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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掉了我最珍贵的东西。”对着李无言,高雪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知道怎么面对将来的生活。”所以她恨马凤魁,恨马凤魁毁了自己的未来,恨马凤魁毁了她的自信,也恨马凤魁毁了自己对他拥有的那点微妙的好感。马凤魁太过份了。
“李无言,你们马总对我做的事太可怕了,你晓得吗?马凤魁发泄在我身上的愤怒太残酷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马凤魁。”
泪水再次滑落了下来,高雪梅扭过头闭上眼睛,让泪无声地流下。李无言看着她,虽然不知高雪梅为什么伤心,但面对泪眼,李无言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高雪梅的坚强被马凤魁的暴行彻底打碎了。
看着发黄的茄子,她觉得那些茄子就象自己一样,佯死不活的。看着开心玩耍的欢欢,高雪梅羡慕地叹道:“还是你这个动物好啊,什么都不用去思考,不如咱们调下个,你来做人,我来做猴子。”
李无言担心地看着高雪梅。马总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周月红小姐的行为如此颓废。看着菜园里的茄子她要流泪,看着嬉戏的欢欢她也要流泪,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李无言听的不大明白,却让李无言感到心惊。这会儿高雪梅又不要命似的一桶一桶地从溪水里往水缸里拎水,看高雪梅累的那样,李无言实在看不下去了。可是高雪梅却拒绝他的帮忙。
天啊,这让李无言可怎么办呢?
高雪梅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她想用超负荷的劳作忘掉那件可怕的事。然而只要她一停下来,那种屈辱的感觉就又油然而生。
高雪梅采了一束野花,来到马凤斌的墓前,看着照片上马凤斌温暖的微笑,高雪梅的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她跪坐在马凤斌的墓前,对着逝去的好友哽咽地说:“马凤斌,我替周月红姐姐所受的报应还不够吗?你哥哥马凤魁要报复到何时才算完。何时马凤魁才不再发怒,难道要我为你陪葬,马凤魁才会满意吗?”
第66章 清澈的夜空中繁星满天()
“你想错了,高雪梅!”身后传来的声音和那个名字让高雪梅的身体一?13??。
高雪梅转过身,见马凤魁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高雪梅站了起来颤声道:“你叫我什么名字?”
“高雪梅。”马凤魁深沉地看着她,眼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高雪梅的泪流了出来,她悲哀地看着马凤魁,“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是的,不久以前才知道。”马凤魁看着高雪梅真诚地说。
高雪梅笑了,眼眼里却雨泪纷纷:“每当我跟你说我叫高雪梅,你都不可理喻地指责我说我在编故事骗你。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才想起叫我高雪梅。”可如今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高雪梅了!高雪梅的心在流血:“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一次,你叫高雪梅。”马凤魁的心在颤抖,她真的是高雪梅。马凤魁不由得握紧拳头。
“你要我说我就说呀?你是谁呀?”高雪梅哽咽地质问着马凤魁。
马凤魁难过而内疚地看着高雪梅。他知道他做错了。看他把高雪梅伤成什么样了。他急于向高雪梅解释道:“我只想说,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
“这话都已经把我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请你别在磨叽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了。”高雪梅打断了他的话。不错,马凤魁要给他弟弟报仇,因为周月红对不起马凤斌。可是马凤魁不能在这样的借口下,做出那么过份的禽兽不如的事。
“我恨透了你这个禽兽。”高雪梅吼着,转身要离开马凤魁的身边。
“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那么对你不是为了报仇,而是因为我喜欢你。”马凤魁拦着高雪梅,想让她听自己心底的呐喊。
“你听我说,高雪梅,我——”马凤魁终于鼓起勇气。
“闭嘴!我不想听任何狡辩。”高雪梅大声地嘶喊着。挣脱了马凤魁的手她跑走了。
看着高雪梅的背影,马凤魁的心象被一只手扭住了般的疼痛。
夜晚。
清澈的夜空中繁星满天,室内的灯光明明灭灭。马凤魁慢慢地徘徊在门口,前面就是高雪梅的房间。可是马凤魁却只能痴痴地看着那里,一种无形的掩体挡住了他的脚步。
马凤魁不敢走上前,虽然向往如一只小虫般啃着他的心,但他却不敢上前去见高雪梅。马凤魁怕,怕见到高雪梅怒视的眼,怕听高雪梅说些绝决的话。他更怕面对高雪梅自己会情难自禁。
她是高雪梅啊,自己最起码该给高雪梅应有的尊重啊。可是真的好想高雪梅呀。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马凤魁抬起头情不自禁地问向空中:“给我指条路吧,马凤斌。”既然一切虽因马凤斌而起。却让马凤魁搞成今天这种复杂的局面。马凤魁爱上了高雪梅,却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阴差阳错。他要如何挽回高雪梅的心。那个马凤魁爱的,却又被马凤魁伤害了的心。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墓地,心中不禁一片茫然。
夜幕低沉。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马凤魁痴痴地望着那轮圆月,哼起了毛阿敏的名曲:《篱笆墙的影子》。
星星还是那颗星星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山也还是那座山哟,梁也还是那道梁。
碾子是碾子,缸是缸哟,爹是爹来娘是娘。
麻油灯呵还吱吱地响,点的还是那么丁点亮。
哦,哦,只有那篱笆墙影子咋那么长。
只有那篱笆墙影子咋那么长。
还有那看家的狗叫的咋就这么狂。
星星咋不象那颗星星哟,月亮也不象那个月亮。
河也不是那条河哟,房也不是那座房。
骡子下了个小马驹哟,乌鸡变成了彩凤凰。
麻油灯呵断了油,山村的夜晚咋就这么亮。
哦,哦,只有那篱笆墙影子还那么长。
只有那篱笆墙影子还那么长。
在那墙上边爬满了爬满了豆角秧。
……
呱噪的蛙鸣伴着远处林中的夜风的呜咽让马凤魁的心潮起伏。马凤魁伫立在风中,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与高雪梅相处的这段难忘的时光。
这段时间虽然马凤魁沉浸在错误的憎恨中,却每时每刻都生活的很充实,马凤魁的全付身心都被那个小女人给添满了。高雪梅的泪,高雪梅的笑,高雪梅的恼,高雪梅不懈地逃跑,高雪梅的一切的一切。现在回味起来,马凤魁的心中不禁觉得那些往事带有一丝丝的甜蜜。
他早已经习惯了每天用眼光围绕着高雪梅的身影转,早已经爱上了有高雪梅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充实感。马凤魁难以想象,以后没有高雪梅的日子,自己将怎样面对无边的寂寞。
但是她是高雪梅啊,她不是自己恨的周月红。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将高雪梅留在这里呢。
但是,真的不想放高雪梅走,真的不愿放高雪梅走。
那么就让自己自私一回吧,马凤魁握紧手中的树枝。明天他就向高雪梅真诚的道歉,请高雪梅原谅自己。他要告诉高雪梅自己对她的感情。
早晨的鸟鸣清脆悦耳,但是欢快的曲调却化不开高雪梅的浓愁。
马凤魁终于知道自己抓错了人,然而这个让自己久盼的结果却来的太晚了。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高雪梅已经不是过去的高雪梅了。听着马凤魁准确无误地叫出自己的名字,高雪梅只有委曲得想哭。
一切都不能重新来过了,一切都已经不能。
伤感的泪浸红了高雪梅的眼睛,浸湿了高雪梅的脸庞,浸得高雪梅那颗坚强的心也变得颓废无力。
整晚都在殘乱的梦中渡过,早晨,高雪梅一脸疲惫地打开房门。忧郁的眼神让等候在门外的马凤魁心中一疼。高雪梅是如此的不开心,以至面容憔悴,甚至眼睛微肿。那个斗志昂扬的高雪梅,那个充满青春活力,巧辩伶牙的高雪梅,那个坚强的高雪梅竟让自己伤成这样。
高雪梅惊讶地看着马凤魁,马凤魁一直都在这里吗?却没有走进人字形窝棚来打扰她。看着马凤魁充满内疚和歉意的眼睛,高雪梅的气恼又涌上心头。
马凤魁又要干什么,难道马凤魁的报复还不够吗?马凤魁又想在她的身上索取什么。高雪梅暗哼了一声。当马凤魁是透明人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马凤魁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