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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如晨眯着眼睛道,”‘挑门’就是门派之间发帖切磋,有时也是挑战。话说回来这朔析派与当乐宗可也都是奇葩,居然将‘挑门’当成一年一次的约定。“
“既然‘挑门’是挑战,也就是说,同道的门中弟子有了摩擦,顾忌面子不好大动干戈的情况下才会友好发送的挑战贴。两个门派将‘挑门’当成约定,应该是锻炼自己弟子的方式。为了自己山门的荣誉,感受到挑战,全力以赴,又不能逾越杀人的界限,锻炼克制力。”
余依墨天马星空的想着,嘴中不尽然的道。
余依墨说的没错,朔析派与当乐宗之间每年一次以‘挑门’方式举行的比试,并不是真的有什么恩怨,只是两个门派锻炼自己弟子对人实战能力的一种方式。这是两个门派自己定的规律,而且已经坚持了几十年。
因为是门派小规模比试,彼此选的都是门派中的外门弟子,或内门弟子进行切磋。
不管是派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进行切磋,双方门派都必须派出同等修为的人参加,这是规律。
今年朔析派赶上三年一次外门弟子的选拔测试,外门弟子中,修为好的会进入内门成为正式弟子。很多外门弟子都看上这次机会,希望先参与此次的‘挑门’增加一次实战机会。朔析派便选出其中优异者来当乐宗进行本年的‘挑门’。而这批失踪的人,也是这批被选出来‘挑门’人。
走在前面的项觅闻言眼神闪过一丝亮光。这凡人小姑娘,悟性倒好。
他的最初猜测就是今年朔析派与当乐派两队切磋的不愉快,当乐宗痛下了杀手,但是他没有得出相关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只是听闻朔析派险险赢了当乐宗而已。
而且,既然比赛,自然有输赢,这是全修真界都知道的基本道理,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记仇。再说,外门弟子这样的小打小闹,门派高层也不会太上心,只要别输的太丢脸就行。
正想着忽然感觉感觉衣袖被人一拉,低头看见不知何时跟上自己的余依墨,正瞪着大眼睛抬头瞅着他。
“待会硕主事飞的时候,别忘记带上我。”
虽然没走多少路程,她也没觉得太累,但想自己什么都不会,待会这匆匆快步的两人飞起来,自己可是想追也追不上。
余依墨这是未雨绸缪。
此时的项觅听她刚才的嘀咕,心中对她多少有了些好感,道,“不会。”
果然,没过多会。就听项觅道,“熊道友,我看不少人都留在如鼎城探听消息,要不我们去那比试场地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线索。”虽然这些散修他不过今日才见一面,但修士耳目和记忆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项觅走了没多远就发现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在暗地里打探。
熊大虎也不喜这群与大众为伍,道,“按项兄说的意思办。”
接着余依墨就感觉自己衣领被人拎了起来,而且在被领到半空的时候,那拎着自己的力量居然一松。余依墨以为项觅这是突然改变主意要摔死她,没想到重力之下身子却落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睁眼一看,居然是一块
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法宝上面的余依墨放松下来,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屁股下面这厚厚的红红的没有规则,上面还有丝丝纹路的东西是什么玩意,不是说飞行法宝都是剑啊叶子船什么的最多么。
“红烧肉。”褚如晨淡淡的声音。
余依墨刚刚坐起就感觉眼前一晕,顿时仰倒。
“熊兄,您这法宝还真是特别。”不等余依墨多问,项觅就拧着一张怪异的脸不咸不淡的道。
熊大虎爽朗的笑道,“项兄您也别见怪,我是个粗人,不像你们使个剑啊叶啊,看起来好看。我就觉得这红烧肉看起来更有劲,就将自己的法器练成了这样。”
项觅听完嘴角抽了抽。
结丹修士已经能炼制自己的法宝,随心所欲的练成自己想象的样子,熊大虎喜欢吃红烧肉,自然将这飞行法宝练成了红烧肉的样子。
说好的修士一旦筑基就辟谷不吃东西了呢。这熊大虎是个奇葩,就算吃也要吃点灵物之类好不好,吃着含有杂物的红烧肉居然还能顺利结丹,果然修真的世界不是人能想象的。
朔析派与当乐宗之间距离不过几百公里,飞行不过一个时辰几人就到了当时两派弟子比试的地点。
也就是当乐宗大门前的一块空地上。
几人踏下法宝,余依墨眼看熊大虎将那块红烧肉缩小一张嘴扔了进去,不免一阵暗呕。
“熊兄,你又拿法宝吓人了?”
不知何时,百米之外出现一个黄色的影子。
“薛老弟。”熊大虎看到来人是薛姓少年,嘴巴裂到耳根,迎了上去,一巴掌拍上对方的肩膀,“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第019章 不守规则()
薛姓少年看了余依墨一眼,笑的疏朗,“当然与熊兄和项兄一样,来这里寻找线索的。”
熊大虎四处看了一眼,“你的队伍呢?”
薛姓少年轻笑道,“我不舍得的熊兄,便跟着来了。”
此等套近乎的话熊大虎听起来很是高兴,倒是一旁的项觅脸色不好看起来。
薛姓少年知擅离队伍是不和规矩的,便道,“文队长认为在城中更能获得线索,可是我觉得,要从源头找起才更合适。”
每队中的队长都是实力最强的,薛姓少年的那一队实力最强的是一个筑基初期的文姓青年人,薛姓少年不过是练气九层。自然当不了队长。
薛青枫此话是有意与项觅解释,一旁的熊大虎见状语重心长的道,“薛老弟,就算你与那文队长想的不一样,但也不能擅自离守,若是队员都向你这样,那项主事还那么麻烦的分队作何。”
余依墨不仅高看了熊大虎一眼,所以人丑貌傻,又是个散修,按理是该是最不懂规律的,但很显然已经把认识不过半天的薛姓少年当成了朋友,话语中透露着真诚。
显然也是个善人。
善人心地更易纯净,纯净的内心也更容易悟出天道机缘,这既是熊大虎能结丹的原因吧。
薛姓少年性子意外的洒脱,并没有因为熊大虎数落他而不高兴,反而是不着痕迹的撇了余依墨一言,笑道,“熊兄,找到那十五名失踪弟子才是正事吧,至于在不在队,当真那么重要?”说到这里,又看着项觅热情的道,“项兄若不介意,我加入本队如何?”
项觅没答,倒是熊大虎又一副沉思的样子之后,作出了和事佬的样子,“薛老弟说也有点道理,项兄,你看要不就让薛老弟加入吧?”。说落归说落,但事到如今,总不能让自己老弟一个人独自行动,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
项觅眯了眯眼。
他们此次行动不过是随机的组合,彼此之间并非同门也非朋友,说白并不存在长久的关系。
知这薛姓少年心意已定,而且这么年轻就炼气九层便说明其资质悟性都是不错,如果强行遣他回去,还会发生不愉快,影响了此番行动。当下冷然的道,“薛公子若执意如此,还希望不要第二次违背规则。”
这薛姓少年名叫薛青枫,闻言莞尔一笑,“多谢项兄。”
暗地里朝余依墨送一丝秋波,却被褚如晨眼尖的挡住。
薛青枫一愣,嘴角抽了抽,随同另外二人,开始查找线索。
三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绝招,在曾经打斗过的场地忙活起来。
“要不要报给执事师兄。”
当乐宗的守门弟子见山门前忽然多出几个人,对着自家大门的地面各种勘探。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弟子怒视良久,终究不忍。
“不用了,朔析派那些弟子是好好的从我们这里离开的,任由他们查找好了。”
“师兄怎么知道,这些人是朔析派的?那就是来探寻上次他们失踪弟子的线索的了?”
年轻弟子惊到。
“那是当然,人从我们这里回去后就失踪了,自然会找到我们这。”
“朔析派弟子失踪与我们何干,这是明显的污蔑,师兄,我看还是要报告给执事师兄去。”
那愤怒的弟子欲往内走,却被那师兄喊住,“去什么去,执事师兄已经发话,既然朔析派那帮弟子失踪与我们无关,我们何必多此一举,让他们找好了。再说,前面这些又不是朔析派的修士,都是些散修。”
那愤怒的当乐宗弟子一时被情绪蒙蔽,现在才注意前面几百米之处的空地上,四人穿着很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