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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理大人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查尔斯都不敢这么干!”鹿鸣盯着皇甫成风,冷声道。
你不就是小孩子吗?虽然心里这么想,皇甫成风确实在鹿鸣看过来时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压迫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绝不能当小孩子来看。而且听他的意思,这次逃出不列颠的行动是他一手策划的?
鹿鸣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面,“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懒得跟你打太极。我只问你一句,你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权力吗?还是想就这么养老了?”
皇甫成风沉默了,他之前绝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小孩的话而有一丝动摇。鹿鸣似乎天生有一种气质,让人不自觉地相信他说的话,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领袖气质吧。
“殿下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半退休的老头罢了,没权没势,能帮殿下什么呢?”皇甫成风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被人一激就什么都敢干。
“皇甫总理不必自谦,你虽然既没钱也没权,但你有人脉,而这正是我所欠缺的,身为学院派的领袖,可以说桃李满天下,我需要你将这些政界人才召集起来等候我的指示。”鹿鸣淡淡笑道,这老狐狸松口就好办了。
皇甫成风苦笑道:“殿下,不是老臣不尽力,这些年学院派的大家遭到宦官一系的打压,基本上都和老臣差不多,处于半退休状态。”
“你只管将他们召集起来,他们也并不需要做什么。只待我掌握大权后,我需要他们接管政府部门的工作,帮我稳定政局。”
皇甫成风心里一喜,这样的话他们的确不用冒太大的风险,就算鹿鸣最后失败了,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老臣想知道殿下对此事有多大的把握?”
“我说有多大的把握估计你也不信,不过我要是告诉你禁卫军大都统陈林是我们的人呢?”
谢峰心里一惊,陈林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人了,不过这时候他也不敢表露出来。
皇甫成风心里也是惊疑不定,就理性来说,陈林可是宦官赵皓的心腹,鹿鸣很有可能是在诈他,但他的直觉偏偏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陈林真是他们的人,鹿鸣还真的有那么一丝希望掌权,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丝罢了。皇甫成风沉吟了一阵,最后还是咬咬牙道:“恕老臣直言,就算太子殿下成功扳倒了大宦官,也很有可能功败垂成。”
“哦,”鹿鸣赞赏地看了眼皇甫成风,“是因为六大家族吗?”
皇甫成风惊讶不已,看来太子手底下应该有一个相当优秀的情报组织。六大家族只是知情的上流人士对他们的称呼,普通民众根本不知道。
这六大家族分别是苏家,张家,王家,赵家,史家,胡家。这六个家族历史悠久,最早的苏家可以追溯到中华联邦成立之时,他们以经商起家,发展到现在已经垄断了联邦商界,并且将触手伸到了军政俩界。
在政界,学院派失势的现在,也唯有宦官派的势力能与之勉强抗衡。而在军界,中华联邦八成以上的部队都掌握在六大家族手里。可以说,六大家族才是现今中华联邦的真正主人,甚至八大宦官能上台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关于六大家族的事不需皇甫总理操心了,不过我这里的确有一件事需要皇甫总理帮忙。”鹿鸣道,“我想购买一批物资,至少要足够一支军队四个月的粮食和生活用品,但偏偏我现在没钱支付,不知皇甫总理有何良策?”
皇甫成风深知投资越大,回报就越多,凭皇甫家这些年的家产勉强能凑得出这笔钱。皇甫成风咬咬牙,“殿下尽管放心,此事就交给老臣吧。”
第十五章 陈林()
皇甫成风满怀心事地被鹿鸣派人送回府上。
谢峰看向鹿鸣:“我们真能说服陈林吗?”
鹿鸣摇摇头:“不知道。按理来说,禁卫军都统这么重要的位置,只要八大宦官不是傻子,都会让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来担任。”
“那您刚才是在诈皇甫成风?皇甫老头我了解,没有确定陈林已经被我们说服的情况下,他是绝不会出手的。”谢峰有些担忧。
鹿鸣摆了摆手,示意谢峰稍安勿躁。随后鹿鸣看着手中关于陈林的资料,若有所思。
陈林十四年前还是镇南军中一个普通的后勤人员,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在宦官赵皓南下视察遇刺事件中,舍身为赵皓挡下了刺客必中的一击,并在其重伤住院期间,赵皓曾亲自前去慰问。
陈林重伤初愈出院后失去了后勤人员的工作便在赵皓手底下做事,因其做事认真负责,逐渐获得了赵皓的青睐。后逐渐被赵皓委以重任,陈林都一一完成,成为赵皓的心腹。宦官掌权后,更被赵皓委以禁卫军都统的重职。
谢峰自是看过陈林的资料,可以说陈林是赵皓一手提拔起来的,称之为赵皓的左膀右臂绝不为过。赵皓不仅对他深深信任,而且对他有知遇之恩,想要策反这样一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对了,陈林有没有什么亲人在世?”鹿鸣突然问道。
“没有,陈林自幼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姐妹。”谢峰摇了摇头,回答道。自己也曾想利用陈林的至亲之人来控制他,不过最后也只好无奈放弃。谢峰实在想不通对于这样一个无懈可击的人,太子殿下要怎样说服他。
父母早亡吗,有趣,有趣,鹿鸣嘴角掀起一丝自信的微笑:“谢峰,以我的名义,邀请这位禁卫军都统来一品楼一聚。”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很难强行将以为手握重兵的禁卫军都统绑来。”
“不不不,你误会了。你只需派人秘密通知他就行了。”鹿鸣肯定地说,“他会来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了?”谢峰一脸茫然。
“古语有云:君子不居于危墙之下。”鹿鸣摇头,“我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敌人,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在这里留个人就行了。”
昆仑大剧院,全洛阳最有名的剧院。陈林身为禁卫军都统却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爱好……听戏。他喜欢在没事的时候来剧院听听戏,放松下自己。曾有部下问他为什么这么爱去剧院听戏,现在不是有电视吗,在家里看就行了。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回答道,在剧院听戏的时候自己不是一个人。
今天,陈林也准备去昆仑大剧院听听戏。对于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大顾客,剧院自是十分重视。与很多人不同,陈林不喜欢在包间里听戏,他喜欢坐在第一排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听戏。为了迎合这位大人的喜好,院方专门将这个位置空出来不向外售票。
当陈林坐上他的专有位置后,四周不少人都暗自警惕起来。他们可不是来听戏的,保护陈林的安全才是他们的任务。
当陈林的手放到座椅扶手上时,他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即马上又恢复正常,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陈林的异常。
陈林一边听着戏,一边用手摩挲着扶手。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扶手上有一些不明显的刻痕,随着陈林的手将这些刻痕抚摸完毕,一句话出现在陈林脑海中“今天晚上一个人来一品楼拜见太子殿下。”
陈林一边随着观众一起喝彩,一边暗中用力摩挲扶手,竟将实木的扶手生生磨去一层,硬是将所有刻痕全部抹去,光是凭这份实力,陈林就足以胜任禁卫军都统一职。
夜晚,陈林故意支开身边的侍卫,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服装,戴上一顶假发和一副平光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文弱书生,哪还有禁卫军都统的威武样子。
陈林凭着对护卫队巡逻路线的了解以及自己高超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都统府邸,向着一品楼快速行去。
陈林刚进一品楼就有一个伙计迎上前来,“这位先生是来喝茶的吗?有预定吗?”
“嗯,我与人有约。”
伙计不着痕迹地瞟了陈林一眼,“的确有位客人和我们打过招呼了,先生这边请。”
陈林跟着伙计来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包间,店伙计对陈林道:“先生请稍等,那位客人稍后就到。”说罢就转身离去。
陈林独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伙计再次来到包间:“不好意思,先生,那位客人有事来不了,如果您有要事的话,可以由我们的人带您去那位客人的住处。”
陈林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陈林跟着伙计上了一辆黑色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