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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深究原因也无用,看那位何师兄今日的表现,只怕这怨气来的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便难以轻易化解了。
张连生并不知自己********,以他的性格,只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当下不愿再说这件事,对着顾昭道:“师妹,今日你入道,师兄便陪你比试一番如何?”
顾昭已经入了道成为了正经的修士,仙路迢迢,她总有一日要面临真正的斗法,不能只像从前没入道时那样,光会一个纸上谈兵便满足,而以师父青霄长老的性格,绝不会亲自去教导她,与其让她慢慢摸索,不如他这个做大师兄的代替师父教导她一番,让她少走一些弯路。
顾昭自然明白张连生的意思,心里感激不尽,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个躬,诚心诚意地喊了一声“多谢大师兄。”
张连生微微一笑。
等到几场比试之后,围在演武台四周的人稍稍散去,张连生方才带她上台,二人相对而站。
“师妹,先运起一个灵气护罩。”
顾昭默念熟练背诵了无数次的口诀。第一次运起的灵气护罩不太稳,晃了晃便碎掉了。
“平心静气,慢慢来。”对面张连生道。
顾昭闭上眼,调整呼吸,屏气凝神感受身体内的灵气运行,重新默念口诀。
一阵淡淡的青色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自上而下连成一片,随着她的呼吸吐纳而轻轻震荡。
见她运起灵气护罩,张连生抛了一把符箓给她:“师兄会尽量留手,但练气二层与八层毕竟有些差距,若一时控制不住,你觉得压力太大,或是害怕,尽管把师父赠与你的法宝都拿出来用,若法宝不在身上,便用这些符箓抵挡,要是觉得抵挡不过,便告诉师兄,师兄立时便会停下来。”
顾昭迟疑了一下,方才点头:“多谢师兄”。张连生见状便道:“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等你也到了和师兄一样修为的时候,你便知道了。”
哪怕是炼气期,二层到八层相差了五个小境界,差距亦是不小的。
张连生同样运起灵气护罩,抽出腰间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向着顾昭而去。
张连生出剑的那一刻,顾昭便觉得空气里有一种莫名的锋锐之意,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有一把寒光泠泠的剑就横在鼻尖一样。
这种临阵的感觉,与在台下观看完全不同。
她紧紧盯着阳曲剑的剑尖,脚下不停动作,勉力躲避,虽然因张连生留了手,她能勉强躲过,却早已满身大汗淋漓,感觉自己体力不支。
这种感觉很奇怪。这个时刻,她好像又是凡人一般,明明有一身的真元在体内缓缓流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体力被耗尽,空有真元而无法使用。
又是一剑直逼眼前,顾昭顾不上看手中都是些什么符,便一手全撒了出去。
符箓暴起的大片光芒稍稍阻了一阻张连生的剑。
每每感觉躲闪不过,她便扔出一把符箓换得喘息之机。如此数番,怀中符箓便用尽了。
顾昭感觉到凛冽的锋锐之感又逼了过来,她几乎是慌了神,摸到袖中有一样物什,便不管不顾地扔了出去。
她袖里平常放的都是青霄长老赐的东西,她无事的时候喜欢拿出来摸索研究一番,这时也不知抛出了哪一件,只希望能稍稍替她抵挡一番。
一阵风荡开,将锋锐之意散的干干净净。
张连生感觉自己的剑像是遇到了什么屏障,前行艰难。他不由地讶异,抬眼看向顾昭抛出来的东西。
扇骨乌黑的扇子悬在空中,扇面已经展开,看起来依旧是平淡无奇的,但扇面上却有一些淡青色的痕迹正在慢慢消去。
张连生了然,这想必便是青霄给顾昭的虚骨扇。
也好,便让他用虚骨扇来试一试阳曲剑。
这时虚骨扇已经回到顾昭手里,见识了虚骨扇的用处,顾昭索性便将它执在手中,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两人各怀心思,于是张连生的剑愈发毫无顾忌,而顾昭竟也迎面而上。
几番下来,顾昭发现虚骨扇虽然可以化去大多剑气,面对张连生的勉力一击,却也不能完全抵挡,她见每每承受阳曲剑一击后,扇面上便出现许多痕迹,便将右手一转,只见翻转过来的另一面扇面与之前不同,已完全变作淡青色。
顾昭手腕抖动,虚骨扇轻轻一扇,淡青色完全与扇面剥离开来,化作雾气密密地朝着张连生笼罩下去。
张连生抛出数张土系符箓抵挡,又飞快地在身上拍了一张轻身符,向后退去。
虚骨扇不过轻轻一扇,顾昭便感觉自己体内的真元飞快地被抽走。
如此一来,真元和体力竟是一样所剩无几了。
张连生毕竟已是练气八层,情况比她好很多,阳曲剑剑意凛然,丝毫不见任何真元枯竭的征兆。
顾昭很快败下阵来。
张连生的剑刺破灵气护罩后便停了下来,当即笑道:“师妹那一下可吓了我一跳。”
第11章 小心()
顾昭也没想到,青霄当做小玩意一般扔下来的虚骨扇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更何况她总觉得虚骨扇还不仅仅只有这些用处,假以时日,即便她没有其他的特殊手段,仅仅依靠虚骨扇,想来也能在炼气期自保无虞。
张连生亦笑道:“师父虽不如掌门师叔和玄霄师伯那样稳重,却毕竟是我们师父,到底是处处为我们好的。”说着将阳曲剑执起横在眼前,微微眯着眼看着剑身上繁复的纹路:“阳曲剑,也是师父四处为我收集材料,才能锻成的,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的铸剑材料,连掌门师叔亲传的陆师叔都舍不得用,却被师父想方设法要了。”
顾昭来此时日不多,之前过得又大多是三点一线的生活,并没有见过张连生口中的掌门师叔。
但她见过玄霄长老,比起师父青霄来说,玄霄长老确实要老成持重许多,便是从前在明台观的时候,观中长老们坐在高台上连面都不露,甚至连几个小管事和接引弟子也都不似青霄这样随性宽和。
她很喜欢如今的师门和宗门,却至今仍有一种心虚感,好像她这一年来拥有的一切,都不该是她的,只是她侥幸得到了,有一天终究要还回去。
到头来,也许和从前一样,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师妹?”张连生唤道。
顾昭回过神来,她竟在张连生同她说话的时候走神了。当下便有些羞愧:“师兄……我……”
“无妨,你今日刚入道便来演武台比试,第一次用灵气难免都会有些不适,乃至对精神也会有些微的影响。”张连生已为她先找好了借口。顾昭心内感激,张了张嘴,最后到底还是顺着台阶下了:“多谢师兄体谅。”
“师妹如今不如直接回弟子院休息休息,明日之事,明日再说。”
他们在演武堂呆了大半天,如今确实已经不早了,演武台下的弟子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个,见状顾昭便与张连生道别,张连生还要去青霄长老处,顾昭付了那陪练的炼气二层弟子一块灵石,便径自回了弟子院。
一回到屋中,身体里灵气体力被耗光的感觉才明显出来,顾昭躺在床上,连丰谷堂也不想去了,就着水吃了些干粮垫垫肚子。
打坐前她又看了看小灯笼,回忆着虚骨扇拿在手中的感觉,凝神聚气,往小灯笼上注入所剩无几的灵气。
几乎是灵气进入灯笼的一瞬间,灯芯亮了起来,一道声音传出来:“小心张师……”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那声音便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一般。灯笼也暗了下来。
顾昭立马坐了起来,继续往灯笼上注入灵气,灯笼倒是亮了,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那个声音却再没有出现。
小心什么?顾昭躺在床上思索,小心张师兄?她刚和张师兄分手回到屋中,张师兄这样磊落温厚的人,要小心些什么呢?
莫非是张师兄要去青霄长老面前告自己的状?顾昭暗忖道,可是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值得他告状的事情啊?
顾昭脑中仿佛出现了张连生站在青霄长老面前,平时一张温和的脸孔上露出奸佞小人的笑容,对着青霄长老说她不尊重同门师兄,修炼不刻苦云云的场景。
张连生那张脸,确实不适合奸佞小人的笑容,看上去无比奇怪。
她在心里排除了张连生。可除此之外她再也不认识姓张的修士了,从前在俗世里倒是认识几个,却万万没有称呼师兄的道理。
既不是这样,那声音到底