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明月依旧未动,站在原地。她虽看不到燕绥的表情,但却也隐隐能感觉到似乎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用内力将纸条毁去后,燕绥甚至都没看身后的凤明月一眼,直接翻身上马,抓起马缰后,就纵马离开了。
凤明月追了几步,终还是停下了。看着燕绥越来越远的身影,眼神之中渐渐升起了一道坚毅的光,终有一天她会让那人不得不帮她!
接到半夏消息后,燕绥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往幽兰谷赶。
一想到楚凌天竟是见到了她姐姐!燕绥心中便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已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预料。
一到幽兰谷,燕绥直接去见了半夏,问道:“你信中所言,到底是何意思?”
半夏见燕绥这般风尘仆仆的样子便知她定是又连夜赶路了,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与她说了一遍,最后满含歉意道:“少主,半夏有负重托了。”
“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姐姐转移。”
半夏一脸愁容道:“不可能的,大小姐现在根本离不了寒冰床。”
“看来我等不到南宫启完全掌控周皇室的那一天了。”燕绥的眼中划过一丝隐忍的狠意,“现在,我就要想办法逼毒王交出解药。”
看着燕绥的样子,半夏竟是有些担心:“少主。。。。。。”
“我要回一趟天清城。”燕绥直接道。
即便半夏担忧不已,但依旧无法改变燕绥的决定。
燕绥仅是在幽兰谷休整了一晚后,便启程朝天清城去了。为了避人耳目,半夏连夜为燕绥做了一张易容用的人皮面具。
在赶往天清城的路上时,燕绥便已飞鸽传书给穆飞,要他出来相见。
如今正值严冬,又靠近年关,街上的百姓明显少了许多。
燕绥到后,便找了一家小客店住下,等候穆飞前来。
如今监视燕家的眼线虽然少了,但穆飞还是十分小心,一直等到深夜才来。
“少主。”即便易了容,但穆飞还是一眼认出了燕绥,当即半跪行礼道。
“不必多礼了。”燕绥立刻将他拉了起来,问道,“近来奶奶身体如何?”
“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老太君的身体到底还是大不如前了,今年冬天咳疾反反复复,总也不见好,一整个冬天都不曾出过屋子了。。。。。。”穆飞一脸愧疚道。是他无用,没能照顾好老太君。
“再等等,不出三个月,我定让云睿恭恭敬敬的将奶奶送到幽兰谷。”燕绥眸中闪着决然的光。
“少主此次到天清城,可有何事要吩咐?”穆飞也不耽误时间,当即问道。
“我要你在夏国散布一则消息:和亲公主燕宁在晋为贼人所擒,晋国却只图歼灭贼人,丝毫不顾公主死活,终至公主坠崖身亡,更是居心叵测,隐瞒公主死讯数月。”燕绥一字一句道。
“少主这是要。。。。。。”
“逼夏国向晋国施压。”
穆飞倒是不追问下去,在他心中对少主从来都是无条件服从的。只是他颇有些顾虑道:“若是这话传到了老太君耳中,又当如何解释?”
“无需解释,这两日。我自会找机会去见奶奶一面。”燕绥淡淡道。(。)
第074章 回到燕府()
燕府还是那个燕府,但燕家却再也不是那个燕家了。燕绥轻轻的进到了老太君的屋子。
屋子里很温暖,但长时间的不通风也显得有些闷。
这座院子,这间屋子她是那么的熟悉,她也曾在这里度过无忧的童年时光,可如今她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燕绥的动作很轻,慢慢的靠近床边,就怕惊动了床上的奶奶。
映着昏黄的烛光,燕绥慢慢的蹲下来,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奶奶。雪白的头发,即便是睡觉亦微微皱起的眉头。。。。。。
燕绥的眼眶忍不住湿润了,她快有一年未曾见到奶奶了呢。
燕绥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抚平那微皱的眉头,但她的手指刚刚抚上燕老太君的眉头时,老太君便醒了。
“阿。。。绥。。。”老太君一下子抓住了燕绥的手,眼眶中亦是闪着丝丝光芒,因着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奶奶。”燕绥一下子抱住了老太君,低低的唤了一声。
老太君亦是紧紧的抱着燕绥,她没有一日不再担心她们的安危,没有一日是真正睡得安稳的。
“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老太君拍了拍燕绥的后背,低喃道。
今夜她未易容,只是戴了面具。听到老太君的话后,燕绥立刻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老太君的双手抚着燕绥的面颊,心疼道:“阿绥,你瘦了,也黑了。。。。。不过黑点也好,看着更像男子。”
老太君的目光始终都在燕绥的身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你姐姐现在可还好?”见到燕绥安然,老太君自然也想知道燕宁的情况。
燕绥自然不能将燕宁的真实情况告诉老太君的,便笑着道:“姐姐现在幽兰谷很好,有韩大哥照顾着。”
“好,好,你们都好就好。”老太君闻言,面上的笑意就更浓了些。
“奶奶,您一定要记住,我和姐姐都会好好的,不管外面会有什么流言,那都一定不是真的。”燕绥坚定的对老太君讲。
“好,好,奶奶会记得。”老太君宽慰的点着头。
想到什么,燕绥从怀中掏出那一块手绢,递到老太君的面前,问道:“奶奶,您当日让杨皇后将这手绢交于我,到底有何用意?阿绥愚笨,至今未能找到答案。”
“如此说来,你不曾看到这手绢上的字?”老太君拿过手绢,惊诧的问道。
燕绥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问道:“难道是有何重要之事吗?”
老太君对燕绥道:“这手绢上的字其实用盐水便可显形,你没有想到定是将它想的太复杂了。”
燕绥默然,她试了清水,试了热水,甚至试了茶水,可独独忘记了盐水。
“既然那时你没有看到,如今便当面与你说吧。”老太君将手绢收起,突然变得异常严肃道,“从今往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再以女装示人,尤其是在楚家人面前。”
“为何?”听到“楚家人”三个字,燕绥的脑中竟刹那间跳出了当初楚凌天与她提及过的那一则古训。
“你爹娘是何等聪明之人,既然他们当初冒着赔上整个燕家的风险将你伪装成男子,那必是有比整个燕家还重要的理由让他们不得不那么做。”燕老太君并未明说,只是暗示着燕绥,这背后事关重大。
“对了,你既来了,有一件事我便与你提一下。”燕老太君没有再详说,而是转了话题道,“刘蕊怀了龙种了,若她当真诞下皇子,刘家怕是容不下子君和皇子泽了。”
子君是杨皇后的闺名,私下的时候,老太君依旧习惯这般唤她。
燕绥皱了皱眉,言道:“夏国对我燕家不仁不义,已不值得我燕家效忠。”
“刘家上位得宠之际,你娘便曾说过,云家气数已尽,燕家不必死守忠义。”燕老太君幽幽的叹了口气,握着燕绥的手道,“夏国的江山已无我燕家无关,但我却始终不忍看着子君和小泽被刘家害了。燕家的悲剧不能在杨家重演了。。。。。。”
燕绥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终还是不忍老太君整日为此忧愁,便只得应下道:“此事我会妥善安排,奶奶莫要再多虑了。现下最重要的还是保全您的身体。”
虽然很不想离开,但燕绥知道她不能留太久,最后抱了一下老太君,她强忍着泪离开了。
燕绥离开后,老太君静静的在床上坐了许久,终是无法再入眠。
穆飞办事的效率很高,短短几日,晋国逼死夏国和亲公主的谣言便已经传遍了整个夏国。而且随着传播的越来越广,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流传的版本也是越变越多。
现在燕绥听到各种各样的说法时,竟都觉得比她之前说的要生动,详细,就好像那就是实情一般。
而通过此次事件,燕绥也终于相信穆飞将夏国的势力培养的极好,极广。
夏国这边的流言甚嚣尘上,晋国自然是不可能丝毫未闻的。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脱离控制的地步,晋国竟是主动派出了专门的使团前来夏国商议调解此事。
而燕绥则是又回到了幽兰谷,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半夏,这世间可是有能令人昏睡不醒的药物。”燕绥站在落日崖上,俯瞰着整个幽兰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