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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燕宁从头至尾都是一副极淡的表情,似乎一切的事情尽在她的意料之中,丝毫不见慌乱。代云终是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愤了,心中的情绪也渐渐的浮在了表面上。
“对峙倒也不必了,听这婢女讲,王妃才艺绝伦,更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今日本宫想要见识一番。”
话落,根本没有给燕宁回答的机会,代云已命人搬上来了厚厚的一摞书。
“这些书中包含了天文历法,史书典籍,地理人情,还请王妃过目。”代云道。
燕宁倒也没有想过拒绝,原本就已经料到他们会用这招。既已料到,还有何惧?
燕宁走上前一步,拿起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这是一本天象观测的记录本。不得不说,代云是存了心思想要为难她了。天象观测这种东西一般人本就看不懂,更遑论短时间记住它了。
燕宁一页一页,一本一本的翻着,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燕绥便已将面前的书尽皆翻阅完了。
看着燕宁已经放下了书,代云也是吃了一惊。之前代云见燕宁在那儿看的入神的样子,还当她是在装模作样,就真的一会儿燕宁答不上来,当场便揭穿了她。
本以为她会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可不曾想到,竟这般快就看完了。
“王妃都看完了?”代云开口确认道。
燕宁点了点头,回视着代云道:“此些书中内容,皇后皆可提问。”
代云当即皱起了眉头,命人将书都拿了上来。随意拿了一本,翻了一页便开始问燕宁。
燕宁几乎不用多想,便可准确且流利的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代云本以为燕宁第一次回答上来不过是侥幸,借着又连问了十余个地方。燕宁没有一处是答不上或是答错的。这一次,代云的心总算了沉了下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晋皇在一旁看了这么久,也终于皱起了眉,露出了一丝不悦。而楚凌天此刻便悠闲的多了,一副欣赏的看着燕宁。
从前只听闻有人有过目不忘之本事,如今自己亲眼所见,才真正领略到了它的惊艳之处。
代云第一时间看向了下面的水菱,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气和杀意,让水菱当即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许是真的怕自己小命不保,被代云这般一吓,水菱竟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血,皇后娘娘,血!”水菱激动道,“婢子曾有一次见过,大小姐的血能迅速被地面吸干,不再地面上留下一丝痕迹!”
燕宁闻得此言,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一记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水菱。自己竟是不知何时让她看到了这般重要的事情。
他们燕家后人,血液似乎都有些与众不同,而这之中最为特殊的当属阿绥。所以自小,爹娘都极为注意阿绥,不让她有受伤的危险。
代云原本还以为是水菱在那儿胡言乱语,毕竟一个人的血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瞬间被地面吸收,不留下一丝痕迹呢?
但是当代云注意到燕宁微皱的眉,和脸上刹那的阴郁时,她自动将这理解成了燕宁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
“”即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许是真的怕自己小命不保,被代云这般一吓,水菱竟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血,皇后娘娘,血!”水菱激动道,“婢子曾有一次见过,大小姐的血能迅速被地面吸干,不再地面上留下一丝痕迹!”
燕宁闻得此言,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一记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水菱。自己竟是不知何时让她看到了这般重要的事情。
他们燕家后人,血液似乎都有些与众不同,而这之中最为特殊的当属阿绥。所以自小,爹娘都极为注意阿绥,不让她有受伤的危险。
代云原本还以为是水菱在那儿胡言乱语,毕竟一个人的血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瞬间被地面吸收,不留下一丝痕迹呢?
但是当代云注意到燕宁微皱的眉,和脸上刹那的阴郁时,她自动将这理解成了燕宁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
即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许是真的怕自己小命不保,被代云这般一吓,水菱竟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血,皇后娘娘,血!”水菱激动道,“婢子曾有一次见过,大小姐的血能迅速被地面吸干,不再地面上留下一丝痕迹!”
燕宁闻得此言,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一记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水菱。自己竟是不知何时让她看到了这般重要的事情。
他们燕家后人,血液似乎都有些与众不同,而这之中最为特殊的当属阿绥。所以自小,爹娘都极为注意阿绥,不让她有受伤的危险。
代云原本还以为是水菱在那儿胡言乱语,毕竟一个人的血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瞬间被地面吸收,不留下一丝痕迹呢?
但是当代云注意到燕宁微皱的眉,和脸上刹那的阴郁时,她自动将这理解成了燕宁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
第106章 身份已定()
此时此刻,代云再也站不住了,竟像是受了惊讶一般坐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怎么可能,竟是真的!
代云的眼神变得极为奇怪,她有些异样的看着燕宁。为什么会这样,一个人的血真的可以在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燕宁知道本不该让这个秘密被外人知晓,但如今她却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那些意图迫害她们的人,燕家人生来便是与众不同的,不会轻易被人害了。
楚凌天当着帝后的面,毫无顾忌的上前,拿了燕宁的丝帕将她的手掌包扎好。楚凌天本是无意之举,但看在晋皇和代云的眼中却是成了明目张胆的挑衅。
“皇后如今可是能证明臣妇的清白了?”燕宁一边任楚凌天为自己包扎伤口,一边对上面的代云道。
代云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面色亦是变得不佳。燕宁此言,是她逼她认错道歉吗?
代云在心中冷哼,她这一生可以向任何人低头,但却绝对不能向燕宁低头
“来人,此女妖言惑众,污蔑宸王妃在前,欺瞒本宫在后,立刻拖出去,杖毙!”代云冷冷的指着水菱道。
水菱闻言,当即吓得抖如筛糠,惊恐的磕着头,连连求饶道:“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啊!婢子没有啊,婢子没有!”
“娘娘,娘娘答应过婢子。。。。。。。”
“来人,将她的嘴堵上!立刻拖出去!”代云当即打断了她的话。
燕宁在一旁看的却是一清二楚,代云是想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一个婢女的身上,这便是她所谓的交代吗?
那代云可知水菱当初被逐出燕家的原因。水菱,是夏国刘家的人。如今她能将水菱招来与她对峙,能将水菱随意的处置了,摆明了是与刘家有所勾结。
再加上此女对于楚凌天那种近乎病态的喜欢,燕宁绝对有理由怀疑那一晚所来的人中,定是有她的人!
“事情既已明了,那臣弟可带王妃回去了吗?”楚凌天虽是说的问话,但语气之中却不含半点询问的意思。
此事发展到这个地步,晋皇的脸色已经极差,对身旁的皇后更是冷眼相对。
“宸王一路赶来,舟车劳顿,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晋皇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冷冷的看了皇后一眼,起身大步走了走出。
今日没能揭穿燕宁的身份,代云本已气急。看到皇上的脸色,更是觉得怒火中烧。待人都走后,竟是在鸾凤殿内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刚出皇宫宫门,燕宁就立刻拿过了韩奇的手,心疼道:“可是有事?”
拿匕首划自己手掌的那一刻,她的手并未感到有多痛,但心中却是极痛的。因为****的关系,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和伤害,都会加倍的出现在韩奇的身上。
“无事,放心吧。”韩奇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温柔的笑着。
经过半夏近半年的治疗,如今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淡了许多了,看着也没有那么骇人了。如此下去,相信总有一天伤痕会淡到不易察觉。
看着燕宁和韩奇两人,楚凌天竟是陷入了沉思。他不能理解韩奇,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宸王并非平庸之人,而阿绥也非普通女子。”燕宁突然看着楚凌天道,“不管日后宸王选择走什么路,我只希望王爷能护阿绥周全一生。”
“燕小姐这般说,是要离开吗?日后不准备与燕少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