还想跟老子对着干?滚他吗的狗屁蛋!”
骂完,心里多爽,抬头之际,竟看到前方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
可虽说看不清,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呵呵……
“小妞,来陪大爷玩玩儿?嗝……”他伸出手去,“大爷保证让你醉仙欲……啊!!”
中年小老头抱着手倒在地上,而他的那只手,正血淋淋躺在他面前。
“啊!”他痛苦地在地上滚动挣扎。
他艰难地睁眼,目光最后落在女人剑柄一条张大嘴栩栩如生的蛇,
“救命……救……”
长剑封喉,中年小老头最后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两眼向上瞪,没了气息。
那人嘴角冷眼一收,踩着掉落了一地碎银消失在黑暗里。
第211章 恻隐()
可虽说看不清,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呵呵……
“小妞,来陪大爷玩玩儿?嗝……”他猥琐道,“大爷保证让你醉仙欲……”
那人一动不动,表情淡然。
“怎么?嗝……”中年小老头上前两步,“不相信你大爷我,有这能力?嗝……我告诉你,我……呕……”
未说完,他先在地上吐了一大片。
“呕……”
然而那人却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吐的差不多,他的酒终于醒了不少,看着地上一大摊秽物,心里直喊亏,于是又忍不住骂了一声:“吗的!”
抬头一看,竟发现刚才那小妞居然还没走,心中顿时大喜。
去一物得一物,况且他不过是少吃了顿饭,至少还有一个白送的小妞,算不算因祸得福?
哈哈哈!
他心里简直乐怪。
“小妞,来呗,”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大爷会很温柔的。”
还来不及让他有进一步的动作,只见中年小老头大喊一声,最后抱着手倒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他痛喊道。
可惜已经没有用了,此时他的那只手被那人一剑砍去,正血淋淋断躺在他面前。
“啊!”他在地上痛苦挣扎。
那人上前两步,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然而面目狰狞,最后一脚踩在他的的断臂上。
“啊!”
他想喊救命,可是他现在唯独剩下痛苦呻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他艰难地睁眼,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那把沾满了他的血的剑,而后眼睁睁看着她对他再次无情扬起。
“救……”
长剑封喉,中年小老头最后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两眼向上瞪,没了气息。
“师父,”女人悠悠说道,“您当年究竟为何动了恻隐之心?”
月明星稀,树影婆娑。
言道意不尽,女人冷眼一收,最后踩着掉落了一地碎银往前走,月光披露,照着她剑上一条长大嘴的蛇栩栩如生,随后连同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
翌日。
琴婉绫早早便醒了,似乎变得不习惯了过于平静的生活,她醒来之后竟还带了一身冷汗。
她抬手拭去,心却依然跳得有些快。
昨天晚上她又做梦了,梦见她为了找杜小雪,孑然一身去了陈家村。
这一去,村子的模样似乎变了,变得十分温馨,屋子里那张矮矮的饭桌下一张张整齐的小短凳已经一个一个都拉好了位置,像是在呼唤了它的主人过去坐着,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饭菜,全都不是辣的,她甚喜,然而当她往窗户上看去的时候,发现上面还是如之前看到的那般破旧不堪。
待她再次回头,只见刚才所见的那些秀色可餐的饭菜竟凭空消失,就连刚才整齐排列好的小短凳也变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
她有些惶恐,一下子冲出了屋子,一边唤着杜小雪的名字一边四处张望。
她不停地往前走,然而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就变成了红红一片,而两边的屋子门口都大开着,屋里空无一人,而每个屋子的门都在不停地里外摇晃,周围的一切似乎突然都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她吓得只想逃离,她一直往前跑,嘴里不停地唤着杜小雪的名字,然而脚下这条血路那么长,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去,直到最后跌倒。
她纠缠着一张苦瓜脸爬起来,仔细一看,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是杜小雪的家,那个毫无采光的厨房,那个老旧得无时不刻打开都有尘土飞扬的大门。
她欢喜地跑进去,嘴里依然不停地呼唤杜小雪的名字,然而当她走进去的时候,竟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很多死人,他们面色惨白,嘴里不停流血,就连杜小雪也在里面,整个屋子里全都是血,那血不停地流,最后汇集在一会儿,一遍一遍地流到她脚下……一直流……
她深呼吸,随即光着脚便下了床。
冰冷的地面侵蚀她叫声的温度,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可心里却安心许多。
“小姐,您醒了。”启儿从外面走进来,端来了热水,看到琴婉绫竟这样就下了床,着急着放了热水,扶着她让她坐下,“小姐,您怎么不等启儿来了再起?”
又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细的汗,不觉满心忧愁道:“小姐,您昨晚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琴婉绫笑笑:“梦再噩,也只是梦,无需担心。”
话虽这么说,但是启儿看在心里,还是不免觉得难过。
“小姐这次去了小雪姑娘家,可有找到什么头绪吗?”启儿叹息道。
琴婉绫摇摇头。
他们这次去陈家村,不仅没找到什么头绪,反而把谜团弄的愈加复杂了。
“唉……”启儿又叹一声,“真不知道究竟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雪姑娘与楚姑娘之间明明看起来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启儿不喜欢楚姑娘,但是这事看来,启儿总觉得跟楚姑娘没什么关系。”
琴婉绫眉目纠结:“当初小雪那件事是她投毒给了楚姑娘,的确不假,只是让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小雪对楚姑娘竟然用了砒霜这么大毒性的下毒方式,明显就是想置人于死地,究竟楚姑娘与她所说的颜夫人相似几分,能让她如此这般肯定,天底下,真的有长得这般相似之人吗?”
启儿想了片刻,问道:“是不是小雪姑娘对那个颜夫人的仇恨至深,以至于双眼被蒙蔽了,只要觉得什么人与她认识的颜夫人又几分像便忍不住起了杀意?”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曾经也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