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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样子。
“嗯,知道。”虞姬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又问他,“你在炼丹上很有天赋?”
火凌嘿嘿笑了几声,季怀暖看着这个小胖子这么笑,觉得十分好笑。
“这可不是少爷我跟你吹,我打小就喜欢吃药,尤其是中药,那味道,嗯!吃下去一丸,喝下去一口,都要喘不过气来了,那种感觉”说到药,火凌还吞了吞口水,完全就是一副飘飘欲仙的陶醉模样,引人发笑。
“你喜欢吃药?”季怀暖觉得很神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吃药,还是苦森森的中药,简直是有生以来听见的奇闻一件。
“何止是喜欢!”火凌及时地纠正了季怀暖的用词,“少爷我是迷恋啊,像我这么一个喜欢吃药的人,对炼丹可是有着极高的热忱。不是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嘛!我肯定,我一定能成为一代丹道大师!”
“这么自信你能分辨药的气味?”
“你怎么知道?”火凌简直挠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推测。”
“好吧。”火凌发现虞姬完全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只好扁扁嘴,“我大哥之前久病缠身,常年汤药不断。我小时候就总喜欢偷喝大哥的汤药,我当时觉得自己是得病了,可我又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就自己找了几本医书看,可没想到,在每次看完药方,再喝不同的药之后,我竟然能分辨出药的气味真的,不管那种药的分量有多少,我一闻,一尝就都能知道。”
“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季怀暖对他的天赋陈词总结。
“嘿!修仙问道总少不了丹药,以后没准儿你们还得靠少爷呢!”说起自己天赋相关的事,火凌总是洋洋得意,下巴抬得高高的,而站在远处的燕一帆则是看了一眼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了,还没给你介绍,季怀暖。”转头,“火凌。”
火凌一呲牙,搓搓手,“来,妹妹,加个好友吧。”
季怀暖点了同意。
“爽快!”
而沈惊鸿还站在那边,时不时地看一眼虞姬他们这边,又把头悄悄地转过去,继续敲一敲腿,揉一揉手臂,虽然不过才14岁,但是已经初见美人模样,一身布衣,甚至还沾了些灰土,但却被她穿出了飘然飞仙的感觉。
等到众人几乎都停止了哀声连连的时候,燕一帆到了众人的前面。
“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已经成为了昆仑弟子。”
燕一帆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可是精彩纷呈,竟然不是按名次收取的?而且明明后面很多人是在日落之后才完成的,竟然和他们一样也被昆仑接纳,那他们算什么?他们这么拼死拼活地做什么?
而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剔除的人则是大喜过望,能拜入昆仑,这在游戏里面,可算是踏上了极其重要的一步,意味着出了新手村之后,他们终于有了着落了。
虞姬是第一名,听到这话,她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一派的平静。
“你们走上前,看看那里。”
燕一帆一指山下,众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胆小些的看着下面暗得深不见底,生怕自己掉下去,犹犹豫豫不敢看。
除了黑暗中缭绕的云雾以外,什么都没有。
燕一帆伸手一划,好像云雾忽然散了,下面的一切一下子无比清晰地出现他们的眼前。
天早已经黑了,众人心中却是一派震撼。
万家灯火。
真正的万家灯火。
在黑暗之中,在夜幕中,有如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又像是夜空中的星罗密布,但却都比不上这灯火的一二。
“当你们站在了这座山的最高处时,你们就要学会,站得高,望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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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玉现雷()
站在高处,看见的景色自然不同,而就像是入了昆仑门,胸怀自然也要有别于前。
一行人赶在了酉时之前住了进去,这都要得益于昆仑奢侈的手笔。
从山下走到山上,他们走了四五个时辰,而从山上下到山下,他们却只用了短短一刻钟,这个速度,和他们直接从山上跳下去自由落体的时间都差不多了。
从山上到山体,有一个传说中的传送阵,双向的。
虞姬一直以为他们会被传送到万家灯火所在的地方,但是事实上是,他们确实被传送到了那里,但却并没有看到之前的万家灯火,而是一片静寂,除了几点微弱的昏火,甚至并没有那样多的人家。
寥寥几十座院子,降下来的夜幕,竹子在月光下变成了铁灰色,随着微风微微摇摆,叶子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往前走,还能听见有河流在流淌,水击打在石头上面发出稍大一点的声响,几乎算得上是万籁俱寂。
虞姬竖起耳朵仔细凝听,她想,如果不是像紫月和洛蜀客那样的能够悄无声息的存在的话,那除了他们这些外来者之外,恐怕真的是空无一人。
“男东女西,大院五人,小院两人。”
季怀暖和沈惊鸿进了小院,虞姬进了隔壁的院子,可等来等去,外面都没了动静,也没等到她的室友。
仰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心里头想着,没人也不错,乐得清闲。
她懒得去想为什么没人进来,便全只当大家都有了熟识的伙伴,搭了伙,她落了单罢了。可事实上是,其他人都刻意避开了和她住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的那条血路,震慑了多少人,她们见着虞姬,心里头都怯得慌。
那股狠劲儿,足以让无数人都望而生畏,仿佛两个世界的存在。
很多人伴随着长大,渐渐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是值得拿命去换的,尤其是在几乎毫无波澜的新世纪来说。可对于虞姬来说,在这二十多年里,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拿命去搏。
而相比于这些从一出生就享有安逸生活的人来说,她的人生,充满了血腥和狰狞,她搏出了一条路来,可她也失去了很多,也因此,对于很多事情,她看得极其重要,而对于另外一些事情,却是完全的冷漠。
只有走过这一条路的人才能懂得,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可以毫不可惜地放弃的。
躺在床上,虞姬看了看好友系统,聊天那一栏依旧是灰色的未激活状态,叹了口气,翻身坐起,去院里打了水,在灶台上烧好,刷了刷浴桶,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幸好这院子里的东西总还算是一应俱全,就是灶台好像多久没人用过了一样,上头落的全是灰,不像是床上的被褥是有人收拾的样子。
第二天,虞姬一阵腰酸背痛地洗漱之后,便听见了一声钟声。
应该是昨天进来的时候,在第一个大院边上挂着的那口钟。
虞姬披上衣服出去看,又是一声钟声,好几个人已经朝着那边跑了过去,虞姬也系好了衣服,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跑到那儿,又是一声钟声,敲钟的人是燕一帆。
这几声钟声一声比一声响,最后的这一声因为离得太近,震得虞姬的头嗡嗡作响,不禁捂住了耳朵,甩了甩脑袋。
过了好一会儿,人才零零散散地到了。
“昆仑,一声钟,是叫起,二声钟,是闻道,三声钟,是警戒,下不为例。”燕一帆的目光扫视着松松垮垮地站在这儿的众人,如同利剑扫过,让人不敢正视。
“整理好衣物,松松垮垮地像什么样子?!”
虞姬听见这句话,都以为自己回到了被教官训的日子,简直如出一辙。这哪里是仙侠大派的师兄啊,简直就是军队里的魔鬼教官嘛!
腹诽归腹诽,可没有人敢表露出来,纷纷扯来扯去,拍拍打打,总算是把衣服都穿得整齐了,人也都精神多了,虽然走路的时候还有不少人都一瘸一拐的。
至于去哪里,众人都不是傻子,心知肚明,这是要进入重点了,测灵根!
一道门,一堆白色玉牌,旁的什么一点也无,和众人想象中的宏大场面可是完全不一样。
见着这些东西,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老大,不应该是有什么巨型光柱啊,白胡子长老啊什么的吗?这也太简陋了吧,就一堆破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凌突然凑了过来,而一边的季怀暖和沈惊鸿也把耳朵凑过来听。
虞姬对“老大”这个称呼不予置评,就随了火凌去叫。
“昆仑的灵根测试其实很简单,握住那个筐里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