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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母妃商量过。”
商杨听父王一口口杂种的叫,听得实在不舒服,等着父王说下去,不知至今日,父亲与母亲又商量了什么事,未免自己再打探,或者在打探中会有的不安,道:
“父王,所以你与母妃商量了什么?”
商杨甚至想过会不会是父王想不开,准备学纪王一样,去堵杀卜卦,毕竟母妃从来都不喜欢自己名义上的表弟。
商杨这次没有猜到,甚至也不知道他父王就算要杀姬太子,也不会告诉他,因为他不会允许商郡王如此做。
想到坐在太子之位的那个人,一年到头也不会出现在皇宫的人,他享受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连个女人也要最好,他挑剩下的才会是别人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不容置疑道:
“在他回凤都挑选太子侧妃之前,你自己挑挑看,喜欢那家的大家闺秀,和父王说,父王去提亲,如若没有,父王和你母妃可要替你挑了,绝对不能在那杂种择妃之后你再去选,那样你不是连在挑选妻子的名头上都输给了那个杂种。”
商杨没有想到会是关于娶妻的事,他目前并没有要娶妻的打算他也不认为相处过的卜卦会这么早就完婚,也不觉得卜卦一回来就会择太子侧妃,反而觉得表弟谁都没有看上,与那个君公子的交情倒是不错,可惜的是这话他不能和父王说。
这事,父王既然已经开口,代表他们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他实在是无心娶妻之事,提醒父王已经忘记的阵年旧事:
“父王,只要好一点的女子,都不会想嫁给我的,你忘记了几年前我与青楼那名女子的事情了吗?”
商郡王那张脸上,五颜六色的变幻,被自己的儿子堵得死死的,儿子会这么说,也是因为那事情与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儿子喜欢的那名女子,其实也是被他圈养的妓女,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儿子也坑了一把。
回凤都的路上,君年尘出现在卜卦的面前好几次,每次都被卜卦冷着一张脸打发了。
在这期间消失的子画也回来了,子画不是没有保护好卜卦,而是因为在了边城时,卜卦让子画去办了一件事,其实子画可以安排别人去,卜卦非要他去,他无法只能去了,回来后,才听说姬太子失忆了,而且只有姬太子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帝君和他们主仆几人,其他的人都记得。
子画虽然是被卜卦指着去做了别的事情,终究还是算没有保护好卜卦,君年尘发了好大的火,差点一掌给他拍死了。
好在那一掌是当着卜卦的面拍的,卜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还记得子画还没有告诉她去办的事情是什么个结果。
至此后,子画就成天跟在卜卦后面走,君年尘也在想为何单单是卜卦忘记了他。
卜卦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原因,倒是承认了他与她还算熟悉,听得君年尘气不打一处来,顺便也让他更加明白一件事情。
等到卜卦记得他,不管卜卦有没有回复女儿身,他都要告诉天下之人,卜卦是他的人,免得他一个转身,卜卦又将他忘记,又落了个还算熟悉的词。
卜卦凝望着阴魂不散的君年尘,不明白这个男人老是跟着她,刀子明明不记得认识过这样一个人,可是身边的人都说她与他的关系还算过得去。
她身边的人都如此说,她暂且相信吧,只是,那个男人天天晚上都跑到她睡觉的地方,天天与她一道睡觉,这可不在她应允的范围内。
她一向都很自傲,她有骄傲的本钱,她长的好,修为高。
好些自傲都在他出现后全部分崩离析,他比她厉害,比她更冷酷,她狠,他比她更狠,她的修为高,他的修为简直到了无敌的境界。
虽然是这样,他依旧让她讨厌不起来,在强者的世界,他比她强,理应来说,两人之间,应当是仇视的,只是她觉得不应该是仇视,而是惺惺相惜。
卜卦看着一步一步靠近她的人,丝丝寒意袭上来,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向她行来的人长得很好,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手上还端着盘子,盘子上的东西是卜卦这几天,每天每餐都会吃的东西。
并不是那东西不好,而是那东西太好,卜卦吃得多。
一般人有此荣幸,理应是用感激的目光迎接来人,而卜卦现在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无助。
这几天她试着躲过,试着装病,可是每一次受苦的都是她,她也不装,不躲了,改而用仇大苦深的眼光看他,他那人不知道是不会看人眼色还是天生就是少了那一份神经,毫不为她的眼神情绪影响。
因为她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耐力还是破坏力,要是惹得他恼了,他不让她受苦,跟着她的人,每一个人都会受点皮肉伤。
饶是如此,她也不屈服,渐渐的时间长了她也泄气了,顺便也在心中骂自己的无良师傅,师傅明明说自己可以横行江湖,然而,她遇上了一个怎么也甩不掉,打不过的男人。
“过来,在想什么,待会就凉了,现在趁热过来吃吧。”
卜卦听着他平缓的声音,身体不寒而栗,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多远走多远。
明知道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卜卦仍旧想试试今天会不会不一样,一天到晚的大补,她已经补得想吐了。
“我们能不能一起吃,我不想一个人吃。”
卜卦觉得他不喜欢近人的身,虽然他时不时的会搂她,抱她,但是她想试试,要是她坐在他的身上喂他,他还能这般平静吗?
第186章 阴险阴险()
纯白色长袍的身影的君年尘,
卜卦没有等到回答,当君年尘默认,欢愉的拉着君年尘坐在应该是她坐的位置上。
快手快脚的接过一碗精心熬制的补品,弯着细腰,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白瓷碗里的汤,搅了一会,卜卦感觉温度应该差不多了,就着碗口先尝了尝,汤的味道很棒,色道也如往常一般的好看,她经常看,已经有了审美的疲劳感。
卜卦摇摇头,她真不想喝啊,舀了一勺子递到君年尘的嘴边,君年尘眸光深深,顺从的张开嘴,卜卦担心他会反悔似的,连忙塞他嘴里。
卜卦偷偷觑了一眼君年尘,她都这样半强迫的做了,冰快脸还没有生气。
在她看来,君年尘的脾气应该不怎么好,与谁都透着疏离又凉薄的气息,经常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面孔。
但是对她确实是不错,如今都被她赶着上架吃她吃过的东西,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脸。
见他不与她一般见识,卜卦又觑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君年尘,他都看见她是就着碗喝的,给他喝才拿起勺子喂他的,就这样,他都不生气!
卜卦生怕君年尘没有看见,特意又低了点身子,仇大苦深的看着汤,就着白色的碗口又喝了一口,喝完后,卜卦还啧啧啧的说了好几声,欢快道:“好喝,好喝,太好喝了。”
卜卦再喝了一口,又重复方才的动作舀了一勺子汤递到君年尘的嘴边,君年尘二话不说,又一口咽了下去。
卜卦此时有点懵,将头低得都到君年尘的下巴了,她很确定刚才他看见她喝了,他这样不声不响,闹得她像个小人一样,卜卦觉得这事不问不快,不由清了清嗓子俏声道:
“君年尘,你就没有点想说的话吗?你刚才看见我是怎么喝这汤了吧,你都喝了我的口水,怎么不生气?照理应该暴跳如雷才对,你不是男人吗?都被——”
被女人戏弄,后面的话,卜卦识趣的换成了另一句:“同性戏弄你也忍得下去啊,我实在是服了你,你看看你的后面站着的两个人脸色都白了,他们都替你不值呀,你怎么还能不动如山的坐在此处。”
君年尘难得见到卜卦脸上有愧疚的表情,别说是口水,他与卜卦吻都接过好几次了,何必还再意什么口水不口水。
要知道能得到卜卦侍候别人,也不是件容易的……
自从卜卦忘记他后,她再也不让他亲,就算是抱她,看他的眼神也是不解,鄙视,愤怒。
现在卜卦这样做了,至少觉得对不住他,这也算是进步了不少。
君年尘冷不丁趁卜卦不注意的时候,亲了卜卦的红唇一口,这样的反应她还满意否。
卜卦清淡的眼底如流水没过,她没有料到他会有此一举。
只觉得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双脚不自觉的软了一下,要不是与君年尘靠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