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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个时候没有来看她,说明知道她没有去厉城,也知道自己没有去办那件事。
“你不是不杀人吗?”君年尘揉着怀里的人,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哭出来。
姬莴公主好些逼卜卦不厚道,做为母亲肯定知道卜卦手中是不染命。
她做母亲反而下了这个的命令,难不成她是想让卜卦与父亲自相残杀不成。
君年尘想起那个温柔的女子,着实看不出来她还有那等心思。
“我是不杀人,但是母亲要我杀人,我没有选择的权力,我估计这个不杀人的习惯迟早都会打破。”卜卦想到自己处在这个位置,身不由己,母亲也经常说她要好好的学习学习,不要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火光电石间,卜卦想到一种可能,母亲有可能是在逼她成长。
她说不杀人,这世间有几个人是不杀人的,她就算不杀人,也是让人生不如死了,而且还有人为她去取那些人的命。
如此一想,卜卦觉得母亲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的。
君年尘不这样想,有他在,她那里还用去杀人,杀人的事情,他会为她做的好好的:
“有我在,不用你去杀人,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陪着我,相信我,呆在我的身边,其它的事情我都会做,不用你去操心。”
卜卦闻言,心中软的不可思议,子云说君年尘不怎么说话,在她看来,他话很多,完全是停不下来。
卜卦抑着头,抛开那些不开心的,嘻嘻一笑:
“这是你说的,沧海桑田你都要记得,你可得让我靠一生一世,还有下辈子的好多个一生一世。”
“我会一直记得,我就怕你不记得,你不久前才将我忘记了。”君年尘不由得庆幸,他早在卜卦的体内种了一种只有他才能陪卜卦一辈子的东西。
现在他更不用担心卜卦失去记忆了,因为他们已经有了血誓。
这种血誓不管卜卦记不记得,都不会有人能取代他,她的身边只能是他。
卜卦无法说不是,虽然那事情来的忽然又莫名其妙,但是它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你不要老拿那件事情来说嘛,再说,我也不是有意的,那不是意外嘛。”卜卦笑完之后,又想起他失踪的事:“要不是你不见了,我也许不会忘记你啊,你现在还在说我的错啊,我可不答应啊,君年尘,你看到我父母没有,说错了,是这次回来,你看见的我的母亲没有,她是不是还是老样,还是美丽吧,我长的其实和我母亲一样吧。”
君年尘抬起卜卦的下巴:
“你长的不像你的母亲,也许是像你的父亲吧,不过我觉得你谁都不像,是天然的好看,因为天下间,已经没有人比你好看了。”
卜卦点点头,其实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的对,就像你长的好看一样,估计也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了吧,不过,你错了,我父亲长得也是个美男子来着,不过你没有看见,不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第216章 弦音雅意()
卜卦与君年尘你
卜卦本以为见到久违的师傅会被唠叨到想哭,那知她师傅慈眉善目像个平常人一般拽着她淡天说地,关怀备至。
眼睛滴溜溜的侦查了一番周围的情形,卜卦心里扑嗵扑嗵直跳,她今日看师傅怎么这么怪异,离他平常的性子相差十万里不止。
趁着凌天老人不注意时,卜卦细细的观看凌天老人的脸颊,大到嘴巴,小到连一个毛孔都没有错过,端详半天她得出一个结论,他果然是师傅。
卜卦眉头弯弯,不着痕迹的挪动身体躲开凌天老人拍过来的手掌,师傅他老人家,今天格外的关心她,连表达关怀的动作都没有变。
受宠若惊的卜卦,表示想不能缘由。
凌天老人终于看见自己的徒弟,心里确实是高兴,加之那株凤凰草的关系,更是对卜卦刮目相看,收回落空的手掌断续道:
“宝贝徒弟啊,不错,凤凰草都能落入你的手,也不枉师傅手把手教你几年,现在你学有所成,切记你与师傅常说的低调做人。”
卜卦点头再点头,虚心的听取师傅的话,没有反驳,甚至还在凌天老人说得口干舌燥时,为凌天老人满上了茶杯。
凌天老人也觉得徒弟怪怪,以前徒弟与他之间,就算牵连上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个你死我活的地步,现在他面前站的这个徒弟还是那么欠揍的一张脸,只是再不是之前桀骜不驯的徒弟,现在给他的感觉是徒弟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
卜卦望着没有挑她刺的师傅,摸不着头脑,随后听到君年尘传给她的密语,她方知,原来那凤凰草现在师傅手里。
卜卦得了这个消息,提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也清楚锱铢必较的师傅这回放她一码的原因。
百灼找到空缝,挤到卜卦的旁边细看之后,悬了良久的心也放了下去。
管家离得大厅远远的就听见大厅里面叽叽喳喳,热闹非凡,迟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位公子他说是商郡王府的人,管家不认识。
因为太子府长年累月的没有主子,没有什么达官显贵在太子府出没,一直很少人得见过太子的真容,不认识也属于正常。
还有另一种原因是商郡王府与太子府说起来还有点血缘关系在,只是商郡王府与太子府看得透彻,并不在意那么点坚不起风吹雨打的血缘。
两府以前从来没有相互眷顾过,这次商郡王府的公子出现在太子府,也不知道这是被雷打到了那里,非做了个礼出来。
“商公子,太子殿下在那边。”管家眉头紧皱,指着前面一大群人出声音的地方,小声道:“商公子,这一点距离很近了,也用不上我送你过去,你就自己请便吧,太子刚才吩咐我做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做。”
管家的声音里含着千般味道,世界上有什么让知道如何让别人更痛苦,除了太子殿下有这本事,再不会有其他人有这种本事。
“管家客气,是我冒昧来了府上,事先应当说一声。”商杨的视线穿透层层的树与草,锁在一身白色长袍,正与一位看起来颇有地位的老者相淡甚欢,商杨愣了愣,转开眸子又重新看过去,视线看到的人确实是那个让他印象深刻,小他几岁的表弟,姬卜卦。
商杨对卜卦印象最深的除了长相,脾气,剩下的就是他那远远就让人凝聚了视线的衣服。
现在卜卦身上的衣服,全是纯白色,没有一丝一毫的红色,就连外面那件奢华的披肩也是纯白色,没有刺并排的两朵莲花。
“商公子,太子殿下今天准备出门散散心,你现在过去,还能与太子殿下说会儿话,晚了,恐怕另外几位大人会拦下你。”管家见商杨算是个有理的人,没有像其他人看不起他这位管家,一直笑的温文儒雅,打算帮上一帮。
商杨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听弦音就能知雅意:
“如此,就不打搅管家办事了,我去看看太子殿下。”
百灼站在主子身后,眼角看的却是入了院子,还没有入大厅的商杨,他们太子府与商郡府一向无瓜葛,而现在登堂入室的只是商杨一个人。
百灼想都没有想将前几天的尸体案剔除,文文弱弱的商杨倒是有胆识,敢单枪匹马的闯到太子府来,胆识不错。
商杨一入院子,一个两个的都现了,毕竟修为都不底,至少商杨及不上。
卜卦看了一眼就没有关注,商郡王府与她来说,也算得上是敌人,现在商杨出现在这她府上,她没有将他打出去,也算得上好字。
“主子,你在看什么?”芹菲只看见了主子眼里划过的冷然,她还能为主子的脾气已经好到不会轻易露出来,没有料到,居然不是。
卜卦用眼睛告诉芹菲在看那里,芹菲随便一扫,瞄到一脸坦然走过来的商杨,不屑的哼了哼,他还有脸来太子府,郡王府派人刺杀主子,他们还没有理清楚怎么灭了郡王府,小的先送上门来找死。
芹菲本来不想理会登门拜访的商杨,随后一想,他敢来太子府,主子就敢保证他进来容易,出去难如登天。
芹菲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刑法来回轮流转,兴致勃勃道:
“主子,他来太子府为他父母赎罪,要不要表示一下我们的热情。”
卜卦淡笑不语,余光瞧见冷面冷性子的君年尘看见商杨也射了记寒光过去,卜卦为无辜的商杨掬了把同情的泪水。
谁都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