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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瞬息善变,预防其他未知的事情,青月认为还是提前解决那产婆为好。
姬芮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眼里冷色闪过,她不傻,又不是善男信女,别人都要置她们于死地,自己还傻兮兮,清高的做圣女。
然而,这个时候的姬芮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怎样的流言蜚语。
几天后,旭城的城主府的后院里。
穿着青色衣服,微微发胖的杨嬷嬷匆匆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封捏皱的信,望着年轻身体修长的妖艳女子,焦急道:
“姨娘,龙城寺来消息了。”
躺在床榻上一身碧绿翠烟衣服的女子,皱着眉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杨嬷嬷,如幽兰一样的声音轻声问着杨嬷嬷:
“嬷嬷,什么事情风风火火的……你是说龙城寺来消息了,想必是好消息吧。”
女子一改之前无所谓的表情,瞬间笑吟吟的,娇媚无边,双目犹似一泓池水,倒影着杨嬷嬷的身影,鬓发上插着的青月玉簪上面坠着几条细小的链子,摇摇晃晃的晃花了老嬷嬷的眼睛。
勾人魂魄又妩媚的女人,听见杨嬷嬷嘴里‘姨娘’二字,揪紧了手里的帕子。
没错,她现在是姨娘,除了城主夫人,是现任城主唯一的妾,迟早有一天,她会把上头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城主夫人,也就是姬芮,给赶下来,自己坐上去。
杨嬷嬷低垂眉眼,靠近女人一步,把手上的信又往前递了一截,为难的说:
“姨娘,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杨嬷嬷在心里徘腹,自己胆子小,姨娘你可别用那犀利的眼神来责杀老奴了。
女人接过那封经过特殊处理的信,浓妆艳抹的脸上,乌黑的眼睛闪烁着流光,水波盈盈。
慢慢被白嫩小手拆开的信封里,是一张薄薄的纸,随着折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张被打开,上面那一行行细小的字迹流露出来,女人的脸上再无笑意。
纸上清晰的写着:产婆已死,母子均安。
女人阴沉沉的把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女人亮晶晶的眼睛,在你以为是萤火之光,照亮你时,忽然化身为锐利的荆棘,在你不经意之间,刺疼你的心。
随即,又想起那后面还有一行字,指着地上皱巴巴成一团的信,让杨嬷嬷捡起来。
杨嬷嬷扭着屁股,用一点不符合自己年纪的动作,扑向那封信,仔细的摊开才送给脸色难看的女子。
女子扫到最后那句:孩子是妖,出生带蛇。
前面的郁郁不乐,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老天都在帮着自己,看那个女人这次怎么逃避这一劫。
附身靠近杨嬷嬷,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你派人去……”
第三章 怪胎名扬()
杨嬷嬷一听姨娘的话,满是老斑的面色一喜,竖起大拇指,连说夫人聪明,用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离开奢侈的房间。
第二天,整个旭城都沸腾了。
茶馆里。
“听说城主府的夫人终于生了。”麻子脸的老者,嘴角荡着口水。
“城主已经有个庶长子了,如果再生个嫡子,那就有好戏看了。”
“没见识,你们难道不知道,城主夫人那怀了一年的身孕可算生了,只可惜的是生了个怪胎。”长的尖嘴猴腮的男子,空着的凳子上一坐,故意抬高了声音。
他的话果然引起别人的附和,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在街头巷尾,酒楼茶馆。
“我听说那婴儿是一条蛇妖。”
“我怎么听说是半人半蛇。”
“这样说来,那我们旭城不就多了个人妖?”
“你说风姿勃发的城主,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事,娶妻不贤啊。”有的人摇头替城主叫屈,心里也庆幸幸好不是自己遇上这倒霉事情。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城主夫人偷了人,或者她自己是个妖怪。”满脸春情的男子笑的格外淫荡。
“张记兄言之有理,瞧城主夫人长的不就像个狐狸精,人类女子那有人长那么漂亮的。”麻子脸酸溜溜的声音,无不透露出羡慕。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可小心着点,听说风度翩翩城主今天从龙延国回来了。”旁边一个年轻的书声有点看不过去,故意如此一说,背后论人长短,怎么都不是对的。
而且那个他也无法接受这些粗人,如此污蔑那个善良美丽的女子,这是对那个女人的亵渎。
刚才还热热闹闹,议论纷纷的酒楼里,顿时寂静一半,很快鸦雀无声,望着说话认真,目光专注看着他们的男人,都非常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男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至命的磁场,让你觉得他说的都是对的。
很多人慢慢都往门口移动,害怕晚一步,会被城主撞见,有牢狱之灾。
7、他站在阳台上出神。深邃的目光藏在袅袅的烟气中,不知所踪。那午后的阳光却已经早早爬上了他水珠儿通通扫光。
男子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觉得嘴里嚼着的菜,索然无味,已经没了用饭的兴致,放下手中的筷子也迈步走了出去。
心里记挂着,你远走他乡,为了一个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男人,真的值得吗?
龙城寺。
纷扬的雪花,在暗沉沉的天空摇曳着,又轻轻的落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上。
整个龙城寺都笼罩在漫天大雪里,也被雪覆盖,像织成了一张宽大的网。
风刮在窗护上,带来了飘动的雪花,飘来落下,不知疲倦的反复循环,风夹杂着雪花撞击在玻璃上的声音,惊醒了沉侵在孩子身上的姬芮。
抱着孩子喂母乳的姬芮,把玩着孩子的小手,看了一眼响个不停都窗户,再一次望着坐在矮凳上,绣儿子肚兜的青月,困惑的问:
“青月,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连环。”
自生了孩子后,姬芮再也没有见过连环的影子,只剩下青月一个人忙前忙后的。
当初嫌麻烦,只带了两个奴婢,现在可苦了青月了。
青月之前细润白腻的皮肤,短短几天时间,已经黯淡无光,有了黑眼圈,腰身也变得不盈一握。
“夫人,青月一直瞒着一件事情没有说。”
青月停下手里的针线活,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怂拉着头,眼睛半眯着,捧着肚兜的手,在肚兜横过来滑过去。
这时,青月开始东张西望,最后猛然起身,跪在了夫人面前。
“青月,你跪在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嘛,快起来。”姬芮很少看见青月如此模样,青月平时都是面冷心热,在自己面前都是灵活的转动着慧黠的眼睛,有几分调皮,有几分淘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青月都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跟着自己好多年的青月,姬芮无法见青月行此大礼。
青月老老实实的跪着不动,连说青月不敢,姬芮见青月如此固执,只能板起脸色,不高兴的说:
“青月,你再不起来,夫人可要生气了。”
“夫人,青月这就起来,你现在千万不能动气。”青月一听夫人严肃的语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把前几天从夫人房间里出来发生的事情描述
了一遍。
“夫人,那天奴婢出去后,直奔关押产婆的地方,只是奴婢过去时,在院子里看见连环从关押产婆那个方向走出来,奔着寺门口去了,当时,奴婢没有放在心上,等奴婢来到关押产婆的房间里,产婆衣衫已经凌乱不堪,弯曲着身子倒在地上,面色扭曲又恐怖,呈现灰败之色,七窍流血,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黑色。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腐烂的味道,屋子里更加是臭气熏天,而奴婢蒙着脸,捂住鼻子凑过去看了一下,产婆已经气绝身亡。”
姬芮震惊的听着,这事情太匪夷所思,产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了吧!青月说在院子里遇见了连环:
“青月,是不是连环杀了产婆?”姬芮望着怀里吃饱喝足又撅着粉嫩的小嘴睡着了,小心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细心的盖上蚕丝做的锦被。
“夫人,奴婢还在房间里看到了笔墨纸砚,还有写了字,扔在地上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纸,产婆奴婢已经严严实实的捆绑了起来,只是奴婢看到的产婆,身上已经没有了绳子,而连环在那天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奴婢问过门口的小师傅,他说连环匆匆忙忙的出了寺,说是奉夫人的命,下山去买婴儿用的东西。”
那小师傅看见自己,还抱怨夫人苛待下人,在这样天寒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