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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曾做,她不就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燕绥端起一杯茶,一边品着,一边道。
燕绥又开始想着刚才那醉酒之人说的话,但愿自己没有猜错。。。。。。
休息间,掌柜的还亲自送来了一坛香满楼独有的佳酿——百花酿,说是感谢燕绥刚才的出言相助。
百花酿出产的少,即便是这香满楼,一天也只卖一坛,可谓是重金难求,这份礼燕绥倒是满意的。
不想出得酒楼,刚上马车,马车前面便被一个喝的烂醉的酒徒挡住了路。
车夫正赶人,可燕绥看到此人正是刚才在香满楼那人时,便亲自下了车。
看到燕绥下来了,刚才怎么也赶不走的人这会儿倒是自己站起来了。
那车夫怕这酒鬼伤着王妃,便一直拦着他,不让其靠近。千儿和水喜也下意识的站到了燕绥的前面。
燕绥见此,倒是笑了,拍了拍水喜和千儿的肩膀,示意她们不用紧张,没关系的。
隔着车夫,燕绥开口问那醉酒之人:“阁下拦下马车,是有何事?”
“用这一枚铜钱,买夫人的百花酿,夫人可愿?”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拿着问燕绥道。
旁边路过的人听着这酒鬼的话,皆当他是疯了。
这百花酿在香满楼买,也得十两银子一壶,这一坛,怎么说也得值个五六十两。若是现在这样,私下转卖的,恐怕百两都未必肯卖,这酒鬼竟然想用一枚铜钱买一坛百花酿,这可不就是疯了嘛!
“哪儿来的闹事的,还不快走!”车夫看着这人疯疯癫癫的,又开始赶人了。
“好,这百花酿便以这一枚铜钱卖给你。”正当众人都以为这事就要结束时,燕绥突然笑着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愕,车夫更是僵愣在那儿,不敢相信的回头望着自家王妃。
抱着酒坛的千儿也是一脸的错愕,立刻上前,小声的问道:“王妃,这酒可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您怎么就卖了呢?还只卖一个铜钱。。。。。。”
“千儿,将酒给人送去,顺便将那枚铜钱取来。”燕绥并没有回答千儿的问题,直接道。
“王妃。。。。。。”千儿可是心疼之极,一副不愿的模样。
“快去。”燕绥又说了一遍。
看着那酒鬼真的拿到了酒,众人当真是惊得眼珠都快出来了。这可当真算是奇闻了,这百花酿何时竟如此便宜了。。。。。。
那酒鬼拿过酒,就立刻开坛饮了一口,一脸的满足。
百花酿当真是极品,开坛便是香飘十里啊。。。。。。
“夫人,这百花酿虽是好酒,但用我这一枚铜钱换,还是我吃亏了些呢!”酒鬼抱着酒坛子,笑言道,“夫人可得好好用这枚铜钱呢,毕竟一个人一辈子也便只能用一次。”
再次饮下一大口酒,那人便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口中念着:“三杯知万事,一醉解千愁啊。。。。。。”
“酒疯子,酒疯子啊。。。。。。”众人听着那人的话,一个劲的摇头说道。
燕绥看着手里的这枚铜钱,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今日出来一趟,倒真是值了。
第015章 初次谈判()
时间眨眼便过,明日便是皇贵妃的寿辰了。燕绥紧赶慢赶总算是将寿礼的事情解决了。
想着已经有好几日没有遇上楚凌天了,燕绥用过晚膳,便想着去他院子一趟,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一下。
可不想,刚出了清幽居,就遇上了槿一正往这边而来。
见到燕绥,槿一先是行了一礼,继而才道:“王妃可是要出去?”
“是王爷让你过来的?他找我?”燕绥反问道。
槿一点了点头道:“王爷有事,还请王妃过去一趟。”
“正巧我也是要去找他的,走吧。”燕绥一边说着,一边越过槿一朝前走去。
槿一倒是有些奇怪了,王妃自嫁入王府后,还从未主动去找过王爷呢。。。。。。
“我有事与你谈谈。”进了锦墨园书房后,燕绥尚不等楚凌天开口,便直接道。
“堂堂一个燕家难道连规矩都不曾教给燕大小姐吗?”楚凌天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眸盯着燕绥。
燕绥无视楚凌天的眼神,淡然自若道:“你可还记得当日宫宴,我在抚琴之前曾与你说的。”
楚凌天闻言,眉宇顿时紧皱,一脸不耐的看着燕绥。
“如今我来找你应约。”燕绥丝毫不在意楚凌天那一张已经黑透的脸,道,“我希望日后能自由出入王府,而你不得过问。”
为了不显得太过分,燕绥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当然若是你要派人跟着也无碍。”
身为王妃是不允许经常出府的,但如今她却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决不能被困在这宸王府。所以她不在乎有没有人跟踪,只在乎能不能出去。
“你当这宸王府是何地方!”楚凌天总算是爆发了,一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起身怒视着燕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反悔,不答应。”
能得到楚凌天的点头自然是好,但若不行,也并不代表她燕绥没办法出去。
“不,你说的,本王应下了。”楚凌天身上的怒气突然就这么散了。重新坐了回去,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燕绥,道,“现在来说说本王的事情。”
“王爷请讲,妾身听着。”燕绥一边说着,一边行着迟来的礼。
看着燕绥这瞬间的转变,楚凌天的眼中冒出一丝浓浓的厌恶,像是看着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一般。
燕绥自然知道楚凌天心中此刻想的是什么,但她也不想解释。之前她是来要求楚凌天遵守承诺的,是来谈判的,自然不必与他客气。而现在,条件已经谈完了,她便也只能回到宸王妃的位置上了。
“接下来三天,本王会离开晋阳城一趟。而两日后,恭太妃圣驾将至宸王府。”
“恭太妃?”燕绥不解的望着楚凌天,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燕绥等了良久,楚凌天都没有再开口。甚至连这位恭太妃与他是何关系这种最起码的说明都不曾给她。
燕绥知道,楚凌天没说,即便她开口问也未必就能得到答案,倒不如自己另想办法。
带着种种疑惑和猜疑,燕绥回了清幽居。
第二日巳时时分,她便进宫去给皇贵妃祝寿了。寿宴没有大办,皇贵妃也只邀请了一些公主郡主和夫人小姐。
设宴虽是在皇贵妃的永和宫内,但因着时间尚早,大家便都聚在御花园内赏花闲聊。
燕绥虽没有迟到,但到御花园时,却已有不少人在了。
见皇贵妃正在不远的凉亭内,燕绥便过去见了礼。
“这位便是宸王妃吧?”一位三十上下的美妇人看着燕绥,温和道,“自大婚那日后,便一直未曾得见呢!”
“听闻宫宴那日,宸王妃一曲《问情》惊艳众人,只可惜我无缘欣赏。。。。。。”那美妇人脸上现出一丝遗憾之色。
“这位是穆安侯夫人,本宫的亲姐姐。”皇贵妃主动为燕绥介绍道。
闻言燕绥微笑着朝穆安侯夫人点了点头。
留意到她刚才说的话,想来定是缺席了宫宴,又注意到她说话时似有些气虚无力,看来身体有什么不妥之处。
“桓灵见过娘娘。”突然一道声音从燕绥的身后传来,桓灵带着一众侍女进了亭子,打断了燕绥本想说的话。
“桓灵来啦,快些坐吧。”贵妃抬手,温柔的拉过桓灵道。
燕绥之前便已经从千儿那将桓灵的情况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她本是先皇胞弟襄王之女,奈何襄王年纪轻轻便战死沙场,所以即便桓灵是妾身所出,但因着是襄王唯一的后代,便也破格封了郡主之位。
桓灵失去双亲后,便一直由先皇的母亲,也便是当时的皇太后亲自抚养。只可惜桓灵十岁时,皇太后也驾鹤西去。先皇那时龙体也已不济,又整日忙于政事,自是顾及不到桓灵的,所以桓灵便由宫里的嬷嬷照顾了两年多。
直到如今的晋皇登基,原本的太子侧妃成了如今的皇贵妃,桓灵才被托给这皇贵妃照顾。。。。。。
“娘娘,看看桓灵给您准备了什么贺礼,这个您肯定会喜欢的。”说着桓灵便一下将燕绥挤开了,接过瓶儿抱着的一个锦盒递到皇贵妃的面前。
“哦,是吗?那本宫可得好好瞧一瞧了。”
皇贵妃亲自打开了那锦盒,只见里面躺着的是一尊白玉雕成的送子观音像。原本用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已是极为珍贵了,而这一尊用的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